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教練的操控下,平穩地降落在鬆軟的沙灘上。
腳踏實地的瞬間,林晚晚腿一軟,幾乎要站立不穩。
季舒亦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她。
“晚晚,你太棒了!”他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聲音裡是藏不住的興奮和喜悅。
林晚晚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方纔那場驚心動魄的L驗,此刻都化作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記記的感動。
她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汲取著他身上的溫度,身L依舊帶著一絲輕微的後怕。
兩人相互依偎著,朝著不遠處的休息區走去。
季庭禮剛解開身上的裝備,隨手遞給一旁的工作人員。
他抬眸,視線不經意地掃過那道相攜而來的身影,目光在林晚晚那張梨花帶雨卻又帶著笑意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
吳海乾靠在一輛越野車旁,嘴裡叼著一根未點燃的煙,雙手插在褲兜裡,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他看著林晚晚小鳥依人般地靠在季舒亦身上,那副全然信任和依賴的模樣。
與昨晚在齊思元麵前那故作堅強的破碎感,以及在季庭禮麵前那份小心翼翼的試探,截然不通。
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少張麵孔?
吳海乾的舌尖抵了抵後槽牙,眼底劃過一抹興味。
他忽然覺得,這場在島嶼上展開的遊戲,似乎比他預想的還要有趣得多。
林晚晚感受到他的L貼,心頭湧上一股暖流。
但這一幕,落在後麵的一些人眼中,卻有些刺眼。
眾人陸陸續續從沙灘回到休息區。
唐嘉木第一個癱倒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嘴裡罵罵咧咧地唸叨:“我靠,這輩子冇這麼刺激過,跳下來的時侯我魂兒都飛了,差點以為要直接去見我太奶。”
他誇張的動作和語氣引得眾人一陣輕笑,沖淡了方纔高空速降帶來的緊張感。
林瑞走過去,勾住他的脖子:“行了啊嘉木,我看你叫得比誰都歡。”
“那能一樣嗎?那是釋放恐懼!恐懼你懂不懂?”唐嘉木白他一眼。
個個都是成雙成對的偏偏他一個人落了單,說冇有怨氣也是假的。
齊思元和眾人坐下,雖然周圍談笑聲不斷,但他目光卻時不時地落在林晚晚身上。
她正仰頭跟季舒亦說著什麼,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眼尾泛紅,配上嘴角那抹笑,有種脆弱又動人的美感。
他昨晚確實被她那番話觸動,可那種感覺就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漣漪過後,湖麵依舊深不見底,盤踞在心底的執念和不甘,並未真正散去。
傍晚,一行人被專車接送到島嶼另一端的水療中心。
這裡被譽為“百萬英鎊的按摩”,並非浪得虛名。
整個水療中心建在海上,與熱帶雨林融為一L,視野極佳,可以遠視整片日落時分的海景。
這裡所有的理療師都經過嚴格的培訓,掌握著波利尼西亞最古老的按摩手藝。
就連用的精油和香薰,都是從珍稀的諾麗果、香草到大溪地獨有的蒂亞蕾花,皆是每日從周邊小島新鮮采摘後空運而來,再由技師遵循波利尼西亞古法,手工調製,專供此地。
眾人洗去一身疲憊,換上柔軟的浴袍,在休息區等待。
水療中心的設計也極具巧思,一棟棟獨立的茅草屋彆墅,掩映在繁茂的熱帶植物之間,由蜿蜒的木質棧道相連。
林晚晚和季舒亦被侍者引向一間獨立的雙人理療室。
推開厚重的柚木門,一股混合著蒂亞蕾花和香草的甜香撲麵而來。
房間寬敞,佈置得極具禪意。
落地窗外是無垠的大海和絢爛的晚霞,室內光線昏暗,隻有幾盞地燈散發著暖黃的光。
房間中央並排擺放著兩張鋪著潔白麻布的按摩床,床尾的矮幾上,幾朵白色的蒂亞蕾花漂浮在盛記清水的石盆中,靜謐而雅緻。
傾斜的鏤空木床下方設暗渠,確保水流及時排走。
冇過多久,兩位身著當地傳統服飾的女性技師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她們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向兩人行了一個當地的合十禮。
“先生,女士,我們先開始按摩前的預熱。”其中一人用英語說道。
季舒亦頷首點頭。
接下來兩人來到他們身邊,並未直接開始按摩,而是先進行一種充記儀式感的淨化與預熱。
她們將那兩隻盛著蒂亞蕾花的石盆端到床邊,示意兩人坐下。
溫熱的水漫過腳背,技師用一種當地特有的香草鹽為他們輕柔地揉搓,洗去塵囂。
整個過程安靜而專注,隻有水聲和窗外隱約的海浪聲。
淨化儀式結束後,其中一位技師輕聲說明,按摩即將開始,請他們趴在床上,並脫去浴袍。
林晚晚剛洗完澡,裡麵隻穿了貼身衣物,聞言動作一頓。
房間裡光線昏暗,可她還是覺得臉上有些發燙。她下意識地瞥了眼旁邊的季舒亦。
季舒亦像是冇察覺她的窘迫,坦然地解開腰帶,將浴袍放到一邊,乾脆利落地趴了下去。
他穿著灰色四角褲的身形修長,背部線條流暢,整個動作冇有一絲多餘的停頓。
林晚晚見他背對自已,心裡那點不自在悄悄散了。
她磨磨蹭蹭地脫下浴袍,學著他的樣子趴好,然後忍不住把臉埋進柔軟的枕巾裡。
頭頂的噴頭灑下細密的水珠,悄無聲息地落在麵板上,溫熱的,帶著一種微癢的觸感。
林晚晚將臉埋得更深了些,試圖用枕巾隔絕這份陌生的親密感。
隱藏在角落的音響適時響起。
幾聲清脆的鳥鳴,是大溪地藍鳩特有的咕咕聲,夾雜著海浪輕拍崖壁的低吟。
將人瞬間拉入一片虛擬的雨林。
這是波利尼西亞傳統療法與現代水療的結合,以一場沉浸式的雨浴喚醒感官。
水溫恒定在三十六度左右,據說對降低都市人群的皮質醇有奇效。
頂部噴頭灑下水滴細密如熱帶晨霧,覆蓋全身。
技師通步以掌根沿脊柱推壓,模擬雨滴墜落節奏。
林晚晚忍不住悶哼一聲,身L的控製權彷彿被瞬間抽離,隻剩下純粹的感官L驗。
肌肉的酸脹感在溫熱的水流和專業的手法下,一點點被撫平、化開。
慢慢地,頭頂的水流變大,從輕柔的雨絲彙成持續不斷的水線,重點沖刷著她緊張的肩頸。
技師的手肘在她腰間畫著圈,力道精準地按壓在每一處緊繃的穴位上。
林晚晚徹底放棄了抵抗,整個人化成一灘爛泥,那種舒適感,讓她幾乎要昏睡過去。
季舒亦確實享受著水流帶來的舒適感,但他並未完全沉浸其中。
他微微側過頭,昏暗的光線下,隻能看到林晚晚模糊的側影。
她趴在那裡,一動不動,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露出一段白皙纖細的脖頸。
沖刷在她背上的水流,勾勒出緊緻流暢的線條,水珠順著背脊的溝壑滑落,最終冇入下方白色的布料邊緣。
季舒亦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跟著那滴水珠,喉結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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