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被軟禁的少女(下)
楊越帶著林瑤去送外賣。
到了送貨地點,讓她在樓下等。
外麵狂風暴雨。
又是晚上**點鐘。
林瑤心裡頭有些害怕。
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結果,楊越這一去,竟然再也冇有出現。
小區裡,除了風雨聲之外,連個人影都冇有。
林瑤試著給楊越打電話。
雖然通了,卻一直無人接聽。
就在她焦急萬分之際。
忽然感覺到後腦一疼,人就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
就發現自己竟然身處在一個逼仄的小房間裡。
四麵都是水泥牆壁。
隻有一扇冇有窗子的鐵門。
屋頂,掛著一盞昏黃的白熾燈。
她的手腳,都被尼龍繩綁著。
身下,是一塊充滿了汙漬的床墊子。
更可怕的是,她身上,隻有內衣內褲。
這一刻,林瑤才意識到,自己被人綁架並且軟禁了。
她大聲求救,聲音隻在小小的房間裡迴盪。
最後,她的嗓子喊啞了,變成了嗚咽的哭泣聲。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疲憊席捲全身。
她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夢中,她聽到了鐵門被人開啟的聲音。
一個機靈,就醒了過來。
在鐵門前,站著一個男人,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男人。
整張臉,都隱藏在帽兜裡。
隻是一雙眼睛,泛著野獸般的光芒。
雖然看不清楚對方的長相。
可是林瑤第一直覺告訴她。
這個雨衣人,正是楊越。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
在這個密不透風的小房間裡,林瑤經曆了她一生中最恐怖和悲慘的一幕。
玷汙、毆打、折磨......將她帶入到了無間地獄。
............
沈飛,本來想要問一些細節。
可是卻打消了這個念頭。
讓林瑤回憶恐怖的經曆,已經是非常殘酷了。
如果再讓描述那些細節,簡直就是慘無人道。
即便如此,沈飛等人,也能想象到當時發生的一切。
一個花季少女,落入到一頭禽獸的手中。
能夠活著逃出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沉默!
休息室裡安靜的可怕。
每個人,都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拳頭。
最後,還是沈飛打破了這沉默。
“小林,說說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吧?”
林瑤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我在小房間裡,分不清楚白天和黑夜,也冇有任何的時間觀念。
那個人每次來的時候,都會給我帶一些食物和水......
我想要方便的時候,他會帶一個紅色的塑料桶,逼著我當他的麵解決......”
............
如果找一個詞來形容林瑤當時的處境。
那麼,暗無天日是最恰當不過的。
有無數次,林瑤都產生了輕生的想法。
可是一想到疼愛她的父母,一想到外麵的陽光,一想到青蔥歲月......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得不承認,她是一個格外堅強的女孩兒。
她必須要活著,要活下去。
她相信,一定會有機會逃出生天的。
就是這個強烈的信念,一直支撐著她。
接受惡魔無休止的折磨。
承受不見天日的囚禁。
在這種極端的逆境當中,她做出了無數種可以脫身的假設。
最後,她想到了一個最令她羞恥,卻又覺得一定可行的辦法。
當楊越再次到來的時候。
她選擇了主動。
一個男人,麵對投懷送抱的女人,拒絕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楊越這個惡魔,也不例外。
對於林瑤的主動,他表現的喜出望外。
而且,之前除了說一些恐嚇的話之外,他幾乎不說其他的。
可這次,他一反常態。
他告訴林瑤,他不是變態,他隻是一個缺少愛的可憐人。
他渴望得到年輕貌美的女孩兒垂青。
可是,他的家境實在太糟糕了。
三十幾歲的人,在苦苦的在溫飽線上掙紮。
根本就冇有女人正眼看他。
林瑤就順著他的話說,她願意做他的女人,願意愛他。
開始,楊越並不相信。
可林瑤卻說,你一直都是我特彆崇拜的物件,現在身體也被你占有了,還有什麼不相信的呢?
經過幾次的交流,以及林瑤熱情的表現。
楊越竟然真的相信了她的話。
於是,林瑤就趁機提出,自己好多天都冇有洗澡了,身上臭得要死。
在這樣的情況下,兩個人在一起,也冇有什麼愉悅感。
希望他能讓自己洗個澡。
楊越想了很久,才答應了林瑤的請求。
就這樣,林瑤終於有機會走出地獄般的小房間。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囚禁自己的地方,竟然是一棟老舊的複式二層樓。
那個逼仄的房間,是這棟小樓的地下室。
樓裡傢俱設施,都十分的陳舊,充滿了時代感。
楊越把她帶到一間牆壁上都是黃色水漬的浴室裡。
冇有熱水,蓬頭灑出來的,都是冰涼刺骨的冷水。
令林瑤意外的是,在她洗浴的時候,楊越竟然給她送來了一件睡裙。
趁著洗澡的機會,她留意到在浴室一側牆壁上,有一扇方形的小窗子。
透過窗子,能看到外麵的天空。
她不由得欣喜若狂。
因為楊越就守在浴室的門口。
所以,她故意把水聲放得很高。
為了迷惑楊越,她還哼起了歌。
接著,她試著去開啟那扇窗。
奇蹟!
窗子竟然可以輕易的開啟。
可能是楊越覺得,這麼小的窗子,人根本就無法爬出去吧?
林瑤不敢去想那麼多,她先是將頭探了出去。
用力呼吸了幾口還略帶潮濕的空氣。
她聽人說過,如果一個視窗,人的頭如果可以出去,那麼就有大概率整個身體就能爬出去。
她一麵大聲唱著歌,一麵儘量的收緊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的向外擠。
這時候,她有種錯覺,自己就像是快用光的牙膏,隻要在擠擠,就還能用一次。
人,在絕境中,往往能爆發出驚人的潛力來。
以往,那怕是手指上紮一根刺,林瑤都會覺得痛的要命。
現在,她身上的皮肉,再擠壓下磨破,一陣陣的劇痛,流遍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可是,她絲毫不在乎。
隻要擠出這扇窗,她就有生的希望。
求生欲,讓她變得異常強大。
嬌弱的花朵,在暴風雨之後,往往盛開的更加鮮豔。
成功了!
在拚命的努力下。
她擠出了窗子。
然後,重重的跌落了下去。
地麵上,全都是淤泥。
這是雨後不久,陽光還冇有完全將雨水和泥土烘乾。
似乎聽到她跌落在地的聲音。
浴室裡傳來楊越暴怒的吼聲。
林瑤顧不上聽他吼什麼。
逃走,活下去!
這是她唯一的念頭。
她不顧一切的狂奔。
赤著的雙腳,被石子草刺硌壞紮破,她也猶然未覺。
逃跑的過程中,她發現那裡是一個鄉村。
有不少樸素的村民,都吃驚的看著她。
一個穿著睡裙,狼狽不堪的少女,在狂奔。
換做是誰,都忍不住升起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