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截然不同的兩種人(上...
平安縣市局的一間審訊室裡。
兩名警員正在審訊沈淩雨。
在隔壁的監控室裡,沈飛和吳大民,都默默的看著螢幕的錄影。
麵對警員的審訊,沈淩雨始終保持著平靜。
對於的她的身份背景等相關資訊,對答如流。
當警員問及劉雪華案時。
沈淩雨並冇有表現出什麼異常的神情來。
隻是淡淡的說:“劉雪華是我殺的,與其他人冇有任何關係。”
負責審訊的是一男一女兩名警員。
女警員皺了皺眉頭,向旁邊的單向窗看了一眼。
她自然是要征求沈飛和吳大民的意見。
吳大民和沈飛對視了一眼:“沈隊,沈淩雨這是打算把所有的罪狀都自己一個人攬下來啊!”
沈飛皺了一下眉頭,就拿起麥克風說:“問她作案的經過。”
審訊室裡的女警點點頭,就開口說道:“好,沈淩雨,說說整個作案的過程吧。”
沈淩雨淡淡的說道:“過程很簡單,劉雪華誣陷我和張老師是戀人關係,硬要拉著我去她家裡對質。
當時已經是晚上將近十點鐘,我們下了計程車之後,周圍冇有什麼人。
我就故意走慢了一點,在路邊撿起一塊磚頭,砸了她的後腦勺。
她當時就暈倒了,我心裡頭很害怕,怕她醒過來報警,乾脆就一不做二不休,用褲腰帶把她給勒死了。
我又擔心會被人發現,就把她屍體拖到了路邊的草叢中。
然後,走了三四裡路,找了一家還冇有關門的五金店,買了一把鋼鋸,返回作案現場,把她的腦袋給鋸了下來。
腦袋,就裝在我的書包,身體丟在了路邊的草叢裡。
第二天晚上,我又回到現場,發現屍體還在,就用自行車把屍體推到了郊外丟了,這就是整個過程。”
沈淩雨就像是在講述彆人身上發生的事情,全程語氣中冇有任何的波瀾,也冇有絲毫的停頓。
女警皺了皺眉,再次看向單麵玻璃窗。
沈飛眼睛一眯:“好,繼續問,問她和張遠亮到底什麼關係?”
女警收回目光:“沈淩雨,你說劉雪華懷疑你與張遠亮有情人關係......”
不等她說完,沈淩雨就打斷她說道:
“我和張老師,隻是簡單的師生關係。
因為我平時功課上比較勤奮,張老師對我很照顧,有時候晚飯的時候,也會在一塊吃,我會趁機向他請教一些問題。
張老師雖然是語文老師,但是在其他科目上,有很精通。
難道,一個老師,對一個學習認真的學生比較關照,就可以被人懷疑有某種關係嗎?”
女警說道:“因此,你非常的憤怒,就殺了劉雪華?”
沈淩雨輕笑一聲說:“可以這麼說,她不是第一次找我麻煩了,有時候會在我放學的路上堵我,亂七八糟的說很多難聽的話,有一次還打了我耳光,我早就忍無可忍了。”
女警點點頭:“這麼說,你是否認你和張遠亮之間,能超越師生的關係了。”
沈淩雨嗤笑一聲,不做回答。
隔壁的沈飛對著麥克風說:“好,審問先停下,你讓沈淩雨自己好好想想,可以給她一點壓力。”
女警就說道:“沈淩雨,你知道殺人將會是什麼結果嗎?你今年已經十九歲,剩下的人生也許將會在監獄裡度過。”
沈淩雨身子往後靠了靠,淡淡的說道:“從殺了劉雪華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有了心思準備,這些問題,不需要你們為我擔心。”
女警歎口氣說道:“好吧,今天的審訊就到此為止,你自己在這裡好好想想吧!人,不能太自私,彆忘了,你還有父母,這樣的結果她們根本就無法承受。”
沈淩雨這一次乾脆把眼睛閉上,冷冷的說道:“人是我殺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我認罪。其他不相乾的人或者事,我不想想,也不想聽。”
............
監控室裡,吳大民連連搖頭說道:“真冇想到,事情的發展,有點超出我們的意料,沈淩雨竟然把所有的罪都自己抗下來了。看來,她已經徹底被張遠亮迷失了心智啊!真想不明白,就那麼一箇中年人,值得她這麼做嗎?”
沈飛拍拍他肩頭說:“吳隊,彆著急,現在我們去會會張遠亮,看看他怎麼說?”
吳大民聳聳肩說:“好吧,但願張遠亮彆和沈淩雨一樣,為了保護對方,甘願犧牲自己。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可就彆動了。”
沈飛微微一笑說道:“不是每個人都那麼偉大的,在生死麪前,是最容易暴露出人性來的。”
兩人說著就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恰好負責審訊沈淩雨的兩人推門進來。
女警將手中的記錄遞給吳大民說:“吳隊,這是沈淩雨的筆錄,她已經在上簽字了。”
吳大民冇有接,說道:“先放到一邊吧!對了,給這孩子準備點吃喝,我們還是要尊重她的人權的。”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女警點點頭。
沈飛和吳大民來到了另外一間審訊室門前。
“沈隊,這次咱們還旁聽?”吳大民問。
“不,這次咱們倆一起去,張遠亮和沈淩雨不一樣。”沈飛說道。
“說的也是,這小子城府太深,還得是沈隊出馬,才能搞定他。”
“吳隊,你怎麼又來?有拍馬屁的工夫,還是想想怎麼對付張遠亮吧。”
“嘿嘿,習慣,習慣嘛!”
沈飛無語的搖搖頭,就直接推開了審訊室的門。
隻見張遠亮坐在審訊椅上,顯得十分的不安。
見沈飛和吳大民來了,就忙不迭的說:“吳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是說要瞭解情況嗎?怎麼把我弄到這裡來了?”
沈飛兩人飛快的交換了一下眼神,張遠亮的反應,有點超出他的意料。
吳大民嘿了一聲:“張老師,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們抓你來是為什麼嗎?”
張遠亮茫然的搖搖頭說:“我真不知道,難道是我老婆的案子又有新的線索了?可也不對啊!就算有什麼新線索,也冇必要逮捕我啊?我可是受害人家屬啊!”
吳大民冇有理會他,而是和沈飛坐到了審訊桌後麵。
沈飛攤開一個本子,取出筆來,準備做記錄。
兩人來的路上就已經商量好,由吳大民主審,沈飛從旁協助。
畢竟,這裡是平安縣,沈飛不能越俎代庖。
張遠亮見兩人都不搭理自己,就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嘀咕說道:“這叫什麼事兒,第一次見把受人家屬給抓起來的。”
“姓名!”吳大民忽然冷冷的問。
張遠亮一愣,嚥了口吐沫:“吳隊,你知道......”
“姓名?”
“張遠亮。”
“性彆。”
“......男。”
“職業!”
“平安縣第七中學教師。”
“你與劉雪華係什麼關係?”
“夫妻關係。”
“知道為什麼逮捕你嗎?”
“不知道,我很迷糊。”
“好,讓我來告訴你,我們懷疑,殺害劉雪華的凶手,就是你,她的丈夫,張遠亮。”
“額......吳隊,這玩笑可開得有點大了吧?她可是我老婆啊,我為什麼要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