珈藍原宇宙地球,國運遊戲中。
“你們好,我叫珈藍。”托雷鴉希含笑出聲。
“崔蘅”明媚的少女微笑點頭。
“林洛一”儒雅的青年扶了下眼鏡,溫和出聲。
“南紅葉”活潑熱烈的少女微微歪頭。
國運遊戲的中場休息結束,選手開始進入隨機地圖。
直播間的圍觀群眾,看著華夏的選手被選中的是大凶之地,血月地圖,不禁哀嚎沒救了。
這個地圖已經葬送了不少華夏的選手。
“別急,隔壁小櫻木的也進了這個地圖,瑪德,死也要帶上他們!”
兩隊人馬穿過死寂的黑木林,慢慢走向了中心祭壇。
崔蘅隻覺得珈藍好似在發光,也許是人太白了……
華夏和櫻木的兩隊碰頭,互相戒備著。
“桀桀桀桀桀桀……你們隻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
陰冷邪惡的笑聲響起,崔蘅和林洛一同時上前,將年歲較小的南紅葉和珈藍護在了身後。
櫻木的三人看向了他們召喚出的忍者,總之先送華夏的去死好了。
化作黑煙的忍者在接近崔蘅時慘叫的倒飛了出去。
“我覺得遊戲規則需要改改,比如你殺了他們,你就能活。”
珈藍手裏截獲的刀插到了忍者的雙腿中間。
崔蘅三人組有些震驚的看向了珈藍,以為是個弱的,沒想到是他們隊伍中最強的!?
忍者起身提著刀,有些懼怕那個無害的少年。
“給你機會你不選麼?”珈藍幽幽的看著黑衣的忍者。
幾聲槍響,珈藍側首,子彈被停止在崔蘅等人身前。
血月地圖下,少年藍色的眸子帶著一絲猩紅,飛回去的子彈無一不是正中眉心。
“沒意思,趕著去死倒是頭一次見。”
話音落,三個身影也齊齊倒了下去。
顫抖的忍者被殺意逼的無路可逃,於是帶著恐懼發動了攻擊,想要搏一搏。
忍者低頭看著將自己穿胸而過的手臂,死不瞑目,蒼白的火焰燃起,屍骨無存。
“諸位別這麼看我,我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未成年。”珈藍慢慢攤手。
崔蘅乾笑了一下,這還是人麼……不過好歹是己方的隊友。
華夏直播間也沸騰了起來。
“這是不是華夏的隱世高人?給老子看的好熱血!乾死小櫻木!”
“前邊的,這明顯不是人!”
“管他是不是人,反正他站在華夏這邊!”
“他說那話也不像人話,他這叫未成年?我們是細胞麼?”
“諸位,我有個大膽的想法,這是不是還沒完全黑化的托雷基亞?”
“你在想什麼,那不是特攝劇裡的反派麼。”
“這番茄小說裡的國運遊戲都現世了,出現個反派奧特曼好像也正常吧。”
“樓上的,我竟無言以對。”
崔蘅和林洛一戒備著,珈藍溜達著看著祭壇的紋路,年歲小的南紅葉好奇的跟了上去。
雖然他看不懂,不過1號可以“是個血祭的祭壇,可以增強那鬼東西的力量。”
鬼王等了許久,死是死了一些人,但並沒有按照他的心意互相殘殺……
不過剩下的血食,他就勉為其難把他們都吃了。
猙獰的鬼首襲向了崔蘅,被出現的Zero一拳打進了嘴裏。
痛苦的嚎叫聲響起,他的牙!鬼首不甘的被打成血霧。
林洛一拉著崔蘅後退,驚疑不定的看著出現的身影,推了下眼鏡,這好像是黑暗洛普斯??
他記得小時候看得電影裏不是這個配色……
“Zero,那鬼的嘴多臭啊,下次換個地兒。”
珈藍坐在祭壇邊上,看著Zero的表演。
“嗯,知道了。”等身大小銀輝色的Zeor,身披銀白色披風,冷酷的電子音響起。
華夏直播間倒是沸騰了起來。
“臥槽,活久見!真的是奧特曼!”
“珈藍叫他Zero?賽羅什麼時候成機械戰士了!?”
“樓上的,那獨眼,明顯是黑暗洛普斯換色。”
“那什麼?菀菀類卿?”
“樓上的,一句話給老子乾甄嬛傳了。”
“那珈藍會不會是還沒成年的托雷基亞?忠心機械戰士和藍族科學家,我磕了!”
“沒長大的托雷基亞,不是滿眼他的太陽之子,泰羅麼?”
“你們在說什麼啊!?”
