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拙:“……”
他們又聽慕容衍道:“你再不看緊點,哪天我真被人拐走了,你哭都冇地哭去……”
犬巳小聲道:“我總覺得,太子妃很想出來踹殿下兩腳。”
你肚子像石頭
慕容衍在門外喊了大半天,顧琅也冇出來,他隻能一個人孤伶伶地走了。
趙拙過了一會兒上樓去看,見門已經開了,顧琅站在窗邊,不知在想什麼。
“少爺,”趙拙道,“你要不要……進宮去看看?慕容公子……”
顧琅一手抓著窗沿,頓了頓道:“與我無關。”
趙拙當他是說氣話,苦口婆心道:“少爺,兩個人過日子,吵鬨鬨總是有的……”
顧琅有口難辯,“我跟他沒關係。”
趙拙十分憂心,他家少爺苦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遇見個慕容公子,知道心疼他,怎麼還三天兩頭吵架?
“少爺,慕容公子……”他話還冇說完,顧琅像聽不得這個名字似的,跳下窗就走了,“我出去一趟。”
趙拙看著他家少爺走向竹林,一不留神,一頭撞在了竹子上。
趙拙:“……”哦,原來少爺額頭上的紅印,是這麼撞的。
顧琅站在東宮門外,不明白自己怎麼走著走著,又走到這裡來了。
他站了一會兒,剛想轉身走,卻忽然聽見有人喊道:“顧兄弟,顧兄弟……”
顧琅轉頭一看,見魏青桐鬼鬼祟祟貼著牆走了過來。
“魏姑娘?”
“顧兄弟,”魏青桐開心道,“遇到你太好了。這東宮可真難走,我都走了好久了,怎麼又走到門口來了。”
顧琅以為她是來找心上人的,猶豫道:“太子……好像不在東宮。”
“我不是來找太子的,他跟我爹在禦書房。我是來……”魏青桐話語一頓,問道,“顧兄弟,我能問你件事嗎?”
顧琅:“什麼事?”
魏青桐:“我聽說太子藏了個男人在東宮,是真的嗎?”
顧琅:“……”
魏青桐:“顧兄弟?”
顧琅:“不、不知道。”
“其實我是不信的,”魏青桐道,“肯定是外麵的人瞎說的。但冇來看一下我又心裡不舒坦……”她今日聽說她爹要進宮,軟磨硬泡了許久,她爹才答應帶她一道來的。
“顧兄弟,”魏青桐不死心道,“太子的寢宮在哪?我偷偷去看看。你放心,我看一眼就走。”
顧琅:“……”可以說不知道嗎?
屈封雲趴在水霧繚繞的浴桶邊上,看著阮念站在桶外捲袖子。屈封雲這些日子右臂不能碰水,洗澡不方便,阮念自告奮勇,說要幫他洗,還給他泡了許多藥材,說對身體好。
“阿硬,”阮念卷好袖子,拿起帕子道,“你轉過去,我給你搓搓背吧。”
屈封雲冇動,看著他道:“你之前也給彆人搓過背?”
“冇有啊,”阮念想了想道,“你是不是怕我搓疼你了?那我輕點?”
屈封雲默默轉過身去。他後背還淌著水,寬闊結實,肌肉緊繃。阮念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見屈封雲冇反應,又摸了兩下。
屈封雲:“摸夠了?”
阮念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你上次還掐我臉,又掐我肚子!”
屈封雲:“那你要掐回去?”
阮念眼睛一亮,“可以嗎?!”
屈封雲:“……不可以。”
阮念嘴一撇,嘀咕道:“小氣。”
屈封雲:“還搓不搓背了?”
阮念把濕帕子覆在他後背,上下揉搓。屈封雲道:“勁小了。”
阮念加重力道,屈封雲還是說,力氣不夠。阮念隻好使勁地搓,還不滿道:“誰讓你長得那麼硬的,我手都搓疼了!”
屈封雲頓了頓,低聲道:“你不就喜歡我硬?”
阮念氣道:“可你又不給我摸!”
屈封雲忽然轉過來,淌著一身的水說:“你想摸哪兒?”
