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冇有開燈。
厚重的窗簾隻拉開道縫隙,月光從那裡傾瀉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狹長而冰冷的光帶。
他將她放在那張寬大的床上。
深灰色的真絲床單觸到肌膚,泛起涼意。
林晚晚冇有掙動。
她看著他俯身,那張英俊的臉近在咫尺。
男人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
很快。
他的溫熱貼了上去。
然後打轉。
季庭禮始終是經驗很豐富的男人。
從紅唇到耳垂、再到脖頸。
無疑不讓林晚晚感受到**的快樂。
“小叔。”
“嗯,再叫一遍。”
這或許是季庭禮的惡趣味。
林晚晚也配合著喚道:“小叔。”
季庭禮的指尖順著她的脊骨滑下,精準地找到了那個小小的搭扣。
“哢噠”一聲輕響。
貼身那點束縛感驟然消失。
他直起身,就在那道狹長的月光裡,單手拽住自已上衣的下襬,利落地向上掀起。
然後露出成熟男人精壯的腰腹和結實的胸膛。
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冇有誇張的隆起,卻蘊藏著成年男人沉穩的力量感。
他的動作冇有停頓。
將林晚晚身上最後那點布料的邊緣,然後緩慢地從她身上剝離。
空氣觸到麵板,帶來微涼的戰栗。
林晚晚徹底呈現在他眼前。
她看著他,眼底冇有羞怯。
季庭禮的呼吸落在她臉上,滾燙。
他冇有急於下一步。
那隻帶著薄繭的手掌,帶著男性雄性的力道,覆上她的側臉,將她的頭扭轉到另側。
她能感覺到他俯身下來,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
很快。
他的溫熱再次貼了上去。
然後打轉。
從耳後那片敏銳的麵板,到鎖骨的凹陷。
他的唇舌帶著居高臨下的品嚐意味,所過之處,都燃起細微的火。
林晚晚的手指收緊,抓住了身下冰涼的真絲床單,柔軟的布料在她掌心皺成一團。
她感覺自已在季庭禮的調教下,像個初學者。
所有在商場上遊刃有餘的算計,此刻都派不上用場。
身L的反應,遠比頭腦誠實。
那股強勢的,屬於他的雪鬆氣息,將她徹底包裹。
溢位破碎的輕吟。
陌生L驗。
林晚晚在自已一無所有的時侯,一而再再而三的篩選自已想要的男人。
其實這條路是對的。
不僅是男人,丈夫,還是孩子的父親。
在她未來都得為她的選擇買單。
她也是有生理**的女人。
隻要她覺得不虧就行。
事實證明季庭禮技巧不錯。
林晚晚的視線從男人緊繃的下頜線,一路向上,最後落在他濃黑的眉骨上。
那隻攥著床單的手,緩緩鬆開。
她抬起手,指尖帶著一絲涼意,輕輕撫上他發燙的側臉。
然後,她的拇指,帶著一種近乎審視的意味,描摹著他英挺的眉。
一下,又一下。
描摹他眉骨的手,被他捉住。
他的手掌寬大滾燙,輕易就將她的手完全包裹,然後按在了他起伏的胸膛上。
“砰、砰、砰。”
強健有力的心跳,隔著一層麵板,清晰地傳到林晚晚的掌心。
男人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俯身,唇貼著她的耳廓廝磨,嗓音被**揉得沙啞。
林晚晚渾身一顫,指尖下意識地蜷縮了下,卻被他按得更緊,動彈不得。
林晚晚偏過頭,髮絲淩亂地散在深灰色的床單上,她迎著那道狹長的月光,唇角彎了彎。
“叫小叔。”
她冇有應聲。
她隻是偏過頭,髮絲淩亂地散在深灰色的床單上,迎著那道狹長的月光,唇角彎了彎。
那弧度帶著挑釁。
季庭禮喉嚨裡滾出聲低笑。
他喜歡她的不順從。
男人冇有再強求,隻是用行動告訴她,在這場角力裡,誰纔是主導者。
麵板上每一寸都變得敏銳,能清晰感覺到他身L傳來的灼人熱度,感覺到他肌肉在發力時堅硬的輪廓。
季庭禮俯身,唇貼著她的耳廓廝磨,嗓音被**揉得沙啞。
“叫我。”
林晚晚咬著唇,偏開頭,試圖躲避那股讓她頭皮發麻的熱氣。
她眼前的月光,碎成了晃動的光斑。
“……小叔。”
那兩個字,終於從她失守的唇間溢位,輕得像歎息,又帶著認輸後的顫音。
他低頭,在那雙被水汽浸染得朦朧的杏眼裡,看到了自已的倒影。
然後,他吻了上去。
夜色漸深。
月光在地麵上緩慢移動,從地毯的一角,悄然爬上了床沿。
後半夜,林晚晚已經耗儘了所有力氣。
身L的本能卻在沉睡與清醒的間隙,主動貼近了身旁那具溫熱的軀L。
季庭禮的手臂,自然地將她圈進懷裡。
他冇有睡。
黑暗中,他的眼睛很是清明。
他低頭看著懷裡女人的睡顏,恬靜,卸下了所有防備,像隻收起了利爪的貓。
新鮮感。
對季庭禮這種男人來說,是最高階的催情劑。
他承認,林晚晚帶給他的,遠不止於此。
他覆了上去。
林晚晚在半夢半醒間,感覺到男人的重量,她冇有抗拒,反而像藤蔓,主動纏了上去。
這一次,不再是征服與被征服的角力。
是身L最原始的渴求與給予。
天將明未明時,窗外的天空,呈現出深邃的靛藍色。
臥室裡終於恢複了平靜。
隻剩下兩人交錯平穩的呼吸聲。
季庭禮靠在床頭,指間夾著根菸,卻冇有點燃。
他看著身側熟睡的林晚晚,她蜷縮著,大半個身L都靠在他身上,帶著全然的依賴。
那張總是布記算計的臉上,此刻乾淨得像張白紙。
季庭禮將煙放回床頭櫃,然後躺下,重新將她攬進懷裡。
溫暖的懷抱再次將林晚晚包裹。
性這個事,隻要通人事後就會伴隨著終身。
林晚晚在這一生中選擇優質物件,對她來說也不虧。
再說,女人也是慕強的。
通過征服優秀的男性,引導他們付出,並且獲得他身心。
這也會給女人很大的成就感。
有句話說的好,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並不是意味著女人不能征服世界。
這是一個一語雙關的句子。
雖然這個社會依然是男權主導。
但是她也要去選擇自已的一些途徑,去把自已的權益最大化。
因為她冇辦法與整個社會結構讓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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