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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睡覺呀,”洛瑾修理直氣壯,手卻開始不老實,靈活地解開睡衣的釦子,指尖撫上她腰側的肌膚,聲音又軟又黏,“我隻是……想抱著妻主睡得更舒服一點。”
他的口勿從鎖骨一路往下,溫熱的氣息灑在麵板上,激起一陣陣細微的電流。
蘇夜被他撩得渾身發軟,本來就冇完全恢複的身體更是酸得使不上力。
“瑾修……彆鬨,我今天真的累了……”她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洛瑾修抬起頭,狐狸眼裡水光瀲灩,帶著一絲委屈:“妻主昨天陪風黎哥哥‘做實驗’……怎麼輪到瑾修,就累了?”
蘇夜:“……”
“我不是……”
“妻主偏心。”洛瑾修打斷她,低頭吻住她的唇,帶著孩子氣的賭氣和不容拒絕的纏綿,彷彿要把這些天“欠”他的親昵一次性討回來。
蘇夜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原本就不多的抵抗力徹底潰散。
小狐狸的&口勿計進步神速。
蘇夜忍不住輕顫,發出細微的嗚咽。
洛瑾修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口勿得更深,手也從腰間滑下,指&尖若有若無地摩挲著@內#側柔嫩的#肌膚。
睡衣@不知何時被完全@解開,散亂地堆在身側。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灑在兩人的身影上。
洛瑾修撐起身,低頭看著@身#下&的蘇夜。
暖黃燈光下,她臉頰緋紅,眼眸濕潤,長髮散在枕上,隨著喘@息#起伏。
小狐狸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眼神裡的&玉望幾乎要化為實質。
“妻主……”他啞聲喚她,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熱氣噴吐在敏感的耳廓,“瑾修……等好久了。”
蘇夜被他@撩#得渾身發燙,聲音破碎:“你……輕點……我腰還酸……”
“嗯,我會輕輕的。”洛瑾修答應得乖巧,動作卻一點也不“輕”。
他俯身口勿&住她的滣,手撫#上她的肌&膚,指¥尖%帶著試探的溫柔,卻又充滿了不容拒絕的侵@#略性。
蘇夜仰起#頸項,喉#間&溢位細碎的&呻@吟。
小狐狸像是受到了&鼓勵,口勿&得更深,手&上#的動#作也越發熟練。
他太瞭解她的&敏#感@點%了——這些天的“觀察”和“學習”顯然冇白費。
蘇夜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放在火上慢烤的糖,正在一點點融化,理智蒸發,隻剩下感官的洪流。
“瑾修……”她無意識地喚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媚,自己聽了都臉紅。
洛瑾修呼吸一滯,眼神瞬間暗沉如夜。
“唔……”蘇夜悶哼一聲。
小狐狸的動作@起初還有些生&澀的急#切,但很快找到了節奏,每一次都帶著一種特有的、毫無保留的熱情和力度,卻又在關鍵時刻記得放輕。
“妻主……好暖……”洛瑾修在她耳邊喘@息。
蘇夜被他弄得思&緒破碎,隻能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年輕的軀體充滿活力,不知疲倦。
一次結束,蘇夜以為終於能休息了,洛瑾修卻隻是稍微平複呼吸,又低頭&口勿@住她,手&%再次不安分地遊#走。
“等等……瑾修……夠了……”蘇夜推他。
“不夠。”小狐狸聲音沙啞,眼神執拗,“妻主欠瑾修好幾天……要補回來。”
蘇夜:“……”
我欠你個鬼!你這是高利貸!利滾利!
抗議無效。
洛瑾修用實際行動證明,年輕的身體不僅有活力,恢複力還驚人。
第二次,第三次……
蘇夜到最後連聲音都發不出了,隻能軟綿綿地癱在那,任由小狐狸為所欲為。
月光漸移。
不知過了多久,洛瑾修才終於饜足地停下,緊緊抱著她,臉埋在她頸窩裡,滿足地蹭了蹭。
“妻主……”他聲音帶著慵懶和濃濃的依戀,“最喜歡你了……”
蘇夜連翻白眼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感覺自己像被拆開重組了一遍,渾身骨頭都在哀嚎,尤其是腰——簡直像被十噸卡車來回碾過。
年輕就是好,這體力,這恢複力,狐狸精成精了吧?!
她勉強抬手,摸了摸洛瑾修汗濕的頭髮。
洛瑾修立刻像隻被順毛的貓,舒服地眯起眼,尾巴輕輕搖晃。
“睡吧……”蘇夜有氣無力地說。
“嗯。”洛瑾修乖乖應聲,手臂卻把她摟得更緊,腿也纏上來,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扒在她身上。
蘇夜:“……”
算了,隨他吧,再動一下我可能真的會散架……
她閉上眼睛,在徹底陷入昏睡前,腦海裡最後一個念頭是:
明天,一定要問問這小狐狸,到底是怎麼搞定良嶼他們三個的這手段,不去搞外交真是屈才了。
而與此同時,某個剛剛甦醒的冰山軍神病房裡。
寧湛羽緩緩睜開眼,灰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迷茫,隨即恢複清明。
他側過頭,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個深灰色的金屬盒,旁邊貼著一張便簽,字跡娟秀:
【寧司令,龍髓晶已用,效果不錯。你又欠我一條命呢。——蘇夜】
冰山先生盯著那張便簽看了幾秒,嘴角幾不可查地向上彎了極細微的弧度。
然後,他伸手,拿起那個金屬盒,摩挲了一下冰冷的表麵,又放了回去。
又欠一條命知道了。
寧湛羽重新閉上眼睛,開始在心裡默默規劃,該如何“償還”這筆沉重的債務。
而某個剛剛將蘇夜送回的陰影處。
南宮凜靠在牆角的暗影中,把玩著手中一枚幽藍色的能量結晶,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
他舔了舔唇角,眼神暗了暗。
危險的想法,如同毒藤,悄然滋生。
蘇夜對此一無所知。
她正被小狐狸精緊緊纏抱著,陷入沉睡,而腰間的痠痛在夢中似乎還在隱隱提醒她今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在沉睡的深淵邊緣,她模糊地想著。
(大神龍啊大神龍……我到底要集齊多少個腰肌勞損,才能把你召喚出來啊……)
第二天清晨,蘇夜扶著彷彿被萬噸巨輪反覆碾壓過的腰,一步一挪地挪向寧湛羽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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