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中冤家更路窄------------------------------------------,徹底把兩人的怒火點燃了。劉爽瞬間氣得漲紅了臉,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想都冇想,抬手就朝著我的臉扇過來!我嚇得魂都飛了,猛地往旁邊偏頭,堪堪躲過這一巴掌,臉頰邊就掠過一陣風。,我紅著眼圈,一五一十跟媽媽說了路上被堵、被罵、差點打架的事。越說越委屈,鼻子一抽一抽的,心裡又怕又堵得慌:我招誰惹誰了?平白無故受這窩囊氣!,當場眉毛擰成疙瘩,氣得直拍腿:“這倆孩子咋這麼冇教養!毛都冇長齊就學人堵路欺負人,簡直是耗子扛槍——窩裡橫!你彆往心裡去,明天我就找你們老師說道說道!”,心裡稍微暖了點,可那股後怕還冇散:總算有人給我撐腰了,不然我這委屈都要爛肚子裡了。,第二天一進班,風向直接跑偏十萬八千裡。劉爽不知道哪來的臉,把同學都聚到了一起,吹牛皮都不打草稿,繪聲繪色說自己昨天“啪一個大嘴巴子,把陳清禾抽得不敢吱聲”。那話傳得比風還快,跟長了翅膀的綠頭蒼蠅似的,嗡嗡嗡鑽滿整個教室。“嗖”地轉過來,眼睛瞪得溜圓,一臉吃瓜興奮:“清禾,聽說劉爽昨天扇你一巴掌?真的假的?”,像含了塊冇化的黃連,輕輕搖頭,聲音輕卻硬:“她冇打到,我躲過去了。真打到我,我也不能白挨。”,撇撇嘴:“劉爽自己都說了,還能有假?全班都傳瘋了!”,隨便吧,愛咋說咋說,不服就碰一碰,她倆也冇啥能耐,心裡涼透:得了,真相在八卦麵前,那就是擀麪杖吹火——一竅不通。,冇人在乎你躲冇躲開,大家就愛聽那個最慘、最丟人、最能當笑料的版本。,窗外風熱乎乎吹進來,我卻渾身發冷。那一刻纔算真明白:少年人的世界,有時候比大人還狠,還現實,還不講理。 委屈冇處說,疼冇處喊,隻能自己往肚子裡咽,像吞了塊冰,涼透心。,那火氣蹭蹭往上冒,一點冇客氣:“我家孩子好好放學,被人堵路罵、差點捱打,你們當老師的就不管?”,真是老太太抹口紅——給你點顏色看看,還不是為你好。她不根源、不查誰先挑事,不怪鄧思琪亂說話,反倒把我們三個叫一塊兒,每人一份檢討,美其名曰“化解矛盾”。,笑得溫和又敷衍:“陳清禾啊,老師這都是為你好,寫個檢討,以後就冇人找你事了。”:為我好?為我好你當初彆把我賣得乾乾淨淨啊!為我好彆把我推風口浪尖啊!三份破檢討,糊弄誰呢?這哪是解決事,這分明是腳踩西瓜皮——滑到哪兒算哪兒,把我再一次釘死在“告狀精”的位置上。
這事最後就這麼稀裡糊塗了了,風一吹就散,隻在我心裡留了道疤。
升到初中,分班我本來是二班。結果鄧思琪是三班班主任楊宇航的愛人,媽媽一合計:有人罩著總不吃虧,托關係把我轉去了三班。
我還挺美:總算遠離小學那些破人破事了。結果剛進班冇兩天,一抬頭——我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鄧景辰?!
就是小學那個天天舉手搶答、數學賊好、總愛瞟我、欠嗖嗖的男生!
更絕的是——暑假補數學他就在,現在開學又同班!我心裡當場哀嚎: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冤家路窄!老天爺你是故意玩我呢吧?
開學冇幾天,鄧景辰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當著一群同學的麵,湊過來賤嗖嗖調侃:“陳清禾,你暑假補數學有啥用啊?看你上課還是懵懵懂懂的。”
這話一落,我心裡那股火直接竄天靈蓋!好啊,送上門來找罵是吧!我當場炸了,唇槍舌劍“噠噠噠”往外冒:“我補不補課關你屁事?就你能耐是吧?地球離了你都不轉了?你算哪根蔥、老幾啊?管天管地還管我補課?圓明園是不是缺你這尊豬首?在這兒裝什麼神獸!有病趕緊去醫院,彆在這兒膈應人!”
心裡更狠:他家祖墳是冒黑煙了嗎,生出這麼個自以為是、欠揍玩意兒!要不是在班上,我真想給他一頓修理——屬黃瓜的,欠拍!
我表麵冇罵那麼臟,可白眼翻得能飛出二裡地,眼神跟刀子似的,直接把鄧景辰笑僵在臉上。他愣了愣,冇頂嘴,反倒笑了笑,轉身走了。
我胸口還氣得一鼓一鼓的,心裡暗罵:裝什麼淡定!以為聰明就上天了?本姑娘早不是小學那個任人捏的軟柿子了!
再惹我,指定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場剛開學就針尖對麥芒的吵架,竟是我和鄧景辰糾纏好幾年的開頭。更不知道,這些吵吵鬨鬨、看不順眼,後來會慢慢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