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自己這是十分不成熟的想法,對於自己和蕭準的將來沒有任何好處,可她就是這樣的人,脾氣一旦上來了,攔了攔不住,最好拚個你死我活才肯罷休。
她氣的並不是蕭準不陪她吃那頓午飯,而是他遲遲的沒有和自己的妻子離婚。
她還記得初次見到蕭準時的情景。
那是在一次學校組織的晚會上,身為文藝部長的自己是整個節目的主持人,蕭準則作為贊助商的代表來到現場致詞。那是一場盛大的派對,可她就是那麼自然的注意到了她,她一直以為她和他的緣分是天註定的,所以當他在晚會之後的第二天單獨打電話邀她出去吃飯時,她沒有絲毫猶豫就同意了。
那個時候她並不知道,他還有一個結髮十年的妻子,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兒。
他住在S大附近的一個高階住宅小區裡,他的妻子沒有工作,早在十多年前,蕭準為了他的事業搬到S市來的時候,他的妻子就決定放棄自己的工作做一個全職的家庭主婦支援自己的丈夫。蕭準對她說,他們曾經生活的很幸福,就像這個城市裡無數幸福生活著的家庭一樣,他們有了自己的女兒,生活很艱苦,可是他們都熬了過來,可當蕭準發現他擁有了手中的一切時候,妻子卻和他已經不知不覺的疏遠了。
他並不嫌棄她的人老珠黃,隻是在他為事業而奮鬥的時候,他很少和自己妻子交流,很少顧及自己年幼的女兒,他和家庭的感情,漸漸的淡漠了。
而當他第一眼看見柳眉的時候,他就愛上了她,她就像一個天使,一束陽光,瞬間照亮了他的生活。他們彷彿初戀的情人一般,如膠似漆的享受著每一秒的戀愛。
蕭準對柳眉說,儘管他不愛她的妻子,他卻欠他的女兒很多,他不想讓他的女兒因為他的背叛受到傷害。柳眉同意了,每一次的幽會,他們都儘可能的躲著他的妻子,女兒,就這樣過了一年多,蕭準的女兒終於到郊外的寄宿學校裡上學了,柳眉覺得,自己沒有名分的日子也該到了盡頭。
她並不是一個隻願做情人的女人,她和蕭準在一起,圖的不是他的錢,她愛他,想和他在一起,她就不能容忍永遠隻做情人的日子,現在他的女兒長大了,她也要畢業了,她需要一個家庭來確認他們的愛情。
從那一天起,她無數次的問蕭準,“你會娶我嗎?”
蕭準總是十分認真的回答說,“會的,我一定會娶你。”
柳眉知道,娶她,也就意味著蕭準將和他的前妻離婚。
她不願意逼他,她隻是默默的等著,等著他自己放棄他的妻子來娶自己,可是蕭準卻一次又一次的擺出為難的表情:離婚是很複雜的事情,他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來告訴他的妻子。
柳眉同意了,她沒有再說什麼,她相信他愛自己,一定會和他的妻子離婚的,隻是從那天開始,她對他有了芥蒂,一股無名的火焰總是在她的內心深處燃燒著。
她會幸福嗎?她真的會幸福嗎?
啪嚓。
梳子斷了。
柳眉轉過頭去,發現陶紫正奇怪的望著她。
“用力過猛。”她自嘲似的笑了笑,把斷了的梳子從頭上取了下來。
可就在她轉過頭的一剎那,她看見那鑲金邊的三麵鏡,仍舊靜靜的躺在麵前的桌子上,一動不動。
咚,咚,咚。
不知道什麼時候,寢室裡的鐘聲自己響了起來,時針指向了接近淩晨12點的位置。
她的眼睛被鏡子吸引住了。
作者:彼時霜降 日期:2007-09-15 21:52
隻剩地板了……
作者:彼時霜降 日期:2007-09-16 10:42
自己頂一下。
作者:彼時霜降 日期:2007-09-16 20:55
5
柳眉屏住呼吸,悄悄的把手伸向了鏡子。
嘶。
一個細微的聲音不知從房間的哪一個角落裡傳出,柳眉隻覺得自己的心跳了一下,猛的回過了頭。
身後沒有人,門緊緊鎖著,窗戶也關的很緊,室友陶紫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的象一頭死豬。
隻是自己的幻覺罷了。
她在心底裡說了一聲,慢慢的走到了桌子前麵。深夜裡,屋子裡一片漆黑,除了窗外的月光並沒有任何光亮,這小巧的三麵鏡上卻閃爍著一股迷人的光芒,彷彿一團團魅惑的火焰,吸引著每一個路過的人開啟來,看一看。
柳眉也不能抑止這種激動,顫顫巍巍的伸出了手,輕輕的搭在了鏡子硬質的邊緣上。
一陣冰涼的感覺瞬間穿透了自己的身體。
她怎麼會想要在半夜裡,還是一個人偷偷摸摸的看這麵鏡子?為什麼要躲著別人?它有什麼魔力吸引自己一定要這麼試試看?她不是信鬼的人,對於陶紫口中的恐怖傳說卻還是有三分忌憚的,可今晚的她卻象著了魔一樣,非要按傳說裡的方法試試看不可。
她要看看,自己老了以後會變成什麼樣,蕭準還會不會喜歡自己。
他不是拋棄了自己人老珠黃的妻子嗎?不,他說他們隻是因為很少有機會見麵互相疏遠了才分開的。
一抹微笑竄上了柳眉的嘴角,就像故事裡所有著了魔的女人一樣,她迫不及待的把鏡子攥到了手裡。卻沒有急著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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