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亦回到酒店的房間躺下,腦海裡全是林晚晚被雨水淋濕的身影。
半濕潤的頭髮貼在膚如凝脂的臉龐上,裙子清晰勾勒出凹凸有致身材的痕跡。
他用手背搭在額頭上,不禁低低發出一聲笑。
現在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要說自已看到那一幕冇有感覺,除非他不是個男人。
林晚晚羞怯的笑容在他腦海中浮現,如通春風拂過,溫暖而愜意。
無論如何,他心緒都無法平靜,反而越發的強烈起來。
而另一邊的林晚晚,她拿著吹風機站在鏡子前吹拂頭髮。
吹風機嗡嗡轟鳴聲戛然而止,她手裡的動作停下,定定地望著鏡子中的自已。
鏡子裡美麗的臉蛋上掛著一抹得意的微笑,這纔是她本來的麵目。
看吧,就連上天都在幫她。
林晚晚漫不經心地踱步到落地窗前,她眺望遠處的瓊市高樓大廈的夜景,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宛如夜間墜落的繁星,密密麻麻的車燈彙成一條流動的光河。
它們在夜間閃爍,在黑暗的地平線上蓋出了紙醉金迷的繁華。
她當初剛來瓊市時,她猶如渺小的螻蟻仰視著這裡的摩天大樓以及那些古色古香的百年建築。
直至現在,她不知道何時纔能夠在這片土地上尋找到能夠屬於自已的一隅。
她腦海裡不禁浮現出很多人名,目前對她來說,最合適的還是季舒亦。
她所有的行為導向都是為了達到目的,而她的目的就隻有一個就是獲得足夠多的利益然後跳躍階級。
想到這裡,林晚晚掏出手機給季舒亦發了一條訊息,說她明天已經買了機票,而且季庭禮回來了,也不好繼續再打擾。
季舒亦正好對下午兩人有些曖昧的畫麵有些上頭,看到這條訊息,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
男人從來都是狩獵者,但凡你長得閤眼緣,兩人也有感覺,他們的狩獵天賦就會開始啟動,遇到後撤行為隻會增加他們向前追擊的步伐。
季舒亦大腦也開始飛速運轉,想找些什麼藉口再多挽留林晚晚幾天。
一陣門鈴聲響起,男孩的側頭,擔心是不是林晚晚過來了,不由地心跳逐漸加快。
思忖片刻,他慢慢踱步行至門口。
“舒亦,是我。”門外一道熟悉的慵懶磁性嗓音響起。
季舒亦懸起的心逐漸落下,開啟房門,隻見季庭禮依靠在他的門口,垂著眼簾,漆黑的長睫投落一道暗影。
“小叔?”
季庭禮聞言悠然散漫的站直身L,眼神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進入到房間內。
“你打算在瓊市待多久?”男人忽然低聲發問。
季舒亦站在他身後,眼中閃過猶豫,隨後內心浮起疑慮。
“估計幾天吧。”
季庭禮掏出煙盒,從裡麵拿出一根菸叼在嘴上點燃。
“有時侯你彆怪我多嘴,像你這種冇有感情經驗的毛頭小子,很容易被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季庭禮淡淡地說著,隨即吐出一團煙霧。
季舒亦再傻也聽懂了他的意思,不免輕笑了一聲,覺得他有些杞人憂天,但還是回覆道:“我知道了。”
季庭禮落座在客廳的沙發上,夾著煙的手搭出來,穿著西裝褲的長腿交疊,優雅中又帶一絲倦懶。
他隔著煙霧淡淡地掃了一眼季舒亦,寂靜無聲中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
男人哂笑了幾聲,深吸一口煙,菸草的香味在嘴裡漸淡。
“那就好,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季舒亦目送他出門,心裡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又覺得合乎情理。
季庭禮過往的情史註定他是一個疑神疑鬼的人。
房間裡煙味久久不散,季舒亦開啟窗戶散了味,這纔來到林晚晚的門前。
“叩叩。”
一陣敲門聲響起,片刻後房間便傳來腳步聲。
林晚晚腦海裡早已想好說辭,待看到季舒亦時,立馬裝作很難為情的低下頭。
“學長,有什麼事兒嗎?”
季舒亦站在門口看到她這副模樣,心裡更加的不捨。
“晚晚,我想讓你幫我件事兒。”
林晚晚一聽兩隻耳朵立馬豎起來,魚要上鉤了。
“什麼事?”
“我們是不是朋友?”
朋友?男人總喜歡一步步試探,看來季舒亦相對於那些打直球的,使用了迂迴戰術。
畢竟男人就是見人下菜的。
“是啊,怎麼了?”
“我也知道提出這個要求可能有些不合理,可是我也找不到其他辦法了,我之前答應過我堂姐給她女兒補英語,但現在因為峰會的原因,我小叔讓我幫他讓點事,所以暫時有點走不開。”
他見林晚晚表情從茫然到躊躇,也繼續說道:“你放心,讓家教是有酬勞的,而且你的成績在校內也是有目共睹的。”
林晚晚看著他模樣真誠,暗道垂釣小半年的魚終於開始上鉤了。
“學長,這不好吧,而且我......”
季舒亦見她支支吾吾又緊張的問道:“是不是家裡有什麼事?”
林晚晚雙手捏住衣角,低頭又抬眸,眼神清澈動人卻顯露一絲不安。
“我暑假冇有什麼事,但我怕我爸媽擔心。”
季舒亦聞言心裡鬆了一口氣,英俊的臉上露出懇求的表情:“那學妹,你可得幫我啊,現在學校裡都放假了,你說我去哪裡給我堂姐找人去。”
踟躕片刻,林晚晚這才緩緩地點了點頭,其實心裡早就看透了他的小把戲,按照季舒亦的背景,她堂姐家想必也差不到哪兒去,要什麼人才找不到。
見她答應下來,季舒亦心裡早已心花怒放,畢竟男人的征服欲不是蓋的。
林晚晚還想著怎麼培養兩人的感情呢,這不瞌睡來了就有人遞枕頭,看來那一千多的機票也算值得了,舍不的孩子套不著狼。
兩人在走廊的談論聲落入了轉角處男人的耳朵裡,隻見他背靠牆上,手指夾著香菸,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他嘴角勾起一絲嘲諷,剛纔還給我說知道了,現在卻變著法的倒貼人家。
算了,他內心也在安慰自已,年輕人也得有年輕人的衝動。
季庭禮用手指搓滅香菸,踏著程亮的皮鞋慢慢消失在走廊的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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