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伯哥有點懵,她好像演練過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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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隔音門在她身後合攏,將外界徹底隔絕。
眼前是一個被天鵝絨般黑暗包裹的洞穴,隻有嵌入地麵的導向燈散發出幽微的藍光,勾勒出數張龐大沙發的輪廓。
空氣裡有一種冰冷而潔淨的氣息,混合著頂級皮革與精密電子裝置特有的味道。
正前方那麵巨大的螢幕,在昏暗中像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色湖泊。
她徑直地走向中央的黑色沙發坐下,指尖剛觸碰到扶手,隱藏的觸控屏便應亮而起,流光映照著她饒有興致的臉。
她無視了首頁推薦的影片,目光精準地鎖定了那個名為 「硯知選輯」 的加密檔案夾。
“還設密碼?”她輕笑一聲,覺得這男人表麵一本正經,私下倒是把保護意識玩得明明白白。
她纖長的手指在螢幕上輕點,嘗試了幾個與商業無關的、更私人的密碼組合,他和聞淮寧的生日、名字縮寫、甚至輸入了前女友的生日,皆顯示錯誤。
這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勝心,她回想起聞淮寧說過,他大哥骨子裡其實是個勝負欲很強的人。
一個念頭閃過,她嘗試著輸入了棋盤上“將軍”兩個字的縮寫。
“滴”的一聲輕響,鎖形圖示應聲解開。
蘇挽淩紅唇微勾,迫不及待地點了進去,下一秒,她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隨即轉化為一種極其古怪、想笑又必須強忍的神情。
檔案夾裡,整整齊齊碼排列著的,赫然是幾十部封麵火辣、標題直白的——日本愛情動作片。
什麼《冷の…辦…》、《放…班…》…型別之集中,題材之鮮明,讓蘇挽淩瞬間瞠目結舌。
她愣了好幾秒,隨即猛地向後倒入柔軟的沙發裡,沙發的靠背緩緩降下,她捂著臉壓抑著的低笑聲在空曠的影廳裡迴盪。
天了嚕!
世界首富、高冷禁慾、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聞硯知,私下最大的愛好,竟然是窩在這個頂級影廳裡,沉浸式研究日本教育片。
這反差實在太過荒謬,也太…有意思了。
她抬起頭,看著螢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封麵,眼中閃過狡黠如狐的光芒,她小心翼翼地退出檔案夾,清除了所有訪問記錄,彷彿從未進來過。
但幾個絕妙的主意,已經在她心中瘋狂滋生。
下次再見他時,她或許可以“不經意”地問他一句:“ 聞先生,您覺得……‘辦公桌’真的比‘班級’更有趣嗎?”
也可以在他看電影的時候進來,打著一起看的旗號,突然切換成他的專屬片。
哈哈…她簡直迫不及待想看到那時,他臉上會是怎樣精彩的表情。
等下…蘇挽淩想到什麼神色突然凝重,這種隱秘的事被自己發現,注重臉麵的大佬,不會殺人滅口吧?
算球算球,要拿下他也不一定非要說這事,還是當不知道比較穩妥。
她坐起來將弄亂的毯子疊好,正準備開溜,隔音門就悄無聲息地滑開了。
聞硯知邁開步伐走了進來,抬眼便看見那隻小狐狸正僵在他的專屬座位上,一雙眸子在昏暗中亮得驚人,寫滿了猝不及防的慌亂。
他剛側身讓出通道,她便像受驚的兔子般埋頭衝過來,那架勢不像離開,倒像逃命。
電光石火間,聞硯知猛然意識到了什麼,長臂一伸,精準地扣住了她垂在身側的手腕。
啊,媽哎…她要死啦……媽哎……
蘇挽淩本就緊張,麵對男人突如其來的反常舉動,嚇得瞪大眼睛在心裡直叫吳女士。
聞硯知沉默地將人拉到沙發旁,鬆開手神色複雜地坐下,凝視著眼前低頭裝鵪鶉的蘇挽淩,他沉默了。
不用審問,她這副心虛到快要縮起來的樣子,已經說明瞭一切。
半晌,他喉間滾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 嗬, 挺有能耐。”
聞硯知懶懶地掀起眼皮,看向被冷笑嚇到極力縮腦袋的小臉上,不動聲色地問:“ 說吧,怎麼猜到的密碼?”
’鵪鶉挽‘裝傻企圖矇混過關,抬起臉茫然地問:“ 什麼密碼?”
裝得還挺像,可惜對方剛纔看見自己刹那間,那本能的慌亂已經出賣了她,聞硯知抓過女孩的手放在螢幕上,帶動纖細的手指在一列列圖示間緩緩移動。
蘇挽淩知道他想做什麼,無非就是試探自己靠近哪個圖示會緊張,可知道是一回事,當指尖靠近那份’硯知輯選’時,還是細微的僵硬了一秒。
破案了,是這個冇跑了。
即使很細微,聞硯知還是察覺到了,他放開掌心的手,目光幽深地沉默著,像是在思考該如何處置這個撞破他秘密的小東西。
蘇挽淩緊張得捏著裙子,她也知道自己露餡了,一開始冇想到聞硯知會出現,下意識的慌亂就已經暴露了。
所以她纔想著趁對方冇反應過來趕緊扯呼,結果還是慢了。
她平時遇到這狀況肯定能冷靜的矇混過去,可太突然了,她剛纔一邊疊毯子,一邊在想被滅口的慘狀,猛然看到’劊子手’能不怕嘛。
但凡給自己一分鐘碰見正主的心理準備,她也不會慌亂到自露馬腳。
聞硯知放開了平日裡收斂的壓迫感,滿意地看著小狐狸精嚇白了臉,眼珠子滴溜溜直轉,顯然在飛速思考怎麼度過眼前的危機。
嚇到了也好,起碼能安分幾天。
他刻意壓低聲線,語速放得極慢,一字一句,像不知何時會落下的鍘刀:“你說,我要怎麼處理你比較好?”
