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然後是,第二下。
她的手卻僵硬了。
整隻匕首深深的沒進了男孩的身體裡,鮮血彷彿泉水一樣噴湧出來,沾滿了依雲那白皙俏麗的臉,她想把刀拔出來,可刀竟然象被吸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依雲顫抖著抬起了頭,就在她麵前的不遠處,被刀深深插進身體裡的男孩,竟毫無感覺的朝她嘿嘿冷笑著!
他不是一個人!
依雲覺得自己就要瘋了,再也顧不得已經插進男孩身體裡的刀,轉身奪路而逃。
13
門就在前麵。幾米遠的地方,隻要幾步就可以跑到。
依雲拚命的邁開腳步,瘋狂的跑著,腦子裡一片空白。
逃出這裡……隻要逃出這裡就好了……
她並不是男孩口中的戀人,為什麼他要這樣陰魂不散的纏著她?
她麵對的並不是人,而是一個有著人身的殺人狂,他在這裡製造了堆積如山的屍體,這座舊校舍裡所有的兇殺案或許都是她做的。
這是一座被詛咒的大樓。幾米的距離,她卻跑的如同幾光年一樣漫長。
好在馬上就要到門前了,她終於看到了那扇動開的大門,儘管外邊一片漆黑。
黑暗過後就是光明。依雲閉上了眼睛,頭也不會的朝門口沖了出去。
忽然間她飛了起來。
然後是一陣沉悶的撞擊著,她隻記得看見的最後一眼是第一層台階上那鋒利的轉角,就永遠的失去了知覺。
14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懶散的撒在地麵上,印出一道道斑駁的影子。無數的陰影下,三層的舊校舍樓顯得古樸而雅緻。
嘎吱,嘎吱,一個女孩緩慢的腳步在地麵上響著,她的懷裡似乎抱著什麼,步履顯得沉重而蹣跚。
砰的一聲,她似乎終於是走到了地方,兩手一鬆,懷裡抱著的東西落到了地麵上,現在我們看清了,那是一塊方形的木頭,擺在通往二樓的一層位置,剛好補上了足有兩人多高一層台階的空缺。
現在通往二樓的台階是13層了。
女孩笑了起來,仰起頭,往二樓看去。二樓的樓梯盡頭站著一個長相英俊的男孩。他的麵孔白皙,嘴唇殷紅。
看見女孩來了,他輕輕的轉過了身,修長的手指打在走廊的那口鐘上,用力一推,鍾後麵的牆上露出了一扇關的不很嚴密的門。他的手輕輕一碰,門開啟了。
女孩也走了上來,和男孩一起鑽進了房子裡。
房間裡,巨大的窗簾蔭蔽了窗戶,顯得相當昏暗。女孩在不大的房間裡慢慢的踱步,不時的掃視著房間的各個角落。
“真是精緻呢,這些玩具。”女孩忽然開了口,她的手裡捏著一根修長的……人體假肢,上麵似乎塗上了一些顏料,猩紅色的液體彷彿血液一樣粘在了她的手指上。
“是呢……”男孩長長的笑了一聲,忽然從桌上抓起了一把鋒利的匕首,毫不猶豫的插進了自己的身體。
血流了出來。男孩的臉上卻沒有一點痛苦的表情,再往刀刺的地方看去,才發現原來刀口沒入的地方並沒有皮肉,而是一滴滴粘稠的紅色液體,不斷的從中腹裡湧出……
“真是完美的計劃……姐姐。”啪的一聲,男孩把刀從身上拔了出來,鋒利的刀鋒上閃爍著晃眼的光芒,黯淡的房間裡,映出兩個人猙獰的麵孔
2
第二天.
徐敏上完了課,匆匆把教案收進了隨身的挎包裡,往中文樓的門口走去。
她要去見她的男友,她的男友叫做李陽,比她要小6歲,同樣在S大讀書,是她上日本文學選修課的學生。她在和一個比自己小的男學生戀愛。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愛上這個貌不驚人的小個子。那是在一年前的一天,新的學期第一堂日本文學選修課,剛剛應聘來到S大的她沒有什麼朋友,站在講台上麻木不仁的上完了沒有幾個人有興趣的課,就百無聊賴抓著手機,和打地鼠遊戲較勁。
“對不起,老師,可以問問您的手機號嗎?“
就在那個時候,這個男孩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徐敏抬起了頭,一個身高不過一米70,頭髮蓬亂,貌不驚人的男孩赫然出現在她的麵前。
上課的第一天就向老師要手機號的學生,她卻是從未聽說過。
“要我的手機號做什麼?“她本能的點了遊戲螢幕上暫停鍵,一臉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大男孩。
“有不知道的問題,可以更好向老師請教。“
男孩丟擲了這個令她無法拒絕的理由,她也隻好乖乖的把手機號給貢獻了出去。從此以後她開始格外注意這個看起來賊眉鼠眼的小個子,似乎她們之間的緣分並不僅僅如此。
男孩拿到了她的手機號,兩人開始了頻繁的聯絡。初來S大的徐敏沒有什麼朋友,剛入大學的男孩也是一肚子怨氣,也許女人總是脆弱的,男孩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令她感動,他們也就順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
可這段感情卻令徐敏感到迷惑,她比他大6歲,他還需要一年多才能畢業,那個時候她已經29歲了。她費了很大力氣纔得到了S大這份工作,儘管李陽口口聲聲說很愛自己,他肯為自己放棄家鄉良好的就業機會而留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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