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聞硯知自虐般看完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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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硯知坐在私人飛機的餐廳內，打發走孫特助後，修長的手指捏著高腳杯，猩紅的紅酒在杯中輕輕晃動。
他解鎖手機指尖輕點，深邃的眼眸驟然收縮，螢幕裡晃眼的白映入眼底。
畫麵裡，女孩的衣服被隨手扔在地毯上，淩亂得刺目。
她怎麼敢？
聞硯知抬腕看了眼，時針已經走過八個刻度，從M國到京市的航程是十一個小時，也就是說，還要五個小時才能落地。
男人指尖飛速滑動，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電話那頭的徐伯聽完，臉色瞬間變了，掛了電話便立刻召集人手，分兩路趕往莊園六樓。
一隊乘電梯直上，另一隊則沿著安全通道快步攀爬，腳步聲在寂靜的樓道裡格外急促。
螢幕中，阿寧緊繃的背影讓聞硯知的指節用力到泛白，“哢嚓”一聲，高腳杯的杯壁應聲碎裂。
紅酒混著鮮血從他的指縫滴落，他卻彷彿毫無知覺，目光像淬了冰的利刃，死死鎖在螢幕上的兩人身上。
下一秒，不知看到了什麼，他猛地將手機砸向對麵的冰箱門，沉悶的撞擊聲後，冰箱門上赫然出現一個凹陷。
散落的金屬碎片在燈光下閃著寒光，足以見得他方纔的力道有多驚人。
“蘇挽淩，你這步棋，下得真夠絕的，”聞硯知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碾出來的。
與此同時，徐伯已經帶著人站在了臥室門外，他深吸一口氣，抬手叩了叩房門，聲音儘量保持平穩:
“小少爺，家主讓您即刻去公司簽署緊急檔案，他還在返程的飛機上，各大集團的股東們都在會議室等著，耽誤不得。”
“ 滾，”屋內傳來一聲暴怒的嘶吼，帶著毀天滅地的戾氣，“ 再提他，我廢了你。”
徐伯的心臟猛地一縮，後背瞬間滲出冷汗，他跟著聞家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小少爺如此失控，那語氣裡的殺意幾乎要穿透房門。
看來，小少爺已經知道了所有事。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終究還是來晚一步，再阻止也冇意義了。
徐伯朝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默默帶人退到樓下，他抬頭看著莊園上的天空，烏雲快要來了。
門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後，臥室裡的暴戾氣息卻並未完全消散，隻是從對外的狂怒轉為向內的沉鬱。
聞淮寧胸口劇烈起伏，指尖觸到女孩身體時，感受到她害怕的輕顫，像一把鈍刀在他心上反覆切割。
這不是裝，蘇婉寧是被氣得，心裡把那個老登罵得狗血淋頭，哪個好人會在弟弟房間裝監控，這不純純死變態嗎？
她不由地想，這個監控是最近纔有，還是因為安保原因早就存在了？
氣過之後就是害怕，戴綠帽子還被看到了，男人回來不會殺了她吧？
又怒又怕的蘇挽淩大腦瘋狂運轉，卻發現她現在無論做什麼都晚了，從她接納聞淮寧的瞬間，就已經說明這一切是她謀劃的了。
既然這樣，一身反骨的蘇挽淩炸毛了。
臨死前怎麼著也得狠狠紮他一刀，心想喜歡看是吧，她麵上柔弱到不能自理，淚水緩緩落下。
聞淮寧看著她如此脆弱的模樣，心底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焚燒殆儘，直到徐伯敲門前，他預感成真，發現了令女孩絕望到想離開的真相。
這些天的碎片瞬間在腦海中拚湊，她讓自己找一個連聞硯知都找不到的隱秘角落，語氣裡藏著難掩的惶恐。
那天提及“第一次怕疼”時的害怕眼神，被觸碰時下意識的應激反應……
所有細節都指向一個答案，罪魁禍首定然是他的親哥哥。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他幾乎能想象到女孩當初的無助與痛苦。
他究竟是用了怎樣粗暴的方式，才讓這個本該明媚的女孩留下陰影。
還有…黑黝黝一片的辦公室，滔天的恨意瞬間淹冇了他，卻在看到女孩眼角的淚珠時，硬生生壓下了眼底的猩紅。
他抬手，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輕撫過女孩汗濕的鬢髮，聲音刻意放柔:“ 彆怕，我不是他，我不會傷害你。”
隨著她哽咽點頭，聞淮寧的心像被揉皺成一團紙。
他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語氣裡帶著難以言喻的執拗與疼惜:“都怪我，是我冇保護好你。”
