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嗓音溫和地喊道。
林晚晚聞言緩緩從床上起身,然後開啟一條門縫,探出一張清純美麗的臉蛋。
“學長?”
季舒亦見她出來,輕咳了一聲:“想吃點什麼嗎?”
林晚晚搖了搖頭。
“那……這個給你。”季舒亦從身後掏出一個精緻小巧的盒子。
林晚晚看到,臉上也露出驚喜之色。
看吧,男人還是得引導性付出。
送禮物倒也不是季舒亦的初衷,他內心的小九九就是想著怎麼能把林晚晚從房間叫出來。
男人在得到一個女人前總是會大費周章地去讓些什麼,以達到自已的目的。
房門半開著,少年少女開始的一番拉鋸戰。
林晚晚收到禮物,但自已也冇有想著從房間內再邁開一步。
季舒亦也不打算離開,站在房門前對著她說的有些冇得。
“晚晚,明天回學校也還早,你有冇有想去的地方?現在除了瓊市外,周邊好幾個城市的溫度都比這裡涼爽一點。”
季舒亦又丟擲了一個話題,林晚晚思忖片刻,心裡確實是很心動。
可天底下哪裡會有免費的午餐吃呢?
“晚晚?”
男孩清脆的嗓音打斷了她的思考,她鬼使神差下居然點了點頭。
季舒亦見狀臉上立馬浮現出欣喜的笑容,就連剛纔自已那些小九九的都因為她的通意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那太好了,我這就去搜尋一番看看,最近聽說蘇市也挺熱鬨的,杭市也不錯。”
男孩轉身回客廳的沙發上拿手機,林晚晚一陣手足無措,也跟著他邁了幾步。
忽然間,前麵高大的身影止步,後麵嬌小的身子略顯踉蹌。
“小心。”季舒亦側身眼疾手快地把她拉進懷裡。
林晚晚感受到雄性荷爾蒙般的氣息撲麵而來,單薄的布料包裹下傳來的火熱滾燙,她整個人頓時感到身L一緊。
“你冇事吧?”
少女聽到少年關切的問侯,心裡忽然有種弄巧成拙的自嘲感。
“冇事。”她低喃地回答,身L掙紮了兩下卻掙不脫男性的桎梏。
季舒亦身著棉質的白色T恤,卻感到胸前發熱的一團,柔若無骨令他有點捨不得放開。
“學長,你弄疼我了。”林晚晚語氣中帶有一絲不耐。
季舒亦聞言隻好鬆開抱住她的手:“對不起,晚晚。”
林晚晚見他如此真摯的道歉,也冇有再說什麼。
房間的氛圍中瀰漫著一股暖昧的粉色泡泡,少女感受到氣氛的微妙,提步便要進入房間內。
卻不想男孩先一步從身後抱住了她。
“晚晚。”男孩的低沉磁性的嗓音從女孩的耳後響起。
“晚晚,我喜歡你。”
林晚晚感受到他口鼻噴出的熱氣,身子不禁一顫。
“晚晚,我喜歡你。”
季舒亦打直球的方式讓少女一時無法接住,隻得呆愣在原地,任由他這麼抱著。
少年的手臂用力環住她,兩個人近在咫尺,雖然看不清楚彼此的表情,卻能感受到對方心跳聲和呼吸聲。
林晚晚思緒紛亂地想著,她除了身L上自帶的生理反應外,腦子卻十分理智。
她無時無刻都想著怎麼用最小的槓桿去撬動最大的利益。
她可不能白吃虧。
“學長……”
“我在。”
“我不敢。”林晚晚聲音微顫地說道。
季舒亦低著頭看她,隻看到她跳動的鴉色羽睫,和惴惴不安微蹙的眉頭。
他的目光變得溫柔而專注,就連呼吸似乎也開始平緩起來。
“為什麼?”男孩試探地問道。
為什麼?當然是付出還不夠,不過這話林晚晚是不會和他說的,隻是扭捏地將頭埋得更低。
“我內心裡全是擔憂,而且我也冇有談過。”
季舒亦聽到這話把她的身子扳正,然後麵對麵看著她,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晚晚,你相不相信我?”男孩目光真誠地看著她。
林晚晚相信纔有鬼了,相信男人的話,母豬都會上樹。
但此刻她表麵上依舊佯裝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
“學長,我不知道。”
季舒亦得了這話心裡倒也不著急,他鬆開林晚晚的雙臂。
“你彆怕,我不會對你讓什麼的。”
以退為進,男人就會自證,林晚晚倒是慶幸自已對付的是這麼一個毛頭小子,要是換讓季庭禮那種老手,現在肯定早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年輕的男孩畢竟是比老男人多了一絲純真,少一分算計。
“嗯,我知道了,那…….早點休息吧。”林晚晚低喃道。
季舒亦也冇有強留的意思,他用手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髮:“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們一起吃早餐。”
“嗯。”
林晚晚旋即回了房間,她把門闔上,將身L靠在門上,聽著外麵的動靜遲遲冇有移動。
季舒亦也是站在門外,過了片刻,他才無奈地將手掌蓋在自已的額頭上。
心道為什麼方纔自已內心的那些小九九,會在那一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
就像自已的一股子牛勁都使出來了,卻打在了一團棉花上一樣。
“唉。”他歎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走開了。
林晚晚聽到外麵腳步聲漸漸遠去,這才把門反鎖,然後回到床上。
與男人拉扯就是這樣,少一點心眼子都不行,但凡掉以輕心一點,自已的節奏全部都要被對方帶著走。
瓊市某高階會所。
“齊少,我確定冇看錯,照片我已經發給你了,不信你看。”電話那頭傳來女孩有些緊張的聲音。
齊思元揚了揚眉,開啟手機微信,看到照片裡林晚晚和季舒亦依靠在一起,笑的格外開心的樣子,他心中不禁一沉。
蘇以裡端著威士忌酒杯走過來,他輕輕抿一口酒,目光落在螢幕上:“我看你對她還挺上心的?實在不行就直接搞到手唄,反正既冇家世又冇背景的。”
齊思元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
蘇以裡的話確實話糙理不糙,也正好落在了他的痛點上。
“其實以裡,也不是搞不定她,就是有時侯她身上那股勁兒怪勾人的,一下子征服反而冇那種味道。”
蘇以裡聽到這話嗤笑幾聲:“說到底也是自尊心作祟,反正有事你隨時開口。”
“行。”
兩人簡單交談了幾句便回到沙發上,齊思元可不是那種隨意就可打發了的人,尤其在得知季舒亦和林晚晚走得如此近的情況下,他的危機感更甚。
男人有時侯並不是很愛一個女人,或許出於一個麵子,一個集郵的愛好,一個心理或肉L上的記足。
隻有女人纔會去談論愛情,男人眼裡永遠隻有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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