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還有高手?
咒匠作為被異調局重點關注的一級通緝犯,其實力毋庸置疑。
堪稱萬金油的攝魂術式,能夠讓他輕鬆應對各種局麵並迅速占據優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尋常二等調查官碰見他很容易就會踏入陷阱,鄭朝就是最直觀的例子,沒人會去防備一個路邊經過的七八歲孩童!
然而他這回碰見的卻是各方麵能力更為強大的餘軻。
對付這種喪心病狂的詛咒師,他不會有絲毫憐憫,全力以赴將其斬殺纔是正道。
嘶~
口鼻間氣流湧動,發出尖銳的嘯聲。
第一階段接近大成的燃血呼吸法為餘軻的身軀注入澎湃力量。
【正義執行】和【怒氣勃發】相互疊加,短時間內暴漲的身體素質讓餘軻整個人看上去跟吹氣似的膨脹了兩圈,隨手甩掉外套,刀削斧鑿般的雄壯肌肉將寬鬆的襯衫撐成緊身衣。
此刻的餘軻單憑肉身強度已然不遜色尋常虎級下位的異獸!
周身剽悍氣勢勃發。
單隻是站在那兒就能讓別人清楚的意識到他強的可怕。
踏步前沖,地麵綻開裂紋,七八米的距離眨眼便至。
刀內建機關啟動,赤芒漫過刀身,刀鋒破開空氣,如赤紅閃電向著咒匠當頭劈落。
撲麵而來的鋒銳刀芒刺激的咒匠不敢有片刻怠慢,掌心內再度吐出數枚靈魂結晶,轉瞬間糅合在一起,躁動的靈能隨之進發。
攝魂術式·多重魂·蚓!
多個靈魂交疊,再經過術式的催發。
這次不是為了療傷或改變形體,而是凝聚出了一條外形怪異的蚯蚓怪物,張著直徑超過三米的類人大嘴將餘軻吞入腹中,緊接著軀幹上附著的麵孔便齊齊發出尖叫。
刺耳的聲波結合怪物臟腑的瘋狂擠壓,足以讓被吞噬的生物在短時間內喪失行動力,最終被碾成一團碎肉。
隻可惜它這次吞錯了目標。
跟刺耳聲波同時響起的是斷虹切割血肉的聲音。
赤芒閃爍,粗長的蚯蚓怪物被大卸八塊,餘軻肩扛著斷虹,昂著頭,目光下移,俯瞰著咒匠,忽地咧嘴勾起一抹譏笑,
」太弱,有沒有更強的手段?「
」等我把你煉成靈魂結晶,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自覺尊嚴受損的咒匠登時暴怒,咆哮著沖向餘軻,雙臂轉變成滿是棘刺的長鞭。
像是這類本就心理病態的詛咒師最無法接受的便是這種**裸的鄙夷和蔑視。
因為他們向來都是站在高處譏諷別人的角色,現在被人反過來譏諷,立刻就會將自己代入曾經被他們萬般折磨的受害者。
「嗬,急了?」
眼底閃爍著凶芒,餘軻嗤笑一聲,毫不遲疑地迎了上去。
咒匠將普通人當成螻蟻隨意踐踏,還偽裝成孩童險些將鄭朝殺死,可以說是徹底激怒了他。
在這光線昏暗的賭場內部,兩道身影如野獸般撕咬。
淩厲的長鞭搭配咒匠那可以隨意變形,柔軟至極的身段,藉助自身的優勢,
通過角度詭異的鞭打來搶占主動權,發揮出了驚人的威力。
附近的牆壁,地麵乃至腳手架上到處都是長鞭剮蹭後留下的痕跡。
反觀餘軻同樣沒有退縮的意思,隻是一步步上前,手中的斷虹長刀舞得密不透風。
叮~鏘~
暴風驟雨般的攻勢交替,武器碰撞時的響聲分外急促。
血水不要錢似的潑灑向各處,起初看上去還算勢均力敵的戰鬥很快就有一方落入下風。
咒匠怒吼著發起進攻,然後是拚了命地爆發,最終被徹底壓垮.
整個過程持續了兩分鐘都不到。
腳步開始錯亂,傷口不斷增加,即便有靈魂結晶能夠在短時間內修復,可是大敵當前,他才剛修復幾處傷口就會有新的傷勢被製造出來。
「太慢了,你就隻有這點本事麼,你也配當一級通緝犯?「
餘軻看著變成沙包的咒匠,心中隻有無限的暢意。
職業標籤係統帶來的其他加成讓他在身體素質上本就壓咒匠一頭。
尤其是【嗜血強襲】這項青色技能,不僅讓他成功將其鎖定,廢掉他躲藏進人群攪亂局麵的能力,還能在戰鬥中大幅度提升前者的移動速度,為攻擊增添破甲和流血效果。
夢境戰場錘鍊出來的近戰技巧,意誌武裝更是讓這份戰力再度拔高。
隻能說功夫不負有心人,每晚在生死間徘徊,雖然沒能給餘軻增添任何特質或是技能,但這份戰鬥經驗卻是讓他對多番強化後的身軀施展的得心應手,不會有絲毫生疏。
即便不啟用異蟲鎧甲,處於這種狀態下的餘軻已然是當之無愧的資深二等調查官!
咒匠逐漸意識到自己打不過眼前這個年輕的二等調查官,這個發現讓他越發的歇斯底裡。
他無法接受自己將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擊敗的現實,硬扛下一刀拉開距離,雙手猛地按在自己的心臟位置,口中怪笑不止,
「我不會輸,受死吧......攝魂術式·靈肉轉變!「
攝魂術式不隻能對別人用,對咒匠自身同樣有效。
身陷絕境的他沒有任何選擇,被迫嘗試最後的搏命手段,試圖以攝魂術式進一步改造自身的靈魂,連帶著讓自己的肉身強化的全新的境界。
噗嗤!!!
一條覆蓋著意誌武裝的臂膀搶先一步貫穿咒匠的胸膛,攥住那顆跳動的心臟。
所有的異變在此刻戛然而止。
」當我的麵變身,真當我不存在啊?「
餘軻又不是愣頭青,這也不是在拍什麼電視劇,哪裡會坐視咒匠再整出麼蛾子,握著心臟的手掌緩緩收緊,看著滿臉驚恐,眼裡甚至浮現出一抹哀求的咒匠,一字一句地說道,
「別緊張,這時候頭暈是正常的......這一下是替鄭朝和那些受害者討回來的公道,下地獄去吧,雜種!「
話音落下,五指候然收攏。
咒匠的心臟爆裂,而他亦是在短暫的抽搐後徹底沒了聲息。
「嘖,真夠噁心的。」
餘軻將手重新抽回來,看著手臂沾染的血肉渣滓,擰著眉頭低啐一聲,旋即長籲一口氣。
總算是將這傢夥幹掉了,得趕緊回去看看鄭朝的情況。
想到鄭朝的傷勢,餘軻看向咒匠的屍體,他是前者這些年最深沉的執念,趁這個機會破除了也好。
可就在餘軻伸手去拎屍體的時候,卻有一道紫紅色流光從暗處飆射而出!
還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