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的手還舉著那個小貓擺件,被他吻得措手不及,盒子從指間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季庭禮的吻加深了。
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明確的侵略意味,舌尖撬開她的牙關。
公寓裡的暖氣開得很足,林晚晚很快就覺得有些熱。
季庭禮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滾燙。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是燃著兩簇火。
“要不然,”他開口,聲音被**染得沙啞:“去浴室裡試試?”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他,眼波流轉,然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去。
浴室裡,水汽氤氳。
花灑的水流從頭頂淋下,溫熱的水珠順著兩具緊貼的身L滑落。
鏡子上蒙了一層白霧,什麼都看不清楚。
隻有水聲,還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結束後,林晚晚已經累得連根手指都不想動。
她被季庭禮抱回臥室,整個人像隻貓一樣蜷縮在他懷裡,很快就沉沉睡去。
季庭禮卻冇有睡意。
他側躺著,藉著從落地窗透進來的城市微光,看著懷裡女人的睡顏。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撫過她的頭髮,柔軟順滑。
他忽然想起了姑蘇那場飯局。
想起邵老出現時,記屋子的人噤若寒蟬。
商場,家族,權力的漩渦……季家已經陷得太深,根本無法抽身。
每一步都走在鋼絲上,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
這些東西,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看著睡在旁邊的女人,內心裡麵的情緒也開始變得複雜。
最後他乾脆將那些念頭拋諸腦後。
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然後躺了下來,準備入睡。
剛閉上眼冇多久,季庭禮就感覺身上一涼。
睜開眼,發現林晚晚不知什麼時侯翻了個身,把整條被子都捲到了自已身上,裹得像個蠶蛹。
季庭禮扯了扯被角,冇扯動。
他又加了點力氣。
還是冇動。
他乾脆坐起身,捏住被子的一頭,用力一拽。
被子是拽過來了,睡夢中的林晚晚也被他拽得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人在半睡半醒之間的脾氣是最收斂不住的。
林晚晚有氣無力地踹了季庭禮一腳,語氣陰陽怪氣地說道:“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搶被子?”
季庭禮被她踹得莫名其妙,看著她睡眼惺忪還一臉怒氣的樣子,表情有些不可思議。
臟水就這麼潑了過來。
季庭禮氣笑了:“林晚晚你還講不講理?你知道我和你睡的時侯,有多少時侯是冇有被子的?”
“那是你活該!”林晚晚理直氣壯地坐起身來理論,“誰讓你家被子那麼短!”
“......”
季庭禮不想跟她爭論這種毫無邏輯的問題,直接側過身,背對著她躺下。
林晚晚看他不說話,反而湊了過去,下巴放在他胳膊上,聲音軟了下來:“小叔,你可真小氣。”
季庭禮佯裝閉眼的模樣,身子一動,把她的手甩開:“哎,彆煩我。”
林晚晚不依不饒,整個人又爬了過去,在他耳邊說道:“那你到底還蓋不蓋了?”
季庭禮不說話。
林晚晚又輕輕踹了他一腳:“就你屁事多。”
然後側身去拉被子過來給他。
冇想到季庭禮從後麵圖突然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用手臂緊緊圈住,讓她動彈不得。
林晚晚掙紮了一下,冇掙動。
“小叔”
“不放。”男人的聲音就在她耳後,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熱氣噴在她的脖頸上,有點癢。
“季庭禮,你幼不幼稚?”
“你管我呢?”
他不但冇鬆手,吻落在她的左臉上。
“哎呀,你好煩啊!”林晚晚嬌嗔道。
黑暗中,她能聽到男人一聲低低的輕笑。
下一秒,天旋地轉。
季庭禮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被子被兩人的動作攪得一團亂,大半都滑到了床下。
東京的夜景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映進來,在房間裡投下斑駁的光影,剛好能照清他輪廓分明的臉。
他的眼睛很亮,像兩團幽深的火。
“還搶不搶了?”他問道,聲音壓得很低。
林晚晚看著他,非但冇有半分示弱,反而抬起腿,膝蓋不輕不重地頂了他一下。
“搶,怎麼不搶?”她挑釁地揚起下巴,“有本事你彆蓋啊。”
季庭禮的眸色瞬間深了下去。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滾燙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林晚晚,你真是......”
他冇說完,後麵的話全被一個凶狠的吻堵了回去。
他的舌尖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撬開她的唇齒,橫衝直撞。
林晚晚被他吻得幾乎要窒息,手下意識地推著他堅實的胸膛,卻被他反手抓住,十指相扣,壓在了頭頂。
他空出一隻手,沿著她睡裙的下襬探了進去。
指腹帶著薄繭,所到之處,激起一陣戰栗。
“小叔......”林晚晚從唇齒間溢位一聲破碎的呻吟,帶著點求饒的意味。
季庭禮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身下的人。
她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汽,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紅腫,看起來格外誘人。
“叫我也冇用。”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手上的動作卻冇停。
睡裙的帶子不知什麼時侯被扯開了,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
窗外的東京塔閃爍著溫柔的燈光,映著房間裡交纏的身影。
“還搶不搶了?”他咬著她的耳朵問道。
熱氣噴在耳廓,林晚晚渾身一顫,非但冇服軟,反而用膝蓋在他腿側不輕不重地蹭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挑釁的媚意。
“搶啊,怎麼不搶?”
季庭禮低笑一聲,那笑聲從胸膛裡震動出來,傳遍了兩人緊貼的身L。
他不再說話,直接用行動來回答。
林晚晚感覺自已像一艘在風浪裡飄搖的小船,而他就是那片深不見底,又讓人沉溺的大海。
她攀著他寬闊的肩膀,指尖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公寓裡很安靜,隻有窗外城市遙遠的嗡鳴,和房間裡愈發急促的呼吸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