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燈光漸漸昏暗,人們紛紛入座,氣氛逐漸安靜下來。
林晚晚坐得筆直,目光專注,不一會兒主辦方上來發表的開場白,介紹了今天的議程和重要嘉賓。
之後,一位位重量級的嘉賓登上講台,內容涵蓋了金融領域的諸多議題,如全球金融形勢分析、金融監管政策、金融科技發展、綠色金融等。
場內也都在深入剖析問題,分享真知灼見。
林晚晚聚精會神地聽著,心裡暗自琢磨著這些台上的大佬們,不管是閱曆、財富、知識水平都遠在她之上。
要怎麼篩選自已想要搭上的人?要怎麼讓好自已的人設?
遇到的人不一樣,也需要披上不通的保護色。
直至季庭禮登上演講台,台下掌聲雷動,林晚晚望向台前,西裝革履的男人散發著成熟穩健的氣質,硬朗的輪廓染上些許清冷,神情疏離淡漠,看上去從容自信。
“尊敬的各位主席,各位領導、各位金融界的朋友們大家下午好,感謝大會的邀請,很高興有這麼個機會和大家一起學習、交流和探討,上一次也是來到瓊市的金融外灘峰會與大家分享關於網際網路的金融發展趨勢的見解。”
男人磁性的嗓音在會場裡迴盪,語氣沉穩,言辭如激流奔湧,引得在場的目光聚焦。
林晚晚的思緒似乎被他尋乎常人的觀點牽引著徜徉在金融世界裡。
男人什麼時侯最有魅力。
無疑兩種:一是足夠有錢,二是足夠有能力。
季庭禮什麼都有,林晚晚一時間坐在台下也看癡了。
峰會結束後,進入晚宴環節,林晚晚很有眼力勁的向季舒亦告辭。
季舒亦雖然大她一屆,但自已也不會因為好感一個女人,就能放棄自已社交和學習。
出於禮貌,他將林晚晚送到地鐵口後便轉身去找季庭禮。
林晚晚望向漸行漸遠的背影,內心也在計量許多。
回去的一路上她就在思考,攻略季庭禮?還是季舒亦?思索間想起北海軟體銀行集團董事長唐正彥。
她連忙伸手在自已的口袋裡摸索一番,冇成想口袋裡竟是空空如也,心急如焚下她把整個包裡東西都抖落出來,發現裡麵依然冇有她要尋找的東西。
“見鬼!”她不得已低聲埋怨了一句。
這麼一位金主大佬就在她身邊溜走!說不甘心也是假的!
她上網搜尋關於唐正彥的一切,腦海裡也在搜尋今晚在會場裡他的身影,也算是投資界的一枚冉冉升起的新星,而且身價還在水漲船高。
經過兩次三番的翻找,林晚晚也有點無力的靠在座椅上。
那攻略誰??
季庭禮雖然大她八歲,但一看就是一位商界的老狐狸,閱曆差得太多,不免會露出馬腳,然後被人玩得團團轉。
季舒亦嘛,也攻略了小半年,年歲比她大那麼兩歲,家庭不錯,很有上進心。
讓事得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上,一口氣吃個大胖子怕不太現實。
權衡利弊後,地鐵也抵達學校附近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物,挎著自已的帆布包就和行人們出了站門。
就目前的情況而說,季舒亦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怎麼成為她心目中的一枚硃砂痣,這可得好好下一番功夫。
林晚晚從小就明白自已想要什麼,一旦尋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她便會慢慢籌謀,伺機而動。
機會永遠都會留給有準備的人,但也不排除上天會有掉餡餅的可能,可是搶得人太多了,資源永遠都會朝向一片傾斜。
林晚晚感歎許久,這世界上不公平的東西多了去了,但凡自已想要得到什麼,不去佈局,不去掠奪,怕是一點機會都不會輪到她。
夏日的熱浪掩蓋了她心中的焦慮,她隨著人群走進巨大的蒸籠裡,瓊海大學的教學樓在路燈的點綴下忽明忽暗。
校園裡喧鬨的聲音此起彼伏,林晚晚往操場上望去,男男女女們彙聚有說有笑,談論的產品基本上離不開什麼名牌奢侈品之類的話題。
瓊海大學顯然隻是社會的小部分縮影,階級分明可見,想要不被這樣的環境左右也很難,隻不過林晚晚相較於其他人而已更會偽裝罷了。
回到寢室,寢室的室友都去參加派對了,林晚晚掏出手機,看著自已勉強夠生活的餘額微微蹙眉,隨後她從書桌上掏出書本,拿著刑法的法條又開始背了起來。
寢室安靜得隻剩女孩清脆動聽背書聲,與外麵聊著的普拉達、香奶奶的嘈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不是不想要那種生活,隻是那種生活她根本就要不起。
她唯一能讓的就是讓自已浮躁得不行的內心,通過自已正向的學習,然後逐漸的安定下來。
一無所有的時侯請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浪費自已的時間,這個世界隻有你自已纔能夠救自已於水火之中,其他人不行,包括你父母也不行。
時鐘的滴答聲無情地敲打著時間的流逝,入秋的梧桐葉在秋風的吹拂下,飄零落地,不知不覺間馬上就到了學末放假的時侯。
林晚晚考完試,整頓好自已的行李,便拖著沉重的行李箱往校門外走去。
“晚晚。”一道好聽的男音響起,林晚晚回頭,看到季舒亦穿著白襯衫,舒展衣袖,站在光裡向她走來。
待走近了,他細軟蓬鬆的頭髮聞起來有一股清爽的清香,大概是剛洗完澡,頭髮還未來的及吹乾。
“我開車送你。”
林晚晚聞言目光不由地往後看了一眼,不遠處停著一輛低調的牧馬人,市價大概在60-80w之間。
抱著能省就省,還能促進一下感情的態度,林晚晚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季舒亦從她手中接過行李箱,然後放入了他車後備廂中。
這一幕被不遠處的齊思元看在眼裡,他神情陰鬱注視著兩人,心裡湧動著一股無法言喻的的憤怒。
“齊少,她這不是打你的臉嗎?前段時間在俱樂部還對你那樣端著?現在卻對另一個男人投懷送抱的。”周夢也是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
齊思元一聽眼神凶狠地瞪了她一眼:“你什麼東西?也敢跳到我麵前來評頭論足?”
周夢被他這副陰惻惻的神情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去,心裡卻對林晚晚更加不善,憑什麼你就比我高一等?比我窮酸比我冇背景?還敢給我自視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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