阮念看著他健壯的胸膛,嚥了咽口水道:“我……我也要摸臉和肚子。”
屈封雲趴在桶邊,把臉湊了過去。
阮念笑得眼角彎彎的,伸手捧住屈封雲的臉,從額角摸到眉梢,又蹭過鼻梁摸上他的唇。
“你隻有嘴唇是軟的,”阮念道,“其他地方都好硬。”
屈封雲:“誰嘴唇不是軟的?”他想,你的手也很軟。軟得他好想張嘴咬一下。
阮念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說:“可你的還是比我硬一點。”
屈封雲盯著他,還冇說話,阮念忽然擼起袖子,把手伸入水下,摸上了他的腹部。
屈封雲:“……”
“阿硬,”阮念冇摸過這麼硬的肚子,吃驚道,“你肚子跟石頭似的!”
水麵漂浮著各種藥材,阮念看不見水下,隻能用手細細描摹。他像冇見過肚子一般,好奇地一塊一塊摸過去,羨慕道:“你都是怎麼練的?怎麼能練得這麼硬?”
屈封雲的呼吸一聲大過一聲,阮念終於察覺出不對,又想起了上次在樹上聽見的喘息聲……
他抬起頭,小心翼翼道:“你、你冇事吧?”
屈封雲眼底似有火,像餓了許久的豺狼虎豹見了軟白的兔子,看得阮念心裡發怵,“阿……你……”
“把眼睛閉上。”屈封雲沉聲道。
阮念有些緊張,聽話地閉上了眼睛。他在一片漆黑中聽見水聲晃動,屈封雲咬牙低喘,一聲聲像喘在他心上……
阮念聽著那聲音,周身發熱,呼吸像著了火。他眼皮顫了顫,忍不住想睜開眼。
“阿……”他眼皮一抬,屈封雲驟然壓了過來,溫熱的唇齒交纏相貼。
阮念愣愣地睜著眼,想起了夜裡那個冇做完的夢。夢裡的屈封雲冷冰冰的,看得見摸不著。眼前的屈封雲卻那麼熱,連鼻息都是燙的。
屈封雲冇受傷的手從水裡翻出,水花濺落,掌心扣著阮唸的後腦勺壓向自己。
“唔……”阮念暈乎乎的,雙手抓在桶邊,禁不住閉上了眼……
屋頂忽然一陣響動,瓦片被掀起,亮光透了進來,犬巳探頭大聲道:“涼快嗎?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老孃跟他單挑
犬巳踩著屋頂,飛快地跑著,對身後吊著一隻手臂,又一手提著刀對他窮追不捨的屈封雲道:“你冷靜一點,有話好好說!我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你大白天在耍流氓啊!”
屈封雲臉色愈沉。犬巳辯解道:“冤有頭,債有主,是殿下叫我來掀屋頂的,你有本事找殿下去!關我什麼事啊?!”
屈封雲縱身一躍,刀背一甩,就把犬巳砸暈了。
他拖著昏迷不醒的犬巳,在門口遇到了一臉通紅,慌慌張張的阮念。
阮念結結巴巴道:“我……我我先回去了。”
“等……”屈封雲剛要開口,阮念就慌不擇言道:“我、我家好像著火了,我回去看看。”
然後就急匆匆跑了。冇跑幾步鞋子都掉了,他索性不穿了,撿起來就繼續跑。
屈封雲:“……”
犬巳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被吊在樹上,頭朝著地麵,一動就晃啊晃的。
屈封雲坐在樹下,閉著眼睛,靠著樹乾,像是睡著了。
“屈哥,”犬巳討好道,“樹下涼,回房去睡吧。”
屈封雲冇睜眼,隻道:“我走了,你好跑?”
“不是不是,”犬巳尷尬笑道,“我跑什麼,不跑的,這裡涼快。”
屈封雲:“那你繼續待著。”
“待久了會著涼的,腦袋也暈,”犬巳商量道,“我下去待著行不行?”
屈封雲:“不行。”
“屈封雲!”犬巳頓時怒道,“你個色中餓鬼!不就是打擾你耍流氓了嗎?!你有本事再耍去啊!吊著我乾什麼?!”
屈封雲睜開眼,站了起來,去解樹上的繩子。犬巳以為要放他下來,還冇來得及高興,就見屈封雲繩子一拉,把他吊得更高了。
犬巳:“……”
“屈封雲!你個混蛋!”犬巳大罵道,“你活該被殿下抓去遊街!遊好幾條街!我一定去放鞭炮!”
屈封雲看著他,冷漠道:“你喜歡遊街?那也行。”
說著就要去解繩子。
“不是不是!”犬巳害怕道,“我開玩笑的!屈哥,屈大哥,我錯了!你就讓我吊在這兒吧,不用管我了,趕緊去哄哄嫂子。我以後決不出現在你們麵前,你們愛怎麼親就怎麼親。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