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賽羅靠在銀十字的牆邊,微微抬首看向了帝星光輝投影的身影。
帝星光輝,你不認他,到底還藏著怎樣的理由……
我想變強而已……小小的少年握緊了拳。
小賽羅的目光看向了病床上的賽文。
學校老師給他的考評是好勝心強……
他隻是想憑藉自己去奪得自己想要的東西,比如學校戰鬥課的第一名……
所以,你害怕我成為帝星光輝,也算是你心裏藏著的另外的理由麼?
害怕我會因為你是奧特兄弟之一,作為你奧特賽文的兒子,惹是生非……
他隻是不愛動腦子,又不是傻子。
他的夢想是追隨奧特兄弟的腳步,變得強大,守護光之國。
阿斯特拉提著愛心午餐走了過來。
“賽羅,要按時吃飯,你還在長身體,賽文哥哥現在沒有大礙,先去休息會兒。”
小小的少年看著關切自己的阿斯特拉,或許現在他是不是賽文奧特曼的兒子,這些都不重要了……
他隻是他,賽羅。
他現在有愛他的,爺爺奶奶,叔伯,師父,表弟……
“謝謝小師父。”
“表哥!”
“賽羅!”
小賽羅轉身,三個逆著光身影朝著他來。
小泰迦和小澤塔一左右摟著小賽羅。
“我們把皮古蒙給表哥帶過來了!他有些擔心表哥。”
小少年藍色的手輕摸著紅色的小獸“我沒事,皮古蒙。”
現在他還有皮古蒙。
阿斯特拉和走過來的雷歐欣慰的看著四小隻,看來相處的很好。
泰羅攜托雷基亞來探望賽文和艾斯。
泰羅輕摸了摸三小隻的頭,看向了病床上的賽文。
托雷基亞看著小賽羅和小泰迦,小澤塔的互動,掃了一眼躺著的賽文。
從他和NO.6進來,這孩子一眼都未看向賽文。
或許強大的賽文奧特曼在離他兒子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艾斯清醒的倒是快,想通了小澤塔,隻是對長大的自己一種期待,以後會好好教導澤塔。
泰羅有些憂心,賽文哥哥都暈倒好幾次了……
奧特之母檢查完病號們,看到了自己的兒子和孫子們,倒是讓疲憊的心情輕鬆不少。
小泰迦抓著小賽羅直奔奶奶的懷抱。
奧特之母摟著兩小隻,隻覺得心都要化了,她的小賽羅這麼多年委屈了。
對於兒子的堅持她也不好多加乾涉乾涉,還好現在小賽羅可以留在她們身邊。
科技局,希卡利放下手裏的實驗,看著半成品的穿越時空手鐲,還差點……
說書人的身影出現“諸君,今日我們繼續觀影銀河帝國。”
熟悉的聲音讓光之國的眾奧心裏一緊,放下手裏的事看向了空中的觀影。
銀十字內的光屏轉播了觀影畫麵。
[畫麵裡,貝利亞大隊長擋住了銀河帝國皇帝陛下的身影。]
[隻見皇帝陛下,一棍子打飛身邊圍攏過來的聯軍增援,清掃出一片空地。]
[“光之國貝利亞大隊長,好久不見。”猩紅的蝴蝶眼燈注視著貝利亞。]
[“父親,我們好久不見……”皇帝陛下捷德,帶著稚嫩又眷唸的心聲響起。]
黑暗形態的貝利亞看著畫麵裡的捷德,有些煩躁,他的好兒子,究竟為什麼不認你老子……
奧特之父輕拍拍摯友的肩膀,黑暗貝利亞有些沉默,這個他想要的繼承人,死了……
即使他不願去想,但總冷不丁的冒出來。
奧特之父被迫和貝利亞戰在一起,越看這大角牛越不順眼。
[“銀河帝國皇帝陛下,你們已經贏了何須趕盡殺絕,宇宙需要的是和平,為什麼不能和睦相處?”貝利亞看著捷德。]
[“真正的和平,唯有以殺止殺。”]
[“和睦相處,隻不過是弱者的天真。”]
在場的眾奧們麵麵相覷,他們沒記錯的話,這銀河帝國皇帝陛下捷德也才19歲,究竟經歷了什麼呢……
托雷基亞看著捷德“和睦相處,隻不過是弱者的天真……”
光明的光之國愛好和平,他迷茫這種絕對的光明……
托雷基亞側首看向了身邊的太陽,不過,他的太陽落到了他身邊……
泰羅看向了托雷基亞,輕握著托雷修長的手。
[皇帝陛下的目光越過貝利亞,看向了角落裏的聯軍首領。]
[隻見聯軍首領的皮囊下,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嘴部黑洞洞的,張開的很大,目標是……貝利亞。]
[“吾即是天命。”]
[皇帝陛下捷德動了,貝利亞想阻攔,被捷德擦身而過。]
[“父親,我們擦身而過,也彷彿並肩戰鬥……”溫和的心聲藏著少年不可言說的想法。]
希卡利不禁上前,聯軍首領那是被寄生了麼?
