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殘缺古寶
開車到前進基地和車站中間的野地,
一行人找了個偏僻位置,由老肖繼續鑑定萬象四季圖。
「先幫我拿著畫,稍等一下,我得拿點東西出來。」
將畫卷暫時還給餘軻,老肖彎腰開啟隨身攜帶的行李箱。
餘軻站的近,能看到裡邊裝著各種鑒寶的工具,其中有幾件還能感應到超凡氣息。
讓人有些意外的是老肖沒有拿取任何一件工具,而是抬手開啟了行李箱的夾層,從裡邊摸出一件......不,應該說是一隻巴掌大小的三足金蟾!
當然,這玩意兒不可能是活物,不過樣子做的格外精細,燦金色的形體看上去就是純金打造而成,昂著頭,嘴巴微張,背部則是鑲嵌著多枚綠豆大的寶石,互相連線湊成北鬥七星圖。
「我這件寶貝能夠測定物品的價值,無論是冥器還是咒具,抑或是別的什麼超凡器物,你說這幅畫是古寶,我得先確定它究竟能達到何種級別,纔好針對性的用東西。」
坦白說老肖目前隻在畫捲上看出曾有靈體寄宿的痕跡,可是餘軻的神情又不像是作偽。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更何況後者能讓胡酒出麵,顯然也不可能是來消遣他的。
將三足金蟾托舉至萬象四季圖旁邊,空著的左手從兜裡取出一枚花紋繁複的金幣塞進它的嘴巴裡,老肖低聲吟誦幾句咒語。
捧著萬象四季圖的餘軻隻看到三足金蟾的金色雙眼竟是突然睜開,兩道光束投落在畫卷表麵,
來回掃動,看上去就跟分析儀似的在進行某種判定。
整個過程持續了約莫三分鐘左右,三足金蟾的眼晴才重新閉上,緊接著就看到它背部的北鬥七星被逐顆點亮,想來這就是它評判物品價值的方式。
最終被點亮的寶石有五顆,在夕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怎麼樣,這幅畫的價值應該還可以吧?
餘軻不知道點亮五顆星代表著什麼,看向老肖問道。
「稀有古寶......按照你的說法,它現在是殘缺的狀態......殘缺狀態都被評定為稀有古寶要是完整狀態,又能達到何種程度?」
老肖看著三足金蟾的背部,嘴裡止不住的喃喃道。
一旁的胡酒三人顯然知道三足金蟾的能力,看到被點亮的五顆星,不由得麵麵相。
尤其是雪莉,意識到自己當初幾百塊錢賣出去的是何種品級的古寶之後,抬手捂著額頭轉身找到旁邊的枯木就磕了上去。
她當然不會對餘軻的寶貝起什麼心思,可是自認為資深探險家卻忽略了擺在眼前的寶物,實在是讓她開始懷疑自己的專業素養。
「把它交給我,我一定幫你找到它欠缺的是什麼,我隻有一個要求,如果能補完,我要見識一下這件寶物真正的能力!」
如果說老肖之前隻是為了還胡酒的人情才答應出手,那麼他現在就是真正的見獵心喜,從餘軻手裡接過萬象四季圖,迫不及待地開始對這幅畫進行多方測試。
「沒問題。」
得知萬象四季圖價值的餘軻越發堅定了要修復這件認主古寶的想法。
要知道當時在士江邨,他靠著海量能量強行激發的隻是方象四季圖的部分能力。
即便如此依舊達到了接近領域的效果,如果能將它完全修復,餘大概率就能獲得一個獨屬於他的領域,這可是普升為一等調查官的關鍵!
接過萬象四季圖的老肖直接拎著行李箱走到越野車後邊,開啟後備箱充當臨時的工作檯,各種工具齊上陣,仔細檢查畫卷的每一個部分。
餘軻站在旁邊看了會兒,發現完全看不懂他的操作後也沒再繼續盯著,而是讓裴鈺在暗中觀察,防止發生暗中調包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
畢竟他相信的是胡酒和雪莉,至於這個老肖,該有的防備還是要有的。
趁著這個空當,餘軻跟胡酒三人聊起待會兒去黑市的事情。
無論老肖能否找到萬象四季圖的殘件資訊,黑市拍賣會他肯定是要去見識一番的。
「進出黑市拍賣會不需要門票,隻不過不是我們這行的人不懂裡邊的規矩,有些地方是不能靠近的,到時候我們帶你進去,路上慢慢跟你解釋。」
黑市拍賣會雖然是在移動城內舉辦的,但這並不意味著參與者能隨意亂跑,
事實上整個黑市拍賣會隻是趁著移動城交接資源的階段租了個地方而已,有固定的舉辦地點和活動場所,隨意亂闖的後果是極為嚴重的。
因此初次參加的人基本都得找人帶進去,瞭解基本的規矩。
「拍賣會應該是在晚上九點正式開始,在那之前你可以四處看看,總之別錯過拍賣會就行,每年都會有寶物展出,就算不買,見識下也是好的,重在參與嘛。」
黑市拍賣會一年僅舉辦一次,很多手頭有寶貝的職業者寧願先壓著,也要等這個機會。
為的就是藉助拍賣會賣個高價。
往年都有一夜暴富的人物,今年應該也不會例外。
三人正跟餘軻介紹著黑市裡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可以專門去一趟,越野車後備箱那邊卻突然進發出四色靈光。
最先察覺到異常餘軻一個閃身便出現在老肖旁邊,緊接著就聽到後者大吼,
「別動我,千萬別動我!」
伸向萬象四季圖的手停在半空,餘軻看著正拿著一把晶粉灑在畫捲上的老肖。
旋即注意到附近的野地在受到四色靈光的照射後,竟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呈現出了四季變化!
餘軻是親身體驗過萬象四季圖的,哪裡不知道老肖居然用某種手段成功啟用了這件古寶。
「找到了,我找到殘缺的部分是在哪兒了。」
不等餘軻開口詢問,老肖先一步跳起來,哪怕眉毛都掛了層白霜,依舊激動的喊道,
「不愧是古寶,就是跟那些低階貨不同......這幅畫缺的是畫軸和束縛它的那根綑紮繩!」
聽到這話的餘軻下意識看了眼萬象四季圖。
畫軸和綑紮繩不都好端端在那兒麼,怎麼就缺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