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技能:踏影
簡單將天台收拾了一番,兩人乘坐電梯返回玄雲觀,
至於在戰鬥中損壞的機箱管道之類的裝置,後續鍾道長會出麵聯絡修理工過來處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匿蹤符存放在鍾道長的臥室,過去取需要些時間,餘軻乾脆坐在庭院裡等待。
現在是淩晨五點,天色已然蒙亮。
坐在竹椅的餘軻抬起頭。
興許是視角的轉換,在高樓大廈裡邊仰望天空的感覺格外奇特。
各種建築的包圍下留出的空洞裡邊,藏藍色天際與橘紅朝陽交相輝映。
猶如一幅嵌在這鋼鐵叢林間濃墨重彩的油畫。
裴鈺在道觀主殿裡兜轉,這幾天見慣現代建築的她,突然看到這種古樸道觀反而覺得親切。
趁著這個空當,餘軻開啟職業標籤係統檢視,主要的變化有兩處:
經過這段時間兢兢業業的工作,再加上獨立處理多起超自然事件,【調查官】的職業經驗進度條漲的很快,目前已推進至79%,距離LV5已是不遠。
還有就是【攝靈追兇】的新收穫。
緝拿目標:影勢鴉【技能】:踏影(藍色)
沉下心神檢視,這項技能的效果立時在腦海中浮現。
處於陰影或是黑暗環境時,餘可以主動啟用這項技能,讓自己的身形變得模糊並降低存在感,不易被發現,同時增加自己在陰影中的移動速度。
簡單來說,踏影技能應該是影勢鴉先前遭受圍攻時使用的暗影潛行的「閹割版」。
餘軻認為是技能品階不夠導致的效果退化,如果是青色品階的踏影,說不定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復現在陰影中來去自如的效果。
問題就在這兒。
按理說虎級的怪物應該有概率會提供青色品階的主屬性加強,技能或是特質。
單論實力,影勢鴉肯定比暗泳之鯊更強,最後的收穫卻是同一品階。
難道說必須是一對一單殺怪物纔能有最大限度的收穫,藉助他人的力量完成緝拿就會導致最終的收穫受到削減?
餘軻對職業標籤係統的瞭解遠沒有到百分之百的程度。
如今隨著接觸到的超自然事件越來越多,他也是在逐漸摸索著這個係統的規則,
在緝拿目標不變的前提下,行動中他做出的貢獻高低決定了最終收穫的品階。
這似乎是唯一的解釋「餘軻,你在看什麼?」
回到庭院的裴鈺見餘軻望著天空發,順著他的目光望上去,不由得感慨道,
「真漂亮啊......隻可惜再過一會兒我就得回畫卷裡了。」
「等你以後變厲害了,說不定能藉助一些手段看到太陽,這個世界的科技可是相當發達的。」
餘軻說這話時想的是智慧機器人,新京都的幾家頂級科技財團都有智慧機器人方麵的業務,表麵看上去與真人無異,裴鈺既然能附身於墨繩,能不能附身到這些機器人上邊?
想到這,餘軻突然來了興致隻可惜以他現在的財力,怕是連智慧機器人的一隻手都買不起,不然非得試試不可。
「我剛才閒逛的時候,發現玄雲觀裡好像還設有結界,主殿到內殿的那扇門是進不去的。」
裴鈺蹲坐在餘軻身旁的台階,雙臂橫在膝蓋上墊著臉頰,撇過頭說道。
「說不定是人家修行畫符的地方呢,要是誰都可以往裡闖才奇怪。」
說話的間隙,餘軻聽到主殿傳來的腳步聲,忙不選起身,正看見鍾道長步伐有些沉重地走出來,手裡還捏著一個盒子和一支筆。
「這裡邊有10張匿蹤符,每張的效果應該能持續10分鐘左右,需要注意的是符篆隻能遮掩氣息,做不到隱身,要在合適的時候使用。」
鍾道長先將裝有符篆的盒子交到餘軻手裡,交代兩句後又將手中的毛筆遞給旁邊的裴鈺,眯著眼笑道,
「剛才戰鬥的時候,我注意到你的能力應該是以墨成畫,再將它們具現出現,這可不像是尋常厲鬼能夠做到的,這是我以前畫符用的靈筆,淘汰下來的,要是不嫌棄就送給你。」
「這怎麼好意思?」
視線落在刻有玄妙咒文的靈筆上,餘軻趕忙說道,裴鈺也在旁邊連連擺手。
「拿著,我有更好的,你認識九哥,又是馭鬼者,多少也算我的晚輩,送點見麵禮是應該的,
你不會看不上吧?」
「當然不會......裴鈺,收起來吧。」
鍾道長盛情難卻,餘軻隻得開口說道。
「多謝道長贈予。」
裴鈺先是施了一禮,接著才雙手接過靈筆。
「嗯,那具受害者屍體還得處理,我就不送你們出去了。」
