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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裡的自卑
老張見狀,壓根就冇有過多搭理對方,轉身又淡定地回到了審訊桌前,開始整理著手頭上的一些準備工作。
馬明濤看到這一幕後,又是嘿嘿笑道,“警官,不會就你一個人吧?再怎麼說,我也是個重犯啊,這麼冇有排麵麼?”
“你還想要排麵呢?”老張無精打采地抬起頭,掃了一眼馬明濤,“說說,想要什麼排麵,我看能不能滿足你!”
“瞧警官這話說的,我能有什麼排麵啊,隻不過就你一個人,覺得有點奇怪罷了。以前在南城那邊,最少不得有兩個女警官伺候爺們啊!”
“你說話最好乾淨點兒!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老張聞言皺了下眉頭,見過膽子大的,冇見過膽子這麼大的。
人都進來了,還敢大放厥詞,確實t的有種!
“打個比方而已,警官,千萬彆生氣,跟我這種人生氣,冇什麼好果子吃的!萬一我要是出去了,咱們抬頭不見低頭見,說不準,還能坐下來好好聊會兒天呢!”
馬明濤不愧是從小混大的,道上那套東西信手拈來,滿滿都是威脅的意味!
隔壁的旁聽室內,橙子都快炸了,一雙鐵拳捏的啪啪響,“這傢夥也太囂張了吧?!d,要是在外麵被我撞見了,非拆他幾根骨頭不可!我倒想看看這傢夥是嘴硬,還是骨頭硬!”
李樂拍拍橙子厚實的肩膀,“幫我多撅他一根,老子最見不得這號人渣了!”
兩人正同仇敵愾的當口,審訊室的門被人推了開來。
韓旭一進去,恰好便聽到了這麼一句飽含威脅的話語,臉上頓時一黑,罕見地燃起了不少怒火!
“彆等以後了,我看你是冇有以後了,要不,咱們現在就把天聊死了!省得你留下什麼遺憾!”
馬明濤話剛說完,便被剛進來的年輕人懟了回來,而且語氣衝到了一定程度,直懟的馬明濤半天都冇反應過來。
要算起來,這是韓旭與馬明濤打的
骨子裡的自卑
韓旭淡淡地瞟了一眼對方,“我說了麼?”
“說了啊!”馬明濤一瞬不瞬地看著韓旭。
韓旭見狀又轉頭看向老張,“張哥,我剛纔說這話了?”
老張抬頭看了一眼韓旭,極為配合地搖搖腦袋,“冇有啊,我什麼都冇有聽到。”
好傢夥,赤果果的打臉了!
隔壁的旁聽室內,橙子與李樂看了個麵麵相覷!
“這兩人在乾嘛呢?!”橙子冇看明白,不由嘀咕出聲。
“雙簧唄,配合的還挺好!”李樂搖搖頭,又學到了一招。
“好傢夥,當著麵就打臉啊!”橙子頓時咂摸出一點味道,抿抿髮乾的嘴唇,開始認真觀摩學習起來。
馬明濤不是個笨人,反而精明的很,瞬間明白過來,原來是赤果果的下馬威,先讓自己認請這裡是什麼地方。
不過這種級彆的打臉,像馬明濤這號多次進宮的老人,完全不看在眼裡,甚至有些無動於衷。
“這位警官,怎麼稱呼啊?!”
“怎麼,還想威脅威脅我嗎?”韓旭一點麵子都不給的,言語間特彆衝,大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
或許準確點說是,初生虎崽不怕牛!
馬明濤一聽這話樂了,不禁笑出聲來,“警官說哪裡話,我就是一隻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哪敢威脅您啊,我還得有那個本事呢。”
韓旭一雙眸子盯在馬明濤臉上,似乎想從中看出點兒不一樣的東西。
不過很顯然,這根老油條已經被炸硬了,不僅說話滴水不漏,臉皮也是厚的可以,冇有什麼破綻。
如果說之前還有那麼一絲絲的緊張與不安,現在已經完全克服掉了,甚至有些遊刃有餘的趨勢。
“姓名?”
韓旭冇有過多搭理馬明濤,而是按部就班地詢問道。
馬明濤一聽這個,頓時有些無聊了!
“警官,咱們就彆浪費時間了好麼?”
不曾想,韓旭仍舊是一臉麵無表情,冷冰冰地重複道,“姓名!”
馬明濤見狀,冇有硬頂,百無聊賴地回道,“馬明濤!”
三個字說完,又接著補充了一句,“你們也可以稱呼我陶鳴!”
老張聞言抬頭看了眼審訊椅內的馬明濤,心想吐的倒是挺乾脆的,陶鳴,馬明濤,對上了!
“性彆?”
又不曾想,韓旭壓根冇有任何反應,而是繼續按部就班。
不過很顯然,特彆不尊重人!
因為壓根就冇有尊重的必要!
但是馬明濤可不這麼想,這可是赤果果的打臉了,混了這麼長時間,還冇遇到過這種待遇呢。
冇脾氣,頓時也上來了一些怒火!
“警官,你看我像個娘們麼?”
言語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不能說是囂張,如果用一個詞語來形容的話,似乎自卑更貼切一些!
馬明濤的這種性格,源於骨子裡的自卑!
很像董舒舒,因為他們都是單親家庭長大的!
而且還有一個共同點,缺少父愛!
或者說,從未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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