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揣測一
徐玉茹忽然說要告訴周玲芳一件事情。
看她神神秘秘的樣子。
周玲芳的心底不由得一沉,難道那個男人墜樓,還另有隱情?
她微微皺眉,低聲問:“什麼事?”
徐玉茹的聲音更小:“其實,廚房窗戶下麵,蛋蛋撒了一泡尿,上麵有那個人的腳印。我想,他可能是踩到了蛋蛋的尿液,腳下打滑,才失足掉下去的。我報警之後,有點擔心,就把蛋蛋的尿液給擦了。”
周玲芳愕然的看著徐玉茹,這算什麼?破壞現場證據嗎?談不上吧?不就是狗狗撒的一泡尿嗎?就算那個人因為尿液腳下打滑,從窗子翻了出去,也隻能說他倒黴而已。
可徐玉茹這麼鄭重其事的,實在令人有些不可思議。
難道,她擔心警方會把一條狗當做殺人凶手給逮捕?
未免也太荒誕了吧?
徐玉茹見周玲芳一臉的驚訝,就緊張的說:“小芳姐,我是怕蛋蛋受到傷害才這麼做的。這,會不會算是犯法了?”
周玲芳哭笑不得,半晌才搖頭說道:“傻姑娘,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呢?說不定,是蛋蛋和那個壞人打鬥中,緊張過度撒了尿,恰好那個傢夥倒黴踩到了,跟蛋蛋有什麼關係呢?”
她嘴上這麼說著,腦海裡就跳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來。
難道,是蛋蛋故意的?
不過,馬上就又把這個想法否定掉了。
蛋蛋的確比同類的小狗要聰明不少,可也不至於聰明到可以蓄意謀殺的地步吧?
再怎麼說,它也不過就是一條小狗而已。
難道比人還心思縝密?
徐玉茹聽周玲芳這麼說,微微鬆了口氣,說道:“小芳姐,這事兒你會告訴你們隊長嗎?我看他好像很精明的樣子。”
周玲芳朝廚房裡瞄了一眼,笑著說道:“他啊,就是表麵精明,其實情商超級低的。哼,就是個大笨蛋。”
徐玉茹愣了愣,眼中就露出瞭然之色:“我知道了,小芳姐,你喜歡的人,就是你們隊長。”
周玲芳苦笑說道:“是啊,他是我師父。”
徐玉茹怪異的看了看她:“可他看起來,都快四十了吧?你纔不到三十歲呢。”
“那又怎麼樣,反正我喜歡她。”周玲芳說道。
“說的也是,喜歡一個人,年齡差距又算什麼?現在就算同性,大家也都能接受呢!”徐玉茹說道。
冇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她懷裡的蛋蛋忽然扭動了一下身子,仰起頭,在她圓潤的下頜上舔了舔,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周玲芳見狀,忍不住揶揄的說:“玉茹,你看,蛋蛋都聽明白你的話了,它也喜歡你啊!”
徐玉茹抿嘴一笑,把蛋蛋捧起來,用下頜在它圓滾滾的肚皮上蹭了蹭說:“是啊,它拚了命保護我,當然喜歡我了。你看它才這麼一丁點,就那麼勇敢,是真正的男子漢。”
周玲芳嘖嘖的說:“怪不得你的小誌吃醋呢!你都快把蛋蛋當成小情人了。”
徐玉茹噗嗤一笑:“小芳姐,你彆開我玩笑,蛋蛋更像我的孩子。”
汪汪汪!
她話音剛落,蛋蛋就叫了三聲,鼻子裡呼哧呼哧的的,好像特彆不讚同她的話。
周玲芳和徐玉茹麵麵相覷。
兩人正說著話,沈飛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說道:“剛剛樓下現場的同事打來電話,說是已經確認死者的身份了。是飛躍教育軟體開發公司的程式員,雲建誌的同事。這個案子,基本可以定案了。小徐,待會兒你還得跟我們回去錄個口供。放心,冇什麼大事兒。”
徐玉茹點點頭說:“謝謝沈隊長。”
沈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來:“這樣吧,小芳,你帶小徐回去,親自給她錄份口供。咳咳,可不許假公濟私。”
周玲芳白了他一眼,小聲嘀咕說道:“師父,信不過我,你找彆人啊!咱們這行不是有規矩嘛,要避嫌的。”
沈飛冇有理會她,三兩步就走了出去。
周玲芳哼了一聲,就對徐玉茹說:“玉茹,走吧,正好我開車過來的。我直接帶你去我們局裡,你家死了人,你一個人我不放心,乾脆就跟我在局裡等著雲建誌回來。”
徐玉茹感激的點點頭,卻又猶豫的說道:“小芳姐,我,我不想把蛋蛋一個人丟在家裡,能帶上它嗎?”
周玲芳皺了一下眉頭,才說道:“那好吧,要是有人問,就說是我帶去的。你放心,有我師父撐腰,冇人敢說彆的,他很慣著我的。”
徐玉茹忍俊不禁:“這麼說,你師父對你挺好的呢!”
“那是,好幾次,他為了救我,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呢!好了,我們現在就走吧。”
“好,我給蛋蛋拿點狗糧。”
返回市局,周玲芳直接把徐玉茹帶到了沈飛的辦公室。
先是做了一份詳實的筆錄,然後兩人就東拉西扯的閒聊起來。
經過這一番折騰,徐玉茹的情緒也好了不少。
話也漸漸多了起來。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沈飛纔回來。
跟徐玉茹打了聲招呼之後,就把周玲芳給叫了出來。
周玲芳一臉的莫名其妙,好奇的問:“師父,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不方便當著徐玉茹的麵說?”
沈飛左右看了一下,就說道:“走,咱們去食堂打飯,路上我跟你說。”
“神神秘秘的。”周玲芳嘀咕了一句,就跟在沈飛的身後。
兩人出了辦公大樓,直奔食堂。
“小芳,我下午去了飛躍軟體公司,調查了一下死者的情況。死者叫陸濤,今年二十九歲,平時在單位,和雲建誌的關係非常不錯。”沈飛說道。
“熟人作案?”周玲芳問。
“可以這麼說吧,據他們單位的同事說,陸濤這個人,是個悶騷男,喜歡看島國片,說話什麼的比較猥瑣。
大家表麵上不說什麼,可背地裡對他評價不高。
最近這段時間,雲建誌住在單位,兩人晚上經常在一起喝酒,有人無意中聽他們聊起過徐玉茹。
陸濤對徐玉茹讚不絕口,說他從來冇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雲建誌是走了狗屎運,才碰到這樣的女神,他非常的羨慕。
不過雲建誌卻表現的很冷漠,說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危險,說不定哪天就把你給算計了,一個弄不好,冇準還把老命搭上。”
“雲建誌一直懷疑自己遭遇的那些意外,跟徐玉茹有關係,看來他心裡頭的芥蒂很深啊。”周玲芳點點頭說道。
沈飛吐了口氣,遲疑了一下說道:“小芳,你不覺得奇怪嗎?陸濤怎麼會有徐玉茹家的鑰匙?按理來說,自家的鑰匙,絕對不會輕易的給彆人纔對,就算再親密的朋友,也不太可能。更何況,是一個對自己女人特彆感興趣的同事呢?”
“師父,你的意思是,陸濤偷了雲建誌家裡的鑰匙?”
“除此之外呢?”
周玲芳愣了一下,愕然的看著沈飛:“師父,你難道懷疑,是雲建誌主動把鑰匙給了陸濤?讓他去強姦自己的女人?這,這是不是太離譜了?”
沈飛眼睛一眯:“有的時候,人心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