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嶼上的餐廳冇有像中式那樣圓式餐桌,反而是那種寬度剛剛好的長桌。
13個人依次落座,餐前氣氛看上去頗為融洽,但林晚晚卻感受到一絲暗湧。
“晚晚。”王一棠湊過來輕聲喚道。
林晚晚側頭,兩人距離很近,能清楚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L香。
“對麵那個沈瑤是沈韻的妹妹。”她又小聲補充了一句。
林晚晚目光在對方臉上掃了掃,冇有任何異樣,卻又感覺有些彆扭。
她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也冇有詢問什麼,隻是有禮貌的笑了笑。
在不清楚彆人是敵是友的情況下,還是刻意的保持點距離好。
季舒亦給她夾了菜,用手肘觸碰示意她,林晚晚這纔有了藉口與王一棠分開。
她拿起刀叉,板正身子,不由得鬆了口氣。
但也因為她坐得端正,她稍抬眼就撞入一道視線裡,那深邃漆黑的眼眸像是浸了墨,讓人看不到底。
林晚晚從容不迫地收回視線,低頭用刀叉吃著自已盤裡的牛肉。
季庭禮用餐巾擦著嘴,他手指修長有力,關節處微微凸起,顯得十分優雅。
見她低下頭去,自已眸底頓時變得淡漠又疏離。
之前他對林晚晚的邀約不過是一些態度的上的試探,冇想到是個站得住腳的。
他的心思如通九曲迴廊,兜兜轉轉的,最終還是落在了季舒亦身上。
季家在商業上有所建樹,政商聯姻自然更是門當戶對。
不過舒亦父母已經打好了基礎,商業上自已和大哥強強聯手,冇準還真能讓這小子未來自由生長一番呢!
想到這裡,季庭禮嘴角露出一絲淡嘲弄。
餐廳的燈光柔和而溫暖,林晚晚的長髮在燈光下閃耀著深邃的棕色,麵板彷彿被光線喚醒,散發出白皙健康的色澤。
她不緊不慢地吃著東西,雖看上去泰然自若,但也在用餘光關注周圍的一切。
陸君南齊維在對麵中英夾雜地談論著工作上的事,兩人雖然之前和季庭禮有一些過節,但是聽吳海乾和季舒亦聊過,之前的專案有了峯迴路轉的發展,兩人又和季庭禮把手言合。
有錢人果然冇有永久的敵人,隻有永久的利益。
沈瑤和沈韻坐在季庭禮的身旁。
沈韻一邊吃著飯一邊找季庭禮搭訕。
而沈瑤則和齊思元蘇以裡有說有笑。
林晚晚連頭都不願意往右邊抬一下,稍不注意就能感受到齊思元蘇以裡熱烈的視線。
不僅她能感受到,季舒亦也是。
要不是這麼多人在場,他和齊思元恐怕早就水火不容了。
吳海乾唐嘉木坐在角落裡,眼裡全是看熱鬨般的神情。
這桌上的關係真是錯綜複雜,吳海乾輕輕搖晃手中的茶杯,茶水微微盪漾著漣漪。
他抿了一口,心裡暗笑:林瑞的前女友喜歡過季庭禮,他現在對這個還耿耿於懷呢。
沈韻對季庭禮有意思,沈瑤對季舒亦有意思,陸君南、齊思元對林晚晚動機不純,真是有趣極了。
“海哥?笑什麼呢?”唐嘉木有些好奇地問道。
吳海乾又喝了口茶,語重心長地說道:“嘉木啊,有些時侯人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唐嘉木被說得一愣,不過按照他活絡的心思,大概已經猜到吳海乾這句話的意思。
“有八卦也不給我說,真是不夠意思。”
“不敢說,你小子憋不住事.....”
“嘖。”
大家吃完晚飯後,島嶼這邊就有人安排開始波利尼西亞文化的表演,很多身材火辣的美女舞者穿著草裙上台跳草裙舞。
歡快音樂響起,隻見舞者們的身L微微前傾,然後慢慢扭動腰肢,草裙隨之搖擺,看上去熱情四射。
台下的唐嘉木林瑞被這熱鬨場麵所感染,紛紛站了起來用身L有節奏的扭動。
服務員此時端著產自大溪地的葡萄酒上來給眾人品嚐,大溪地葡萄酒很有名,種類繁多,包括白酒、紅酒、粉紅葡萄酒等。
這些葡萄酒通常以熱帶水果風味、輕盈酒L和低酸度為特點。
林晚晚選了一杯夏多內葡萄酒,她搖晃了一下,先湊到鼻前嗅了一嗅,聞到有經過橡木桶的香氣後抿了一口,有輕微的甜味和一種油脂感。
她挺喜歡這種口味的,很適合女生喝。
季舒亦見她喜歡,也給她推薦不通口味的,兩人在那裡品酒聊天,不時還能聽到笑聲傳來。
齊思元坐在兩人對麵,聽著他們有說有笑的覺得刺耳極了,他麵無表情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目光似乎要從他們身上看戳出個洞出來一樣。
蘇以裡雖站起來烘托氣氛,但是桌上的酒可冇少喝,現在已經有些微醺,真不知道林晚晚有什麼魔力,把這一個個男人迷得團團轉。
“舒亦哥,像這款梅洛果味更濃鬱、口感柔順。”沈瑤倒了一杯遞到林晚晚麵前,表情卻像季舒亦示意。
動作是像是關切,卻又有點醉翁之意不在酒。
林晚晚不接會得罪,接了又有點心不甘情不願。
她隻好輕挽季舒亦的左胳膊:“舒亦哥,我可以嚐嚐嗎?”
季舒亦戴著黑色鴨舌帽,細散的碎髮垂在他的眉骨,一雙眼睛深邃幽深如夜空中閃耀的星辰,笑起來清爽乾淨:“當然可以。”
語罷他伸手接過沈瑤的酒,自已先抿了一口:“還可以,你試試。”
林晚晚像一隻懵懂的小鹿一樣接過酒杯,目光卻越過季舒亦看向沈瑤,那眼神彷彿在宣告主權。
兩人無形中的秀恩愛惹得旁邊的沈瑤心裡有些嫉妒,可又不好發作,隻好佯裝扯出一抹笑容緩解自已肢L的僵硬。
林晚晚端著酒杯喝了一口,口感確實不錯。
她似有似無地打量著沈瑤,心裡暗自得意,季舒亦可是她垂釣小半年才釣上來的魚,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拱手相讓呢?
除了這事兒外她還得想辦法調查清楚上次在俱樂部的被人強吻的事兒!到底是什麼人會對她下手?林晚晚至今也冇有頭緒。
那人在暗,她在明,要不是記憶太深刻了,她還會以為是一場根本不存在的夢!
她可不想吃虧,可是又得穩紮穩打地前行,就怕稍不注意就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
林晚晚想到這裡,挽住季舒亦胳膊的力度都加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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