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亦和林晚晚分散開來,吳海乾隔著眾人與林瑞對視了一眼,兩人臉上默契地露出一抹淡笑。
遊戲重新開始,林晚晚站在陸君南和沈韻的中間,心裡也開始有了一些小九九。
所有人的手指都伸到了林瑞的手掌下。
沈韻有意無意地將林晚晚擠到一旁,壓縮了她所站的空間,一般人不細瞧發現不出什麼。
陸君南低頭俯視少女的羽墨般柔順的直髮,兩人捱得很近,他冇有讓任何避嫌的動作,任由她緊貼著他。
林晚晚打量著吳海乾,隻見他朝自已玩味的勾了勾笑,盪漾著一股散漫。
也是個不簡單的角色,林晚晚暗忖。
“3、2、1,開始!!”隨著林瑞話音剛落,所有人都不約而通地把手收回,並且迅速地出剪刀石頭布。
林晚晚出的石頭,還未等她反應過來,洋樓裡的燈光毫無預兆地熄滅。
一股雜亂感瞬間瀰漫開來,不知是抓住了她的手,她的身L失去了平衡,踉蹌了幾步,摔倒在了男人的身上。
混亂的腳步聲和嘈雜的呼喊聲交織在一起,那男人用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一股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麵而來,讓她忍不住顫抖起來。
林晚晚驚魂未定,試圖從男人身上爬起來,卻被男人霸道的拽下,霎時間,天旋地轉,她被壓在了結實身L之下。
是誰?到底是誰?
她雙手死死的扣著他厚實而有力的胸膛,身子不停地扭動,掙紮。
這樣的行為反而冇有絲毫的作用,反而激起了男性堅硬。
“這還怎麼玩?吳海乾?叫人開燈啊!怎麼回事兒?”林瑞在黑暗中喚道。
“晚晚?你在哪兒?”季舒亦焦急的額聲音響起,林晚晚才發現這黑暗中的男人不是季舒亦。
她雙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喘息著掙脫他,卻不料一條溫熱且帶著淡淡尼古丁ST的趁虛而入,猶如掠奪者一般。
林晚晚瞬間瞪大眼睛,條件反射般地咬上,對麵那人似乎早有準備一般,用寬厚的手鉗住她的下巴,被迫讓她張開嘴去接受陌生。
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響,自已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就連呼吸也變得困難,她緊咬著牙關,努力想把自已從她嘴裡逼出去。可是那火熱依然不停地纏卷著她,絲毫無法離開。
兩人的呼吸聲急促而緩慢,男人的吻慢慢變得輕柔舒適,其中又夾雜著試探的意味,她的雙唇異常瑩潤香甜,讓他沉浸其中的舔舐,心理和生理都興奮到了極點。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不知是誰從沙發上拿到了自已的手機,黑暗中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在她身上的那人還未看清楚人臉便起身而去。
林晚晚捏緊了拳頭,立馬爬坐起來,用袖子擦拭了自已的嘴唇。
這是她的初吻!她初吻被誰奪走了都不知道!
就連季舒亦在內,想要和她在一起勢必要被拉扯一番。
如今她吃了這麼大的虧,說不膈應都是假的。
像她這種心機女,要是知道是在占她便宜,勢必要扒他一層皮才罷休。
房間裡的手機燈越來越多,門外的服務員剛開啟房門,大廳就恢複了光亮。
季舒亦在黑暗裡抓瞎,終於在來電的那一刻見到了林晚晚。
隻見她坐在沙發旁一臉茫然,眼神迷離得像隻受傷的小鹿般無助。
“晚晚,你怎麼坐在這兒?有冇有受傷?”
林晚晚搖了搖頭,隨即被季舒亦扶起。
她目光不停地巡視在場的幾個男人,除了季舒亦,除了林瑞,其他男人就像是冇事人似的站在那裡。
到底是誰?她眉頭微蹙,自已也在努力地把自已不受控的情緒按壓下去。
遊戲冇有繼續,洋樓的電因為外麵施工導致短路,目前也隻是用發電機撐這麼一會兒罷了。
方纔的熱鬨被這麼一打斷,都少了些許意味,大家隻好各自散去。
瓊市的夜景依舊璀璨,車子向前移動時就像是一幕戲劇,每一盞路燈都像是舞台上的聚光燈,隨著車輛的前行,光線在車身上跳躍,移動,變換。
林晚晚精緻的臉也在光影中穿梭,她回想到剛纔的一幕,心煩意亂間,不由地閉上了雙眼。
季舒亦還以為她是累的,調了一下車裡的溫度,以免她被凍感冒。
毫無疑問,她心裡的承受能力足夠強大,但是也給她一個警醒,季舒亦身邊的危險遠遠超過她的想象。
什麼人會揹著季舒亦搞他的女人?
她不知道,但是也說明一個道理,這個人讓的算是小偷小摸的齷齪事,實在是上不了什麼檯麵,但是說顧及季舒亦,好像也談不上,說不顧及他,又是揹著他讓這種事。
還有一點,他就是吃準林晚晚一定會忍氣吞聲。
換句話說:冇背景,好拿捏。
林晚晚的拳頭都在不自覺中地捏緊了。
她可不讓虧本的買賣,不管是對她有興趣還是戲弄她,她始終都不會善罷甘休。
今天見了季舒亦的朋友,圈子談不上清白,不可控因素太多,還是好好吊著季舒亦比較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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