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坐在床邊,輕掖了下被角,或許祂那會兒應該帶罰罪走的。
罰罪和祂見過的宿主都不一樣,你就不能多想想自己麼……
“他隻是想當個尋常人……”係統輕摸著罰罪的側臉。
“可惜,光明與黑暗的權柄都選擇了他。”
“他被汙染侵蝕的時候,1號沒有斬斷靈魂和身體的聯絡,幸也不幸。”
“如果斬斷了,他也奪不回身體的控製權。”
“控製托雷優迦的汙染本源,最後同化了罰罪的痛苦與恐懼。”
“為了不被凈世之炎所吞噬,汙染本源的力量也成了他靈魂的一部分。”
宇宙意識站在係統身後,溫和的眉眼落在罰罪的臉上。
“而凈世之炎不會噬主,也給了汙染機會……”
係統呼了口氣,慢慢出聲,生怕驚擾了現在,無知無覺的罰罪。
“你都知道,為何看著他這麼痛苦,他明明,救了你的宇宙……”
係統轉身看向了宇宙意識,清冷的眉眼裏帶著心疼。
“我沒得選……”溫和的青年有些無奈,琉璃般的眸子注視著係統。
“我的身份,首先就為了這片宇宙和所有生靈。”
“主宇宙,就不能重新給你,祂們幾個的分身麼?”
“不能,祂們的降臨會打破現有的光暗平衡。”
“之前的努力將功虧一簣,但這個宇宙也需要守護者……”
“所有生靈感恩離開輪迴之苦,對主宇宙的勇士們送上誠摯的祝福。”
“他們的祈願,便是,願命定之人,登臨神隻之位。”
“我應該帶他走的……”係統的臉上帶著悲傷。
“你不會走的,你和他都心軟……”宇宙意識湊了過去,巴巴的看著係統。
係統推開了宇宙意識的臉,表示現在不想看見這張臉。
銀河帝國,伏井出k從小憩中驚醒,他好像夢到了他的陛下。
白皙的指尖輕摸著捷德模樣的膠囊,我的陛下,您真殘忍……
黑髮的青年抬眼,血紅色的大氅被靜靜的安置在架子上。
他想要完成陛下一統宇宙的心願,以及報復光之國。
可是,巴雷魯帶來了那封陛下的親筆信。
偌大的銀河帝國,交由他和伽古拉負責,不為侵略,隻行守護。
以及,讓他照顧好司刑使,血之罰罪,可惜的是,他們遍尋不到那個黑藍的身影。
伏井出k起身,站到了血紅的王袍邊。
他的陛下想要宇宙和平,他自然不會讓陛下失望……
銀河帝國的新皇巴雷魯,一身藍色的披風站在神聖台。
陛下他們走後,整個銀河帝國似乎都黯然了許多。
“皇。”美弗拉斯星人在巴雷魯身後行禮。
“司刑使大人的行蹤還是沒有結果。”
“光之國,泰羅和托雷基亞的動向一直在地球活躍,之前他們帶回了一個幼崽。”
“應該與司刑使有關,但並不是司刑使大人。”
巴雷魯俯瞰著整個帝國“那就去地球,由你帶隊,光之國那邊繼續盯著,無論如何要把他找回來。”
“是,皇。”美弗拉斯星人躬身行禮,退了下去。
巴雷魯的思緒又回到了過去,那個愛笑的司刑使,說他穿藍色挺好看的。
而他的陛下也贊同,銀河帝國的新皇巴雷魯轉身,身後的藍色披風一角輕擺。
主宇宙,由於工藤優幸提供人間體,托雷鴉希被一群新生代給帶走了。
伽古拉好心情的進門,又退了兩步抬頭看了下自家大門,他沒進錯地兒啊。
“隊長!”歡快的遙輝奔向了久違的隊長。
“伽古拉。”
伽古拉挑眉,看向了那個有些沉默的凱,單手擋住了遙輝的熱情。
進門坐下的伽古拉“所以,你們這群光之戰士來我這幹什麼?”
“隊長!我和澤塔想見你,然後大家就一起來了。”遙輝摟著自家隊長的手臂。
伽古拉掃過一雙雙亮晶晶的大眼睛,不禁扶額,他清靜的日子好像沒有了。
平行宇宙,銀河帝國的動向,也傳回了光之國,賽文和夢比優斯立即動身前往了地球。
平行觀影宇宙,宇宙說書人的身影現身在螢幕裡。
“諸君,今日無事,我們繼續觀影銀河帝國。”
[“罰罪,該回帝國了。”帝星光輝站在罰罪身後,看著眺望遠方的黑衣少年。]
[“是啊,我們該回帝國了。”罰罪黑沉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笑意。]
[黃泉組織,艾克斯看著光屏裡的黑藍色簽名,隨即抬眼,看向了主座上的黃泉泰迦。]
[光屏裡,一個黑紅的X符號傳送出去。]
[罰罪將手裏的光屏收起,抬頭看向了走在身前的帝星光輝。]
[“表哥幫我把泰迦兄長帶回去吧。”罰罪停下了腳步看向了帝星光輝。]
[“哼,帶他做什麼……”帝星光輝有些不悅。]
[“表哥,我不想他出事,況且他出來的也夠久了。”]
[“隻要表哥和泰迦兄長能留在銀河帝國……”]
[“什麼?”帝星光輝有些不解。]
[“就會規避一些不好的事。”血之罰罪笑著看向了白髮高馬尾少年。]
[“本少是最強的,罰罪你不用擔心。”帝星光輝安撫著自己的小表弟。]
[“表哥自然是這個宇宙最強的。”罰罪含笑看著帝星。]
[“那本少就幫你把他帶回去吧。”帝星光輝驕傲的抬頭。]
[白髮和黑髮,兩個少年並肩走在黃昏的夕陽下。]
[“罰罪,一切結束後,你想幹什麼呢?”帝星光輝側首看著帶笑的表弟。]
[“結束後啊,養一隻貓,還有一條狗子,找一個小院子……”]
[“罰罪,你竟然不帶本少?!”帝星光輝表示不滿,怎麼能不帶他?]
[“自然會帶上表哥,還有皮古蒙,還有兄長和大家,然後,不能少了表哥的黃豆粉年糕……”]
[“啊,罰罪,你想帶的怎麼這麼多!”帝星光輝摟著黑衣少年笑鬧在一起。]
(“命運……總要搏一搏的,就是不知道,用血之罰罪和托雷優迦的命”。)
(“能不能換表哥和兄長的一線生機……”血之罰罪的心聲平靜的響起。)
托雷基亞險些沒站穩,他的孩子啊……
泰羅拭去托雷基亞眼角的光粒子,將藍色的身影摟在懷裏。
托雷基亞側首,將臉埋在泰羅的頸項,他們現在,什麼都辦不到……
小泰迦抓著父親的披風抹著光粒子,他的弟弟……
賽文低頭,光粒子飄散在披風上,紅色的掌握緊了拳,那命運究竟是什麼……
觀影的眾奧不少捂著胸口,為什麼命運這麼沉重……
那孩子簡簡單單的心願,卻是可望而不及的。
小賽羅看著帶笑的小表弟,他卻想哭。
所以,帝星光輝死了,是保護好了小表弟麼……好像也不虧。
隻是,他的小表弟還困在火花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