“一句話解釋不清,建議你去搜尋。”
“笑死我了,櫻木特攝劇的角色,保護的是華夏,還把他們櫻木的霍霍死了。”
官方的工作人員緊急去找了影視資料,Zero和洛普斯,確實像一個模子。
大資料分析的工作人員拿著一份報告出現,顯示珈藍曾經出現在南方的一處墓園,隨後離開去了奶茶店。
負責人看著推測的墓碑上各個名字,最後落在了崔梁二字上。
國運遊戲,華夏選手崔蘅的爺爺……
負責人看向了直播畫麵裡坐著的珈藍,肖似影視劇人物的臉,他與崔蘅一家會有什麼聯絡麼?
一道道指令被發了下去,調查著他們心中的疑問。
國運遊戲裏,蔓延的血霧中無數的鬼首陰笑著。
不過淡淡的光罩護著三個人類,鬼首隻能含恨恐嚇著。
濃厚的血霧開始聚攏,一個龐大的鬼身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崔蘅三人不禁抬手護著自己,隻見巨大又猙獰的爪子向他們襲來,藍白的光芒大盛。
一陣地動山搖後,崔蘅三人互相扶著站起身,隻見藍色的巨人踩著碩大的鬼王。
華夏直播間裏格外的沸騰。
“我去,珈藍是活的奧特曼!!”
“不過,這奧形,好像不是托雷基亞?”
“當然不是,沒看到還有角麼,我覺得是托雷基亞和泰羅的兒子。”
“真是活久見!老子以後吹牛都理直氣壯,我見過活的奧特曼,哈哈哈哈哈……”
“屁,我們托雷基亞大人,怎麼可能和泰羅在一起!”
“那樓上的,你怎麼解釋這個像托雷基亞的藍奧還有角啊。”
“什麼兒子?這不就是奧特曼麼。”
巨大化的Zero和鴉希合力將鬼王丟到了祭壇上。
1號更改了祭壇的符文,正好用鬼王以祭死去的華夏靈魂。
Zero一揮手,五張卡牌落地,五台光明的洛普斯降臨在祭壇四周。
光明的鎖鏈貫穿了鬼王的心臟,托雷鴉希抬手,光粒子在虛空畫起了符籙。
金色的光粒子組成的符籙漂浮在鬼王上方,鎮壓著掙紮的鬼身。
腥臭腐朽的血順著鋪滿祭壇,金色的光芒大盛,一個個白色的靈魂從祭壇飛出。
帶著華夏的麵孔或是其他人種的麵孔,向光之使者表達了感謝,最後去往他們該去的地方。
櫻木一行人的靈魂則被血色的鎖鏈束縛著拖到了祭壇裡。
“我是看出來了,珈藍他是真不喜歡櫻木的哈哈哈哈。”
“那些喪生的選手得到瞭解脫,他好溫柔。”
“我以為會看到奧特曼打鬼,沒想到是奧特曼做法。”
直播間的彈幕又開始密密麻麻的滾動著。
“臥槽,他那鎮鬼的符籙畫的一氣嗬成!”
“我老師問我怎麼跪著看,會畫符的奧特曼,活久見!”
鬼王的身體化作灰飛,心臟被鎮壓進祭壇,血月地圖也在褪去黑暗,重返生機。
Zero收走了幾台洛普斯,站到了鴉希的身後。
藍色的巨人半蹲下,著看向了崔蘅。
那雙隱隱金藍的眼燈好似有太多的情緒,不過崔蘅讀不懂。
藍色的光之巨人起身抬頭,似是看向了直播間的鏡頭。
“吾名,托雷鴉希,諸君再見。”
時空洞被開啟,托雷鴉希和Zero的身影消失。
鴉希還是擔心他們給自己取個超人力霸王什麼的……
“托雷鴉希!!我就說他是托雷鴉希和泰羅的兒子!”
“我覺得他是怕你們給他取名超人力霸王!”
“屁!明明是托雷基亞大人的兒子!”
“那角還不是明示麼,樓上的清醒下!”
崔沅送走了官方工作人員,看向了螢幕裡藍色的巨人,正看著自己的女兒,崔蘅。
母親故去的時候說她還有個兒子,讓他去把他找回來,他隻當是母親記錯了。
醫院裏,當時還小小的女兒說她看到了一個發光的小哥哥。
他隻以為是童言無忌,但最後,母親含笑念著兩個字逝世,明明那裏沒有什麼人……
這突然讓他多想了幾分,或許真的有個兄弟是他不知道的……
他將女兒的名字改為了崔蘅,也當是全了母親的心願。
用這種方式,記得那個素未謀麵的兄弟。
珈藍……崔珩,會是你麼……
有了華髮的中年男人,看向了父親和母親的遺像。
香燭裊裊,爸,媽,他回來了,回來看你們了,也救了阿蘅。
崔沅聽到了動靜,轉身是一襲白衣的珈藍。
蒼白的指尖接過了崔沅手裏的香燭,慢慢插進了香爐裡。
崔沅看著單薄的少年,有些無言,或許千言萬語,還有許多個為什麼,最後化作了一句話。
“有空,常回家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