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咬著手絹,看著優迦把祂的稿子改了又改。
“我一個反派,你這一堆讚美之詞,多少有點奇怪。”
優迦轉身看著可憐兮兮的係統,微微嘆氣“那你自己看著辦?”
係統這下高興了,用捏的人身抱著優迦轉了個圈。
宇宙意識表示這崽多貼心啊。
恢復奧形態的優迦進入到另一個房間,順著牆邊一排身影走過。
站定到了黃泉泰迦和帝星光輝的跟前。
從兄長們身體裏收回來的黑暗能量,構築的軀體……
血之罰罪從來不懼一個人,隻是這悠悠歲月長……
罰罪微微偏頭,看向了摟著自己的托雷優迦逐漸凝實的虛影。
托雷優迦輕摸著罰罪的側臉,兩張一模一樣的臉捱得極近。
唯一不同的是托雷優迦和母親一樣是瑩藍的眼燈。
而血之罰罪是隱隱金藍色的眼燈。
“小罰罪是想哥哥了?”
“兄長你該好好恢復的……”罰罪有些無奈,虛虛抱著優迦的身體。
“恢復的也就這樣,現在我們共用一個本源……除非你回光之國。”
“回去了,也許會被母親關進育兒膠囊裡,優迦哥哥你確定?我倒是不介意多睡一會兒。”
托雷優迦有些僵硬,他又不是罰罪這個睡神。
係統的時輪塔裡,大半時間都是罰罪睡的……
托雷優迦走向了黃泉泰迦的軀體“泰迦兄長還是光明的樣子好看……”
罰罪挪動了腳步,輕安撫著優迦,也不知道兄長們回去之後情況怎麼樣。
或許他們應該求助一下現在的監護家長,係統和宇宙意識……
時間撥回去一點,回到原宇宙的賽羅他們,一道道光明的身影,出現在他們之前完成任務的位置。
如果不是心口還殘留著離別的傷心和不忍,他們彷彿是黃粱一夢。
“小珈藍……”
最後現身的布萊澤貓貓有些茫然,他剛才還抱著那個幼崽,想帶他走的。
比留間弦人有些無言,珈藍的狀態凶多吉少,但係統1號說,他會沒事的。
賽羅想著他最後看到那個身影,會是小珈藍麼……
賽羅的光屏響起了通訊的聲音,是老爹。
賽羅看著光屏上的時間猛然看向了虛空。
“怎麼了?賽羅前輩?”
離得近的銀河和捷德有些好奇的湊了過來。
賽羅和賽文的通訊時間,間隔的是三天?
“我們離開這個宇宙,才三天?”
“小珈藍的宇宙……我們花了近一年的時間。”
大家都有些沉默,賽羅試圖前往他小表弟的宇宙,被艾克斯攔住了。
“小珈藍宇宙的裂縫正在修復中,我們現在不能強闖……否則前功盡棄。”
平行宇宙,觀影結束的眾奧心情都不好。
托雷基亞哄著哭的疲憊的小泰迦,泰羅跟在母子兩個的身後。
“托雷……你不讓我進去麼……”
泰羅可憐巴巴的杵在門口,看著托雷基亞。
托雷基亞看著泰羅,最後側身給泰羅讓出了位置。
泰羅高興的進了房間,小泰迦今天哭傷了,抱著溫柔美麗的母親大人不撒手。
泰羅雖然想和托雷談點心事,但礙於小泰迦在場,隻得作罷。
托雷基亞哄睡了小小的泰迦,出了房間後,泰羅終於將人摟進了懷裏。
“這麼多年,我很想你托雷,你之於我,很重要,很重要。”
“NO.6……”
小賽羅被雷歐帶了回去,阿斯特拉看著小賽羅,輕摸了摸孩子的頭。
阿斯特拉從雷歐懷裏把小賽羅接了過去,小賽羅擺爛了,他終究是拗不過熱情的叔叔們……
阿斯特拉準備了豐盛的飯菜。
小賽羅有些沉默,碗裏的滿滿當當的飯菜,他的叔叔們不考慮他吃不吃得完麼?
銀十字,奧特之母檢視了賽文的情況,微微嘆氣。
等賽文醒後又該如何麵對,不認他這個父親的賽羅……
迪迦和戴拿復盤完希卡利局長的錄屏,對視一眼,平行宇宙的孩子們究竟發生了什麼……
新的一天,托雷基亞拗不過纏人的小泰迦,隻得送小小奧去學校。
牽著托雷基亞的手,小泰迦走路多少有點六親不認的顯擺。
他也有母親了,還是很溫柔又美麗的母親!
母子二人踏入學校後,說書人的身影再度出現。
“今日觀影開始,在下邀諸君共賞,銀河帝國司刑使的風采。”
托雷基亞抬首,這個說書人,語氣上似乎有些偏愛罰罪。
小泰迦抓緊了母親的手,他的弟弟罰罪……
[觀影的畫麵出現在戰場上,畫麵裡的血之罰罪,對上了雷歐奧特曼。]
[雷歐看著貌似泰羅的孩子有那麼些遲疑,然後被對麵變招後,招招狠辣的宇宙拳法打出了怒氣。]
[“究竟是誰?!把這明顯未成年的孩子訓練成了這樣!”]雷歐的心聲也出現在大家的耳中。
[“你究竟是誰!?孩子是不是有人控製了你?”]
[“銀河帝國,血之罰罪。”]
正在觀影的眾奧,也頭一次聽到了屬於銀河帝國一方的心聲。
托雷基亞不禁上前了兩步,注視著畫麵裡的血之罰罪。
罰罪這個形態和光之國上空投影的形態不一樣,未來又發生了什麼?
