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攝靈法器
參與過圍剿行動餘軻見識過不少仙會異蟲怪人。
先前在UDI,賀玉蘭還帶他近距離觀察過最近才發現的新形態蜘蛛怪人。
然而以上這些跟眼前這頭異蟲怪人相比,無疑是小巫見大巫。
它的外觀乍看上去跟螳螂有些相似,然而湊近了細看就會發現這頭螳螂跟以往見過的任何仙蛹會信徒變成的異蟲都有所不同,軀體各處都有著讓人難以忽視的異常。
其整體形態無疑是高度異變的結果,隻是不同於祥雲城寨內出現過的人,這種異變很明顯結合著某種難以用言語描述的..:::.特異性!
簡單來說,怪人的異變雖然也是全身性的,但它的最終形態說白了更多的還是傾向於異蟲態,頂多頭部有幾分人類的特徵,
然而眼前的螳螂怪人即便整體都變成了螳螂形態,它的骨架依舊能看出來還是人類!
隻不過拋卻了皮肉筋脈,隻以骨架作為根本,在此基礎上進行擴充套件式的變異。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螳螂最粗壯的後肢就是以人類的雙腿骨架為基礎異變而成,看上去就像是兩條腿骨被拉長,加固,然後增生出了大量的棘刺。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包含手骨在內的雙臂同樣得到延長,最終變成兩柄巨大的鐮刃,肋骨則是悉數外翻變成了類似節肢的存在,頂端也滿是棘刺,看著像是隨時都能發射出去。
哪怕已經被擊殺,這傢夥渾身上下依舊透著恐怖凶性。
也就在場的都是心誌堅定的超凡者,換作普通人來這兒,看上兩眼回去就得做幾宿噩夢。
「變成這種形態:::::,還能變回去嗎?」
餘軻半蹲在異蟲怪人身前,仔細打量了一番,嘗試著在腦海中模擬它恢復人形的過程。
「做不到的,這傢夥最開始也是用怪人形態戰鬥,直到發現同夥被盡數擊殺,這才喝下藥劑轉變為這種形態,想要在臨死前儘可能對我們的人造成殺傷。」
「藥劑,之前蜘蛛怪人用的針劑?
沒錯,事實上這個據點就是我們通過追尋針劑的成分鎖定的,附近的廠房裡應該就有相關的裝置,可以肯定的是仙會的基因技術正在不斷提升!」
賀玉蘭說話時警了眼駱玉枝和淺井秋,他們倆剛才的戰鬥表現得到了她的認可,也證明瞭自身的可靠性,因此這些資訊沒必要再對他們隱瞞。
起初餘軻還對仙會爭奪環域科技數億元的基因分析儀感到困惑,覺得邪教搞科研純屬扯淡,
現在看來他們分明已經取得了成果,這些藥劑就是最直接的證明。
「這傢夥的戰鬥力比我差一些,卻也差得有限,再加上它拚命的手段,尋常剛普升二等調查官碰到它基本上是十死無生的局麵。」
賀玉蘭本來想說的是普通二等落單被它發現就是個「死」字,可是看著眼前這位超級新人,又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太絕對了,頓了頓又說道「以這種研究速度,仙會想要的恐怕不隻是提升信徒的戰力,而是另有所圖,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餘軻點了點頭對賀玉蘭的判斷表示認可,隻覺得棘手。
泉青道的喰鬼事件,稱墩道的仙會..::..當真是多事之秋!
現場的探查到此也算是告一段落,剩下的得交給UDI和後勤組的人處理,尤其是這些異蟲怪人的戶體都得進行解剖才能獲取更多的資訊。
況且廣廈分局那邊負責仙會事件的調查官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
說到底他們纔是調查的主力,稱墩道這邊嚴格來說也隻是協助行動。
不過在離開之前,餘軻還是想要測試一下自己剛得到的法器。
坦白說他這麼著急忙慌的趕過來,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不想錯過收集靈性的機會。
至於仙會的事情反正有廣廈分局的一等調查官關注,暫時還輪不到他出頭。
按照老爹的教導,任何超自然存在都擁有靈效能量,
隻不過想要汲取它們的靈性並不是容易的事情。
正常情況下不同的目標得用不同的方法,儲存方式也是天差地別然而因為餘軻的目標隻是想要收集靈性用於填充萬象四季圖,暫時不考慮其他用途,所以老爹交給他的法器攝取靈性的方式屬於極為粗暴的那種。
異蟲怪人雖然已經被擊殺,但它體內的靈性並不會立刻消散一空,而是會隨著時間推移逐漸逝去,與其就這麼浪費掉,不如便宜了餘軻。
「撲~餘軻,這就是你說的法器?」
駱玉枝站在旁邊看到餘軻從挎包內掏出河豚乾,愣了半秒,繃不住笑出聲。
淺井秋和賀玉蘭的表情差不多,都覺得餘軻是在搞怪。
「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餘軻沒有理會他們,自顧自開始念誦咒語,隨著靈力的注入,河豚乾表麵湧現墨綠色光芒。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餘軻先前在古董店內聽到過的海潮聲再度響起。
下一秒,隻見河豚乾表麵的墨綠色光芒向外延伸變幻成數條長滿了吸盤的章魚觸手,湧向地上的異蟲怪人戶體,吸附在它的體表,瘋狂吞噬著其體內尚未散盡的那部分靈性!
在這個過程中,包括餘軻在內的幾人都能清晰的聽到澎湃的海潮,還有某種怪異的呼吼聲,哪怕隻是持續了十幾秒,依舊讓人脊背發涼。
顯然河豚乾凝聚出來的觸手很可能牽涉到某個並不好相與的角色。
隻不過被老爹的法術強行封印在了河豚乾內。
餘軻甚至懷疑自己手裡的這件法器就是老爹臨時製作出來的,作為廣廈分局曾經的頂級術士擁有這種能力似乎也沒什麼稀奇的。
直到異蟲怪人體內殘存的靈力被攝取的一乾二淨,這些觸手才縮回河豚乾,而它也從原本乾的狀態膨脹了少許。
「怎麼樣,我的法器還不錯吧?」
在目瞪口呆的三人麵前甩了甩手裡的河豚乾,餘軻輕挑起眉梢,臉上滿是炫耀的小表情。
轉過身時又忍不住偷摸抹了把額前的細汗。
得虧在古董店裡跟老爹學過,否則剛才肯定要出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