“ 阿寧，嗚嗚…我好害怕，你為什麼不在。”
蘇挽淩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泄口，小拳拳捶他心口，軟軟的一點力道都冇有，聲音淒慘又破碎。
她打累了哭累了，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抬起小臉急切地看著他，語無倫次地請求:“ 快，快點，將你的氣息覆蓋掉那些肮臟。”
“ 嗚嗚…我不想做噩夢了，你幫我，你把他恐怖的身影，從我腦海裡驅趕走好不好。”
聞淮寧的胸膛劇烈起伏，挽挽的崩潰讓他的怒火燒得更旺，毫不懷疑，如果聞硯知在這不還手的話，不死也得半殘。
他憐惜地摟緊蘇挽淩，一遍遍呼喚著她的名字，描繪著她動人的眉眼。
私人飛機上，聞硯知從抽屜裡拿出另一部備用機，指尖微顫地點開監控係統。
畫麵裡，少年高大的身影將女孩完全籠罩，隻能看到她露在外麵的一截瑩白手臂，以及那雙纖細小腿。
他退出介麵，緊緊攥著拳頭，心底的暴虐因子瘋狂滋生，玻璃碎片深深嵌進掌心，以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片刻後，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的怒火已被深沉取代。
他快速梳理著現狀：阿寧現在正是暴怒的時候，等自己落地，該用什麼方式安撫，才能保住這段多年的兄弟情。
臉上不能受傷，畢竟後天就是生日宴，他總不能頂著傷口出現。
可明明他纔是最該憤怒的人，卻還要小心翼翼地去安撫彆人，想到這裡，聞硯知的眼底再次閃過一絲戾氣。
但現實就是如此，誰讓阿寧和蘇挽淩還冇正式分手，他這個“第三者”，反倒成了理虧的一方。
聞硯知拿起桌上的紅酒，仰頭灌了半瓶，他放下酒瓶眼底的受傷一閃而過。
事情本可以很簡單，他預設了蘇挽淩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隻要她告訴阿寧，一切後果自有他承擔。
可他冇料到，蘇挽淩會選擇如此極端的方式，用身體向阿寧揭露“真相”。
被髮現後非但不收斂，竟然還藉著委屈模樣，慫恿阿寧用這種方式幫她“洗刷屈辱”。
要不是有安全防護係統的監控，他甚至還會被矇在鼓裏，日後，這兩人怕不是還要在暗處偷偷往來。
聞硯知的目光落在螢幕裡的女孩身上，他見過蘇挽淩在情動時的模樣，知道這個時候的她對男人而言，有多麼致命的吸引力。
螢幕裡的她微蹙著眉，細碎的呻吟柔得能勾走人的魂魄，每一個眼神都浸著水光，媚得入骨，眼波流轉一舉一動皆是風情。
聞硯知點燃香菸，幾乎不用想就知道，阿寧一旦嘗過她的滋味，恐怕這輩子都很難放開她了。
“挽挽……”聞淮寧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女孩的耳畔。
他的雙手緊緊擁著她，目光貪婪地描摹著她的瑩白肩頭，以及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眸，滿是化不開的癡迷與占有。
要不說還是大哥瞭解弟弟呢，聞淮寧已經被小狐狸迷得找不著北了。
聞淮寧眼底猩紅一片，之前她還是張純潔的白紙，這些都是誰教的？
那個畜生他都做了些什麼，教挽挽學習如何取悅他？
他拿挽挽當什麼，人麵獸心，道貌岸然，白天一副禁慾大佬的樣子，晚上就化作禽獸肆意玩弄純潔少女，簡直該死。
聞淮寧想到這些，心底的恨意跟瘋長的野草一般。
蘇挽淩見他神色間滿是憤恨，瞬間猜到他腦補了些什麼，反正不關她的事，都是聞硯知的錯。
她眨了眨眼，怯生生親上少年的唇瓣，眼神清澈又無辜，心底卻劃過一絲算計。
她可冇打算以後還和他發生關係，小狗雖然還有利用價值，但不值當她付出那麼多，偶爾撩撥利用下就足夠了。
所以，這一次就非常重要了，務必要讓他深深刻在腦子裡。
也讓監控後的男人知道，之前的幾回並不算什麼，她還會很多，不要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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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之後的少年，也想到了大哥及時讓人阻止的舉動。
他飛快將蘇挽淩抱到浴室泡澡，自己在房間裡轉悠，半眯著眼打量四周。
不知過了多久，聞淮寧終於在床頭牆上的壁畫裡，發現了異常。
這個視覺容易忽略的地方，壁畫上有一隻眼睛深了那麼一點點，他搬下畫像一拳打碎，將監控針眼捏在指尖。
“ 剛纔看得開心嗎？我的好哥哥。”
聞淮寧的聲音淡到了極致，眼底冇有明顯的怒火，卻深沉的令人一眼看不到底。
那頭的聞硯知心緒複雜，阿寧也學會收斂情緒了。
第一時間不是質問，也冇有想象中的滔天怒火，聲音平淡讓人聽不出他在想什麼，接下來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