希卡利想到了罰罪吸收的黑色物質……
以及之前觀影那些鏡子裏變得猙獰的奧特戰士屍體……
心思百轉的托雷基亞,抓緊了泰羅的手,所以他的孩子罰罪,借銀河帝國與這種東西戰鬥麼…
正在揮拳的黑暗形態貝利亞停了下來,捷德……
奧特之父站定後看向了沉默的摯友,微微嘆氣。
黑暗形態的貝利亞抱臂冷哼,還真是個……煩人的小鬼……
[格鬥儀將聯軍首領挑飛,落下時,利爪梟首,抖動的身子被一腳踩的四分五裂。]
[銀河帝國皇帝的威壓讓主艦的士兵跪倒在地,貝利亞勉力支撐。]
[白焰裡,血紅色王袍無風自動,手裏握著死不瞑目的頭顱,猩紅的眼燈,看向震驚的貝利亞。]
[“吾要誰死,便無人能救。”]
[“吾名,捷德。”]
黑暗形態的貝利亞有些複雜,他的兒子,銀河帝國皇帝陛下的威嚴,這樣倒是令他滿意……
觀影的眾奧,不可否認此時的銀河帝國皇帝陛下捷德很是令人震驚。
溫和的帝王,無情的帝王,威嚴的帝王似乎都是他……
[鋪天蓋地的飛彈席捲了整個戰場。]
[“看在光之國大隊長貝利亞的麵子上,便饒他們一命。”]
[年輕的皇帝陛下經過貝利亞時,停駐了一步,猩紅和瑩白的眼燈兩相注視。]
[幽遠神秘又帶著古老氣息的曲調響起,銀河帝國的戰艦和機械士兵開始有序的收兵。]
[“陛下,帝星請命前往地球……”星艦裡帝星光輝半跪在王座之下。]
賽文聽到了帝星的聲音,掙紮著醒了。
[“吾的帝星可是為了司刑使?”皇帝陛下的視線看了過去。]
[“吾允了,不過先回去復命。”]
[“是,陛下!”帝星光輝的聲音難掩高興。]
[帝星光輝走在通道裡,突然踉蹌了一下,一手撐著牆壁,一手扶著額頭有些痛苦。]
賽文在雷歐和泰羅攙扶下起身,我的孩子帝星……
[“可惡……”帝星光輝化作一道黑紅的煙消失。]
[鏡頭裏,閃過一些淩亂的畫麵,似是帝星光輝一些晦暗的記憶]
[少年被一隻紅色的手甩在地上。]
[嚴厲的在聲音嗬斥著,錯誤的心如何堪以大任!]
[一雙顫抖的手,視線慢慢抬起,躺著奧或機甲的屍體……]
[狼狽出現在房間的帝星光輝,擬態化作了一個白色長發披散的少年。]
[淩厲的麵容與諸星團相似,額角泛著冷汗,麵色強忍著痛苦。]
[典雅別緻的香爐前,帝星光輝手輕顫著,點燃了爐子裏的香。]
[裊裊白煙,讓靠著牆壁的少年慢慢放鬆了下來。]
[“罰罪……我頭疼……”]
[帝星光輝垂著頭,抬頭後,將垂下來的髮絲弄到了腦後。]
[慢慢站直的帝星光輝緩了一會兒,又恢復了正常的樣子,好似他的脆弱不允許長時間出現。]
[開啟冰箱的帝星光輝微愣,管家機械人的聲音響起。]
[“主人,罰罪主人有留言‘表哥,黃豆粉年糕已備好,不過,要當心牙疼。’”]
[“本少纔不會牙疼。”笑的開心的帝星光輝,隻端出了兩份黃豆粉年糕。]
[撐著腦袋,把玩著手裏的飛鏢的帝星光輝,射出一隻鏢後,抬手揉著額角。]
[“罰罪……”半閉著眸子的帝星光輝,思緒拉了回去。]
[記憶裡,帝星光輝枕在罰罪腿上享受著按頭服務,正睡的安穩。]
[醒來的帝星光輝,在鏡子前掙紮,又被黑藍色軍裝的主人按了回去。]
[罰罪有些蒼白手,給帝星光輝紮了個帥氣的白色高馬尾。]
[等身狀態,正靠打遊戲的罰罪,手裏的光屏被黑色的手抽了去。]
[罰罪,似是愣了會兒抬頭,猩紅狹長的眼燈對上一雙淩厲的眼燈。]
[“表哥……你快還我,我這一局馬上要贏了!”]
[被罰罪按倒在沙發上的帝星光輝將手裏的光屏抬高。]
[另一手順勢把罰罪按在了懷裏,罰罪重心不穩,手按在了帝星光輝的計時器上。]
[“表哥!”]
[“你求我,光屏就給你!”]
[“求你了,表哥~我好不容易贏上去的……”]
[“罰罪,你不誠心。”帝星光輝低頭]
[罰罪似是無奈,伸出兩根手指。]
[帝星光輝搖頭。]
[罰罪猶豫了下伸出三根手指。]
[帝星光輝繼續搖頭。]
[“五份黃豆粉年糕!不能再多了!”罰罪伸出黑藍色的手掌。]
[“好吧……成交。”帝星光輝輕握著罰罪的手。]
[拿到光屏坐起身的罰罪嘆氣“表哥我都要輸了……”]
[“小問題,我幫你打”帝星光輝摟著罰罪,長臂抽走光屏,兩兄弟看著光屏,挨的極近。]
[“連贏!不愧是你帝星光輝!”]
[“那是,想贏本少的人還早兩萬年!”]
[回憶完的帝星光輝有些煩躁,剩下的飛鏢被他一次性全紮在靶子中心。]
[目光看向了虛空“罰罪,你等等我……”]
托雷基亞看著,看著拳頭就硬了,不能怪兩個孩子,他們都沒在光之國長大……
賽文看著罰罪的手按到了帝星光輝的計時器就更加兩眼一黑。
差點沒再躺回去,你們還是孩子啊……
托雷基亞涼颼颼的眼燈看了過去,泰羅有些僵硬“兩兄弟鬧著玩……托雷……”
賽文隻覺得那眼刀子要戳死他了……
小泰迦,小賽羅,小澤塔有些好奇的看著長輩們奇怪的氛圍“奶奶,怎麼了?”
“沒什麼,他們隻是突然想到了些事。”奧特之母溫柔的聲音,安撫著三小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