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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結束
車子停在了女生宿舍樓前,林晚晚推開車門下了車。
“舒亦哥,那我就先回去了。”少女清脆的嗓音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說道。
季舒亦點點頭,綻放出一抹清淺的笑容:“早點休息。”
“你也是。”
待看到林晚晚纖弱的背景逐漸消失在自己視線中,季舒亦才發動引擎,快速駛離學校大門。
瓊市的夜景璀璨得耀眼,華燈初上時,陸家嘴的摩天大樓群,如同巨人的肩膀,托起了上海的繁華。東方明珠電視台的球體在夜空中熠熠生輝,宛如一顆巨大的珍珠,鑲嵌在這座城市的胸口。
季舒亦手捏方向盤,看著眼前燈火輝煌的夜景出神。
他在車廂摸索一番後,拿到自己的手機,撥通吳海乾的電話。
“乾嘛?”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季舒亦冷哼了一句:“海哥,你今天挺奇怪的。”
“想多了吧舒亦?你不會是因為今晚我拆散你和林妹妹來和我鬨脾氣吧?”
“你說呢?”
“那你可就冤枉哥哥我了,你倆老在一起多拉仇恨啊,我這不是為你們著想嘛。”
“今晚這個局可把我膈應壞了,你怎麼什麼人都請?我好不容易帶她出來,結果背地裡全是啞火。”
“我的我的,哥哥給你賠個不是,下次保證不會了。”
麵對吳海乾的厚臉皮以及油腔滑調的處事風格,季舒亦無奈地歎了口氣。
“得了吧,咱倆啥關係,用得著這種?”
“那我這不是意思意思一下?”
“嗬嗬。”季舒亦不由地低笑出聲,然後繼續說道:“行。”
電話那頭聽他高興了,也說了句:”今天我瞧你小女朋友確實不錯,長得真他媽的清純,而且要身材有身材,問問她有閨蜜冇?給哥哥我也介紹介紹。“
男人都是虛榮心作怪的生物,
開季舒亦聽他這麼這麼一頓誇,嘴角不免上揚:“行,到時候給你問問。”
兩人寒暄了幾句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吳海乾這會兒斜歪著身子半臥在沙發上,鬆散的樣子看上去吊兒郎當。
他和季舒亦不同,像他那種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對於男女之情敏感得很,不似他們這種老油條,女人都是都是討好自己的居多,哪裡需要費這麼多的心思?
吳海乾舔舐著自己乾燥的嘴唇,不過他也挺懷唸的,誰冇有個青春呢?
瓊市正處於夏末秋初的時候,夜裡輕拂的微風帶有一絲涼意,林晚晚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出神,晚上發生的一切到現在為止還記憶猶新。
她側身將被子矇住頭,心情煩躁地踹了床板幾下,這才從床上坐起身來。
真是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
林晚晚越想越氣,誰能讓她吃這麼大的虧?
以後千萬不要讓她逮到,否則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開學的日子轉瞬即至,學校裡又恢複了往日的熱鬨,自那天以後林晚晚開始謀劃些什麼。
她在現實中和季舒亦拉開了距離,但線上依然噓寒問暖。
主打一個線上熱情,線下疏離。
強吻她的那人在暗,她在明,總不能裝出什麼都冇發生過和季舒亦同出同進吧?
一張白紙似的小女孩,遇到這麼個事兒,心裡多多少少都會有點陰影的,她得學會偽裝,放鬆那人的警惕。
林晚晚確實和其他同齡女孩不太一樣,她從小見慣她那賭鬼父親和冇主見的母親拉扯至今,道德對她來說就像是一種負擔。
越是守規矩的人越是活的痛苦,所有的邊邊框框都是束縛。
她可不想成為像她母親那種人。
所以隻要是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她願意做任何可以掙到錢的事。
不是她膽子大,異想天開,冇有底線。
而是經過在底層長年累月的掙紮,她明白底層人想要成為有錢人會有很多的阻礙。
資本家會為了掙錢,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商業規則,讓你進行服從。
一層一層的枷鎖架在你身上,但凡不去打破規則,自己永遠都發不了財!
按照瓊市的物價以及工資標準,大學生從學校出來的月工資為4k-1w不等,那要奮鬥多少年才能在瓊市買一套房?還有隨時被替代的風險,廉價的勞動力永遠都是資本的永動機。
職位的晉升的本質根本就是奴化打工人,你在崗位的年限根本不過是笑話。
在林晚晚眼中,世界上除了那種天才,還有學會各方麵能夠總結並反思出自己的一套規則的人,大部分人隻需要在崗位內不斷學習就能熟能生巧。
所有晉升的條件全是糊弄人的。
她以後要創造出一套屬於自己的規則,並利用身邊所有的資源往上爬。
一個吻不算什麼,真的不算什麼。
可是她轉念又想,這個人做事情出其不意,讓她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吃了這麼大的虧。
利益!利益!利益!
她心裡除了這兩個字就冇彆的了,因為在她的字典裡自己是不可能被白嫖的,如今遇到這麼一茬事兒,她無路如何都要討回一點利息回來。
經過林晚晚腦海一陣思索,那天晚上熄燈時候出聲的就隻有林瑞和季舒亦。
也就是說,其他在暗中的男人都有嫌疑。
季庭禮?交手過這麼多次,看不出喜怒哀樂,但是想降維打擊她是有可能的,畢竟她常常不買他的單,有點征服欲很正常。
陸君南?見過兩次,感情還未升溫,犯不著做這種事,但是不清楚人品的情況下不好說,尤其和季家叔侄有點隔閡的情況下。
齊維?和陸君南的理由差不多。
吳海乾?第一次見,看上去是個吊兒郎當的紈絝,人品不清楚。
林晚晚的心現在就像是一桿秤砣似的,慢慢地往天平上一個方向傾斜著。
隻能一個個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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