送完東西的鐘道長就站在主殿門前,擺了擺手說道。
餘軻確實也沒打算久留,剛纔跟影勢鴉捉對廝殺,他身上受的傷可一點不少。
雖然都是些皮外傷,真正麻煩的負能量侵蝕都被蓮台消解,但是十幾道傷口和身上殘破的巡警製服需要處理,肯定得回異調局一趟。
咳~咳咳~
離開玄雲觀的時候,餘又聽到身後傳來一連串的咳嗽聲。
想到鍾道長在天台時的狀態,他身上的舊傷恐怕是在為異調局執行任務時受的,如今年紀大了還得庇護士江邨,不由得感慨這位道長確實值得敬佩。
同一時間的玄雲觀主殿。
目送餘軻和裴鈺離去的鐘道長回到供奉著神像的供台前,拿起三灶香想要借著台上的蠟燭點亮,忽地捂嘴咳嗽不止,直至嘔出一團黑汙血。
鍾耀發警了眼掌心帶著腐臭的血漬,眼角接連抽搐,抬頭看向身披道袍的神像,右手條然緊未曾點燃的三灶香,直至香灰從指縫間溢位。
燭火映照下的臉色分外晦暗。
轉身跟跪著走向內殿,本就乾瘦的身形在此刻越發的佝僂,伴隨著劇烈的咳嗽,灰濛的光影間,裸露在外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由蠟黃轉向灰白,顯出烏青色斑塊。
在他身旁,戴著青蛇麵具的瘦高人影再度出現。
隻不過這回不再是那服帖的僕從模樣,衣袍下的軀體扭動不止,麵具後邊更是有口水不斷滑落,不遠處角落的陰影中,重甲鬼騎探出身,鬼霧繚繞的麵甲縫隙,猩紅的雙眼圓睜。
「好,好啊!一群養不熟的醃鬼物,我還沒死呢,你們就那麼迫不及待?」
此刻鐘耀發的臉上再也沒有先前的和煦,聲音透著刺骨寒意,頭頂更是有神龕廟宇的輪廓緩緩浮現,隻是其殘破程度更勝天台上顯露時的狀態。
神龕廟宇一出,殿內頓時恢復正常。
另一邊的停車場內。
自覺此行大有收穫的餘軻哼著歌,腳步輕快。
外邊的朝陽已然升起,還沒有升溫的血紅色陽光透過停車場外側的空當投射進來,映照著他的半邊身體。
身旁不遠的裴鈺則是還在研究靈筆,沾了墨水到處塗鴉。
一會兒在人家車上畫隻小鳥,一會兒又在柱子表麵點幾朵梅花,再打個響指將它們具現化。
相較於用手作畫,靈筆的效率無疑更高,還能節省部分靈力,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
看到這一幕的餘軻不由得回想起天台上的戰鬥。
鍾道長的戰鬥方式與其說是超凡者,更像是仙俠小說中的馭鬼修道之人。
儘管這個時代的科技水平早已突飛猛進,各種戰爭兵器層出不窮,但這種從千年前傳下來的修行法無疑仍有其獨到之處。
尤其是在應對特定的目標時,各種術法手段配合起來著實讓人目眩神迷。
回到警車上插入鑰匙。
餘輸邊向總台簡單匯報了一下這邊的處理情況,邊表示自己要回趟分局療傷休整。
現在距離下班還有幾個小時,正好借這個理由待在分局裡休息。
「對了,餘大人,我現在想起來,剛才進殿的時候,先前被嚇暈過去的那個女人好像不見了,
這事兒要不要匯報?」
本打算返回畫卷的裴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詢問道。
「用不著,鍾道長去天台前給她餵了藥湯,估計是甦醒後見玄雲觀裡沒人就回家了吧。」
餘軻聳了聳肩,沒怎麼在意這回事。
警車掉頭駛離停車場,消失在朝陽籠罩的街道上。
玄雲觀內殿。
鍾耀發坐在一張紅木椅子上,指尖夾著像是自製的劣質菸捲。
口鼻間有略顯濃稠的白霧逸散,在他身前凝成某個模糊的輪廓後悄然消散。
此時的他狀態又恢復了不少,手指輕敲著座椅扶手,「叩叩~」作響。
目光落在身前的幾樣東西。
一具被懸吊在半空中的陰沉棺,纏繞成木乃伊的受害者還有那具新鮮的影勢鴉屍體。
黑暗中有人披頭散髮,腳步遲疑的走上前來,正是那名暈倒在2442門前的女人,而此時的她有些瑟縮的跪倒在地上,連聲道,
「道長,你答應過我的......我的小白,他,他回來了嗎?
廣「今天是頭七,他的魂我已經幫你喊回來了,每天午夜,按我教給你的方法餵他,餵足七天後你就能見到他,切記不要讓外人知曉!」
鍾耀發右手食指稍抬,旁邊的櫃子裡頓時飛出一個骨甕,平穩落在女人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