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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2
路燈暖黃的燈光映照在林晚晚清澈的水眸裡,微蹙的眉頭,不知所措的小動作,看上去如同一頭迷茫的小鹿。
這麼幾天就想讓我做你女朋友?
她可是垂釣小半年纔能夠拉近與季舒亦的距離,貿貿然答應也不好,畢竟她心裡就利益至上,凡是達不到她的價值標準她就不行動。
季舒亦見她沉默半晌,心裡也忐忑不安,因為他可是在後山樹林裡目睹過林晚晚拒絕過齊思元的。
“學長?”少女糯糯的嗓音響起。
季舒亦心漏半拍,也立馬回覆道:“我在。”
林晚晚佯裝吞嚥,咬了咬嘴角才緩緩說道:“學長,其實我其實我對你並不討厭。“
季舒亦聞言送了口氣,還未完全吐完,又聽她繼續說道:“但我覺得太快了。”
太快的潛台詞:付出不夠多,沉冇成本太低,顯得我很廉價。
季舒亦也低頭思考她這句話,確實,兩人才認識兩個月不到,感情確實太倉促了些。
但他心裡也在慶幸,慶幸她對自己還是特彆的。
“晚晚,其實也怪我,太心急了。”
男人都是雙標的,既希望能立馬得到你,得到你後又開始疑神疑鬼,覺得其他男人也能很快速的得到你。
拉長戰線是最基本的,既能篩選渣男,又能使人珍惜。
畢竟她還冇有正式談過一場戀愛呢。
“學長,我膽子比較小,也很謹慎。”
“沒關係,我可以等你。”
林晚晚心裡的嘴角已經上揚了,隻不過表麵上還是一副清純可人楚楚動人的模樣。
“風大了,我送你回去。”
林晚晚點了點頭,隨即兩人開啟車門上了車。
外灘高樓大廈在夜空下閃爍著點點霓虹,季舒亦的車穿梭在城市的燈火闌珊,路燈逐漸在車窗外移動,投下斑駁的光影。
城市夜晚的喧囂與車內的寧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季舒亦被拒絕後非但冇有生出任何的反感,反而對她更好奇幾分。
到底什麼樣的男孩子才能入她的法眼,光是耳聞追她的就數不勝數。
這也使他不得不多花點心思,看怎麼樣才能慢慢靠近她。
車子在女生宿舍樓停下,林晚晚開啟車門下車。
“學長,謝謝你送我回來。”
車窗外,夜色漸濃,風吹過林晚晚的髮絲,她朝他揮手的樣子看上去十分靈動。
季舒亦嘴唇蠕動,最後開口時說了句:“早點回去休息。”
“好。”
待少女走遠,季舒亦不知為何突然朝她背影喊了一句:“晚晚。”
林晚晚駐足,慢慢轉身,表情一臉疑惑。
隻見季舒亦連忙下車,把後備箱裡的禮物全部拎在手中,然後小跑過來遞給她。
林晚晚見狀兩隻手抗拒的搖擺。
“晚晚,彆再拒絕我了,就當是你請我吃飯的謝禮。”
林晚晚聽到他這麼給台階,也不再推拒,接過了他送的東西。
“那明天見了!”
林晚晚露出一抹淺笑:“好,明天見。”
兩人相視一笑,等目送他消失在夜色中,林晚晚這才提步回到宿舍。
簡單的洗漱後,少女來到桌前,七八個禮盒全部被她擺在桌上,她挨個開啟盒子。
蒂芙的玫瑰金寶石項鍊、手鐲,一個市價在3w左右,這兩個不能賣,還得經常帶出來滿足一下男人的虛榮心。
香奶奶cf經典包她有一個了,到時候隻能去二手市場出了。
剩下的都是什麼口紅香水之類的,林晚晚也打算全出了。
忙碌了一天,少女渾身癱軟的躺在床上。
她望向黑漆漆的天花板,這十幾平的空間忽然讓她感覺到難得的自由。
也不是說她三觀不正,想起當初自己那麼努力做兼職賺的錢,還不如釣幾個有錢人來的實在,她的心理也逐漸地變得有些不平衡了。
次日清晨,林晚晚還是像往常一樣去給汪明希補課。
可能是昨日的一些談話,汪明希和她的關係拉近不少,林晚晚麵對她的一些小殷勤也是滿眼柔情,但卻不敢越界半分。
補完課後,林晚晚收拾東西下樓,巡視間,看到季庭禮和曲琳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的。
“林老師補完課了?等會兒留下來一起吃晚飯?”曲琳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
林晚晚感受到沙發上男人鷹隼般的目光,搖了搖頭:“不了,琳姐,我等會兒還有事呢。”
曲琳也隻是假裝客套一下,並冇有強留。
林晚晚挎著帆布包剛出彆墅的門,包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掏出一看是季舒亦的號碼,她按下右鍵。
“晚晚,你下課了嗎?我剛纔車被人追尾了,現在在郊區,估計接不了你了。”
林晚晚手捏著手機,語氣擔憂:“那你冇事吧?”
“肯定冇事,不然還能給你打電話?”
“那就好。”她語氣有些失望。
季舒亦自然也是聽出來了,他這裡因為對方素質不是很高,根本走不開,也不敢和她許諾時間。
“明天我來接你。”
“好吧。”
結束通話電話的功夫,一輛勞斯萊斯從身後緩緩停在了林晚晚的身旁,車窗搖下,季庭禮英俊的麵容映入眼簾。
林晚晚隻道是他路過,微笑示意:“季先生”
“去哪兒?”
“回學校呢。”
“我順路,剛好送你。”
語落,林晚晚眼神閃爍,卻也不好拒絕。
“那就先謝謝了。”
坐上車後,林晚晚端正地坐靠在座椅上,她餘光瞥了一眼季庭禮,他長相自是十分出眾。
五官深刻不淩厲,氣質內斂深沉,骨節分明且修長的手指掌握著幾千萬的方向盤,手腕上還戴著天花板級彆的理查德米勒。
人還那麼有能力,真是人中龍鳳。
“嗬嗬。”男人忽然低笑幾聲。
林晚晚不動聲色收回目光,正想開口說什麼,就聽到季庭禮說了句:“有冇有人告訴過你,你打量彆人的目光很直白?”
少女心裡咯噔一下,表麵卻在不緊不慢地歪頭:“啊?”
林晚晚裝作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看向他。
季庭禮見她這副模樣,忽然在想剛纔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我在通電話。”男人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藍芽耳機。
“哦”林晚晚板正自己的身姿,心裡卻在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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