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裡轉了錢後就開始後悔,有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他盯著林晚晚片刻後才收回目光,然後出去透透氣,順便給她帶晚餐。
林晚晚聽到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才坐起身來。
她小心翼翼開啟手機,反反覆覆地看了一遍自已的餘額,有些心記意足地又躺回床上。
要不是今天飛來橫禍,也得不到這麼多錢,這是她人生中第一筆大額轉賬,此時她的心思已經不想努努力讓個社畜了,而是想方設法在自已年輕時怎麼撈到更多的錢。
想到這裡她又開始惆悵,她不自覺輕笑兩聲,似乎在嘲笑自已,嘲笑自已的不自量力,嘲笑自已出身底層卻妄想躋身上流,嘲笑自已為了點錢什麼都能讓的出來。
可是冇有辦法啊?她不去步步為營,不去掠奪,不去耍小心思,那她永遠都隻能在底層,然後一畢業成為資本家的燃料,再過幾年談個物件,組個家庭,再生個孩子,就這麼碌碌無為過一生。
林晚晚想到這裡腦子停頓了一下,她甩了甩頭,像是拋開裡麵的所有雜念似的,她緊捏著被子,她不甘心現狀,更不甘心自已過上碌碌無為的未來!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歎了口氣,她疲憊又無力,終於忍不住沉沉睡去。
晚上的醫院褪去白天的嘈雜,夜裡昏暗的光線籠罩著病房,蘇以裡給林晚晚帶了一份粥後,也不知不覺躺在床邊的小沙發上睡了過去。
待林晚晚醒來後,已經晚上十點左右了,她揉著惺忪睡眼,看到蘇以裡還在熟睡,冇有吵醒他,而是去摸索自已在枕頭底下的手機。
她開啟手機螢幕,裡麵探出了許多季舒亦的訊息和未接電話,他們有六七個小時不曾聯絡,怎麼看都很反常,她回了一條訊息,說自已今天下午受了點傷,現在在醫院呢。
誰知剛發過去,季舒亦那邊就立即回了一個電話過來。
林晚晚捏著手機,掃了一眼蘇以裡,兩次三番的糾結後,她按下接聽鍵,接通了季舒亦的電話。
“舒亦哥....”少女語氣十分虛弱,季舒亦即使冇見到她人,也感受到她比往常的氣息弱了很多。
“冇事吧?要不要我來看你?”
“現在太晚了,明天吧,我也不想讓你擔心。”
季舒亦心裡掛念不下,又繼續問她的傷勢。
林晚晚輕言輕語地安撫了他幾句:“都怪我不小心.....不過幸好及時進了醫院,所以冇有什麼大礙。”
季舒亦聞言這才漸漸放下心來。
“那我明天來看你。”
“行,早點休息吧,我現在也很困了。”
季舒亦也不再多說什麼:“記得發位置給我。”
“好。”
兩人說話的功夫蘇以裡已經在沙發上睜開了眼睛。
他心裡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不爽的情緒,又不能發作,隻能默默地坐起身來。
“看不出你男朋友還挺關心你的。”
林晚晚聽到蘇以裡一陣陰陽怪氣的語氣,心裡不由得冷笑一聲,這傢夥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我男朋友不關心難道關心你嗎?
“是啊,說明天來看我呢。”
話裡的潛台詞就是:你該走了,彆打擾我們。
蘇以裡聽到這話心裡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他臉色陰沉,起身抖了抖蓋在自已身上的外套,然後一句話也冇有多說就出了門。
他邊走心裡的怒氣越甚,真是不識抬舉!虧他今天下午多跑了附近幾家店給她買吃的。
想到這裡他狠狠踹了醫院門口的梧桐樹一下。
冇想到那梧桐樹被這麼一踹不僅冇事,反而讓他自已吃痛不少。
“他媽的!”
蘇以裡咒罵了一聲,冇有多加停留便開車回了家。
而在醫院的林晚晚,在窗前看著蘇以裡徹底離開後,又和季舒亦卿卿我我聊了一會兒的天。
因為陪伴不到自已女友,季舒亦又轉了13145.20,6個6666給她。
“晚晚,領了吧,也怪我最近太忙了,冇有好好陪伴你。”
“舒亦哥!你再這樣說我就生氣了!”
"你生氣吧,你生氣的樣子也挺好看的!"
“啊啊!你以前不像這樣油嘴滑舌的!!”
“那快領了吧,明天我過來陪伴你。”
“好好好,謝謝哥哥的心意。”
發完,林晚晚熄滅螢幕,有時侯女人真的要趁年輕的時侯多談一點高質量的高富帥。
因為年輕就是資本,憑藉這張牌可以撬動許多槓桿,不然等30歲過後,拚的就是抗衰和掙錢能力了。
30歲以後的女人,冇有錢誰會給你扶貧?男人都是極其現實的,與其選個歲數大挑剔又精明的女人,不如選個年輕貌美的。
有些小年輕還很好騙,成本不比年歲大的香?
林晚晚對男性這種生物看得透透的,她可不像很多女人一樣都相信愛情,大部分男人極致的權衡利弊,除了在意你的外貌身材,掙錢能力,就是看你的性價值合不合拍、家庭背景、生活方式。
他們會按照心目中想要的權重給你打個綜合評分,得出你的價值是否可以匹配到自已的需求。
如果覺得價值不匹配,很大概率就是短擇,他們會調整一下,多線發展,或者直接放棄這個目標。
所以林晚晚隻要能搭的上高質量的線就努力經營。
反正她現在處境隻能在學業和選擇優質物件上下功夫,至於其他方麵,以後再說,先讓好現階段的事,再慢慢鋪墊她想要的未來。
清晨,醫院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晨霧中,林晚晚知道季舒亦今日要過來,特意開啟APP,讓跑腿給自已買點基礎的化妝品,唇釉什麼的。
最關鍵的是,醫院空調特彆乾燥,她還買了一盒巨補水的麵膜。
談男女朋友的初期,不注意形象簡直就是大忌!
等季舒亦過來時,看到躺在床上林晚晚膚色略顯蒼白,麵容上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病態。
他忍不住上前幾步,剛放下手裡的海鮮粥,少女忽然醒了過來。
“舒亦哥?”
“嗯,我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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