[“這就是光的奧特戰士,永遠不會以壞的想法去揣測他人。
哪怕是他的敵人,隻要願意相信光,他們就會回應,哪怕以命相許……”]
觀影的眾奧有些沉默,他們的性格使然。
對方不攪動宇宙的安定,他們確實不會以壞的想法揣測他人。
“七叔,罰罪的招式和帝星的一樣。”
“帶著宇宙拳法的影子,賽羅想學,我和阿斯特拉教你。”
阿斯特拉輕摸摸賽羅的頭“嗯,賽羅想學我們會教你的。”
“好啊!師父!”小賽羅有些興奮,他想變強,把他的小表弟找回來……
[銀河帝國議事廳裡,似乎是散會後,執政官看向了血之罰罪。]
[“罰罪你的身體在崩潰的邊緣,你之前不該同雷歐動手……”]
[“執政官大人,我的身體我心裏有數。”靠著辦公桌的血之罰罪,把玩著一顆黑色的光球。]
[“所以,你打算一個人去?不帶上帝星光輝或者舊日之影?”執政官放下了手裏的檔案。]
[走進來一個身著披風的身影,站定到血之罰罪的身邊。]
迪迦不禁起身,那是……
托雷基亞不禁抓緊了小泰迦的手,罰罪的身體崩潰……
戴拿看向了迪迦又看看畫麵的舊日之影,銀河帝國這是哪找來的和他們這麼像?
[“舊日之影的任務是幫我把帝星調走,執政官大人。”血之罰罪手輕搭在舊日之影的肩頭,側首看執政官。]
[“闖黃泉會九死一生,罰罪。”執政官的溫和聲音嚴肅了起來。]
[“我賭的就是這一線生機,賭兄長的心軟,不捨得我死,也賭托雷基亞的心軟……”血之罰罪笑了起來。]
[“就算我不去,我的身體也會崩潰,我沒有時間了,碎星之殤你聽的可還高興?”血之罰罪看向了門口。]
[執政官,舊日之影,血之罰罪,三雙猩紅的眼燈看向了門口的碎星之殤。]
艾斯眼前一黑,握緊了澤塔的手,這雖然形態有點差異,但碎星之殤確實是澤塔啊……
[“啊,司刑使大人,你不想帝星光輝知道,我有什麼好處麼?”]
[阿爾法形態的碎星之殤,指尖輕挑著血之罰罪的下頜。]
[“帝星光輝喜歡皮古蒙。”血之罰罪微微歪頭,湊近了碎星之殤,手輕摸著碎星之殤的肩膀。]
[隻見碎星之殤吃痛,捂著肩膀跪了下去。]
[“司刑使大人,還真是小氣,我這就去抓皮古蒙。”]
[站起身的碎星之殤擺了下披風,轉身後走了出去。]
[“還是司刑使有辦法,讓大狗去纏著兔子,也不失一種計謀。”]
[“執政官好形容,這樣舊日之影就可以騰出手了。”血之罰罪輕笑。]
[執政官起身領著舊日之影出門,又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眼血之罰罪。]
[“小罰罪,其實你可以不用一個人扛的,多依靠下我們。”]
[血之罰罪猛的抬頭,猩紅的眼燈看向了兩個離去的背影。]
正在觀影的眾奧也聽到了血之罰罪,讓他們痛苦的心聲。
[“他們不該有那輪迴了27次的記憶的……那對他們來說,太過殘忍。”]
奧王突然出現在奧特之父的身邊。
“王……”
“嗯。”
奧王有些凝重的看向血之罰罪,輪迴27次?
那個平行宇宙,他們這些分身的情況,恐怕也不容樂觀……
所以才逼那群孩子們這般麼……
奧特之母有些嘆氣,賽文現在醒了,於他好像也不是什麼好事……
[隻見血之罰罪的身邊,虛虛出現個一模一樣的影子,輕笑出聲。]
[“他們大概沾了些忘川之水,記得不多,不過我看你血之罰罪,也挺殘忍的。”]
[“你不說話,我可沒拿你當啞巴。”]
[兩雙一模一樣的,猩紅的眼燈相對視,隨後影子輕哼進入了血之罰罪的身體。]
托雷基亞隻覺得滿心的痛苦和憤怒。
輪迴了27次的血之罰罪……你就是這般輕視你的命!?
拿自己的命去賭我的心軟麼?
他的孩子啊……你確實好生殘忍,你這是在剜母親的心……
平行宇宙的我啊,你能不能想起來,罰罪是你的孩子啊……
小泰迦邊哭邊握了母親的手,罰罪弟弟……我捨不得你死的……
泰羅趕來將哭的稀裡嘩啦小泰迦,還有難掩悲傷托雷基亞攬進了懷裏。
“托雷我和泰迦會一直在的……”
艾斯沉默的抱緊了懷裏的澤塔,碎星之殤……
小賽羅抓緊了雷歐的手“七叔……我們有辦法救救罰罪麼?”
“這個,得去問問希卡利局長和托雷基亞副局長……賽羅。”
雷歐和阿斯特拉輕安撫著小賽羅。
小小的賽羅有些沉默,希望能有辦法吧。
還有,那兔子好像是形容他吧!罰罪小表弟你竟然沒反駁……
聚在一起的眾奧麵麵相覷,難掩震驚和心痛,所以那個宇宙輪迴了27次!?
卻隻有血之罰罪一個人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