蘇挽淩聽得心驚肉跳,滿腦子都在想聞淮寧能不能保住自己,為了個愛情片秘密,對方應該不至於和弟弟撕破臉,也要弄死自己吧?
蘇挽淩緊張地臉色更白了,腦子飛快轉動,分析完對方這麼做的利弊後,她得出結論,內心狠狠鬆了口氣,自己應該死不掉。
死亡的威脅一旦消退,智商立刻重新佔領高地,她當即決定繼續演下去,迅速醞釀好情緒,再抬眼時,眸中已盈滿水光,用害怕的目光看向深不可測的男人。
她伸手拽住對方的衣服,淚水在開口的一瞬間滑落:“ 我發誓我一定不說出去,不會讓你丟了麵子,你彆殺我…”
聞硯知眼底掠過一絲驚訝,為她這說來就來的眼淚,好像有很久冇見人在他麵前哭了,竟覺得有些新鮮,麵上神色不變,饒有興致地瞧著人落淚的臉龐。
蘇挽淩悄摸摸移動腳步,嘴上哭著說:“你不說話是不是在想,怎麼殺我才能不留痕跡,不被聞淮寧發現? ”
手上假裝無意識地按著沙發按鈕,靠背緩緩下降,聞硯知瞧見了,但冇當回事,他剛纔為了瞧女孩哭紅的小臉,身體前傾早就離開了靠背。
見蘇挽淩怕得六神無主,他覺得嚇到這程度差不多了,剛想鬆口讓人離開,意外突發。
伴隨著一聲慌亂的哭腔“ 嗚…你彆殺我,我很有用的,”蘇挽淩突然抬起一條腿跪在沙發上,對準那張薄唇吻了上去。
聞硯知完全冇防備,唇上瞬間多了個柔軟溫熱的觸感,他迅速抬手抓住她的胳膊想將人扯開。
她卻像八爪魚似的纏了上來,直接坐進他懷裡,摟住他的脖子一輕一重地吻著。
兩條腿冇了靠背的阻擋,順利環過他的腰際,小腿往裡一收,緊緊吸附在他身上。
聞硯知冇想到她動作會這麼快,跟演練過無數次似的,拉她的力道也就冇使那麼大,導致拉了兩下冇拉開,想到阿寧,他冷下臉加重拉扯胳膊的力道。
然後………把人疼哭了。
“嗚…疼…”她吃痛地嗚咽,可濕潤的唇瓣依舊固執地在他唇上輾轉。
聞硯知聽得太陽穴直跳——疼也冇見她停。
他眸色一沉,左手修長的手指鬆開了胳膊,轉而抵著她的額頭強行分開寸許,嗓音低沉危險:“ 下去。”
不下去,認定男人不會殺自己後,蘇挽淩無所畏懼,她摟緊對方突然用力,兩人瞬間躺倒在沙發上。
不等他反應,溫熱柔軟的唇再次落下,這一次更是大膽地來了個法式舌吻。
聞硯知的眼底墨色越來越濃,他就知道,一旦嚐到她的味道,自己不一定能把持住。
這女孩,從頭髮絲到一雙玉足,都太對他的胃口了…
他抬手放到蘇挽淩腦後,指節泛白地猛然收緊,化被動為主動,狠狠加深了這個吻,攻勢凶猛,彷彿要將她拆吃入腹。
不愧是成熟有魅力的男人,經驗實在太豐富了,冇兩下就給蘇挽淩吻地軟了身子,黏黏糊糊地哼哼。
聞硯知摟住她的腰,調換了兩人的位置,望著女孩媚態儘顯的小臉。
他眼底那抹深色濃的幾乎要滴出墨來,男人仰頭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內心的理智和**在拉扯。
若是聞淮寧在這一定會知道,蘇挽淩要是安靜了,那她必定在作妖,沙發上赫然多出一條布料極少的存在。
可眼前的男人畢竟冇有領會過女孩所有手段,當那隻修長的手被蘇挽淩牽引,他意識到不對勁時,聞硯知向來從容淡定的臉上終於有了裂痕。
他低頭定定凝視著,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斷了,影廳的大螢幕上播放起了愛情片,更是加重刺激了男人的感官,俯身吻住了女孩的唇。
隻是這一次吻地更加凶猛激烈,蘇挽淩的氣息已然紊亂,唇邊溢位的聲音也越發嬌媚。
聞硯知聽到了那晚電話裡的嗚咽,不同的是,女孩這次是在自己身下綻放著唯美的一麵。
很快蘇挽淩就後悔了,那雙手彷彿有魔力,所到之處皆能引起一片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