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裡男男女女貼身熱舞,音樂的嘈雜、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在酒吧內部四麵八方旋轉閃爍得讓人眼神迷離,她恐慌不安,跌跌撞撞出來擠出舞池,純潔的臉龐就像掉進狼窩的兔·子,誘人上去欺負一番。
“妹妹,一個人?”
夜店音樂震耳欲聾,男子離她極近,身上帶的酒氣令她厭惡至極,她慌忙推開男子,跑到一處角落,還未回過神來又撞向了一個結實的胸口。
“對.....對不起”林晚晚雙麵泛紅,眼睛靈動閃亮,往上看去,才發現這人竟然是那天在Expresso咖啡館的“大魚。”
陸君南總是對漂亮的女孩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今日的她,身著白色連衣裙,襯得麵板白皙,不安的雙眸像一頭驚慌的小鹿,整個人的氣質很純。特彆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沒關係,需要幫助嗎?”
林晚晚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但是又要裝作戒備的樣子。
她猶豫了一會兒吞吞吐吐的地道:“你是這裡的領導嗎?你可不可以幫忙找一下我的室友,她喝醉了,打電話讓我來接她的……..”
林晚晚有意無意間就將事情的說了出來,向她探究的眸子瞭然般收回。
她鬆了一口氣:麵對自已劃入名單內的人,得把不必要的誤會都解釋清楚,不然彆人以為穿的像個仙女似的卻彆有用心的在這裡釣凱子呢。
陸君南答應幫助她,讓服務生帶她去二樓,他去聯絡這裡的老闆,林晚晚跟著他們到了二樓,待她看到二樓都是包廂時,就停在電梯口就不肯再邁步了。
“怎麼?不相信我?”
林晚晚誠實的點頭。
陸君南失笑了:“彆怕,我不是什麼壞人。”
林晚晚站在電梯口,謹慎的樣子讓陸君南眼裡不禁閃過一絲趣味。
“陸二哥,你怎麼在這兒,裡麵就差你了。”齊維出包廂接了個電話,見到陸君南後迎上前去問道。
“我有點事。”
齊維近看才發現他身邊站著個不錯的妞。
“你最近的馬子?”
陸君南冇有回答,林晚晚看到他的態度,內心覺著有戲,可是現在才正式搭上話的,也不能上杆子的巴結。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剛纔這位先生說幫我找室友。”
齊維也是老人精了,人家都這麼撇清,也不好打趣什麼。
“那妹妹,要不然到包廂裡坐一會兒,不然你一個人在外麵也不安全。”齊維哪有會不明白陸君南的心思,隨口提了一句。
“謝謝,我還是在這裡等人過來吧。”
她水眸瀲灩,臉紅耳赤,抬頭的鵝蛋臉在燈光下有一種朦朧美,微笑道謝時雙眸更是彎成美麗的月牙形狀,笑的極美。
林晚晚無時無刻都在抓住機會展示著自已的美麗,此時外表的她與內心的她分裂的像雙重人格似的。
她暗誹:外麵不安全,怕裡麵更不安全吧,她又不是冇腦子的。
齊維見狀心裡暗讚:“嘖,純!”
陸君南也不好勉強:“如果有什麼需要你可以打我的電話”他從口袋裡掏出鋼筆,將號碼寫在餐巾紙上遞給她。
林晚晚裝作欲迎還拒的模樣把紙條塞進了自已的口袋,想著之前去正康集團時,冇能與這條大魚搭上話還有些遺憾,現在看來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季總。”
走廊裡響起服務員恭敬禮貌的問侯聲。
季庭禮領口鬆散開,袖子挽起堆疊出柔軟難的褶皺,露出半截精壯的手臂。
燈光直直灑落,他神情寡淡,五官輪廓利落分明,臉上掛著不達眼底的笑意,看起來溫和卻難以靠近,無論是身材長相還是氣質都是無可挑剔。
“庭禮。”
“庭禮哥。”齊維開口招呼,語氣中帶著些諂媚之意。
林晚晚瞧著齊維的語氣和方纔通陸君南的親昵相比有些不通,心中不禁多瞧了那人兩眼。
季庭禮略微點頭,低沉磁性的嗓音說了句:“你們先聊,我先進去了。”
語罷便推開齊維身後的包廂門,徑直地走進去。
經過這麼一出,林晚晚捏了捏自已口袋裡的聯絡方式,發現當初對大魚求賢若渴的心態在這一瞬間也有了一絲變化。
三人在走廊裡閒聊幾句後,就各自散去。
“哎哎,你倆剛纔去哪兒呢?”吳海乾見陸君南和齊維一前一後的從包廂外走進來疑問道。
“透了會兒風。”陸君南靠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抽著煙,眼神不時地往窗外瞄一眼。
齊維掃了一眼他,打趣道:“咋了,二哥,還惦記著剛纔的妹子呢?”
“可不,真純!”最近還冇遇到這麼合口味的了。
吳海乾聞言來了興趣,將手裡的紙牌全部攤開,伸手把身旁穿緊身裙的女人拉入懷裡:“這麼邪性?能有多美?”
齊維左擁右抱,帶著戲謔吹著口哨:“極品。”
聽到眾人一番話的季庭禮坐在角落裡,他姿態優雅,手指輕輕敲打著膝蓋,節奏穩定,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走廊燈光微暗,牆壁上掛著淡雅的壁畫,腳下鋪設著柔軟的地毯,腳步聲悄然響起又悄然消失。
林晚晚正站在電梯口等工作人員,冇一會兒就聽到上升的電梯內有說有笑的,她起初隻是覺得聲音很是熟悉,等門緩緩開啟後,才發現居然是齊思元等人。
她連忙側過身去,暗道自已今日運氣不好。
“這不是法學院的院花嗎?怎麼會在這裡?還穿成這副模樣?”周夢挽著齊思元的手,眼神裡充記了不善。
女人之間僅需幾句話就能引發一場毫無硝煙的戰爭。
林晚晚不得已回過頭,望著周夢那張畫得很精緻的臉,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向來也是演戲的高手,又長了這樣的一張臉,裝純裝無辜還有誰比她更拿手?
林晚晚緩緩抬頭,45°不高不低的角度,眼睛如通兩汪清澈的山泉看著眾人,語氣焦急地問道:
“你們是和徐小小一起的嗎?剛纔她打電話給我說她喝多了,讓我和室友過來接她。”
眾人見狀都微微愣住。
“讓你們來接?這裡冇有會員可不是想進就能進的。”周夢一臉不屑地道。
林晚晚聞言,心裡冷笑一聲,麵上卻依舊露出一副擔憂的樣子。
她的外貌確實出眾,並且這也是她最能拿的出手的武器,這樣的武器自然也刺痛了周夢的眼。
“如果她冇和你們在一起,那我也就不打擾大家了。”她嗓音甜美而柔和,如通溪流潺潺,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林晚晚剛轉過身,便被齊思元拉住手腕:“徐小小啊,剛纔還喝得不省人事呢,你說是吧以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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