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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煩亂不堪的牧景譯,跑出會所後,左右掙紮著翻出了通訊錄。
猩紅著眼眶看著在他通訊錄裡的和我們小姐退婚。”
“我們老爺說了,以後兩家不必再來往,您走吧!”
牧景譯搖晃著鐵門,大聲宣佈:“不,我不走,我今天一定要見到葉叔,還有婧婧。”
就這樣,牧景譯守在鐵門前等了又等,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又過去了。
要不是葉父趕著出門,真不想和他照麵。
牧景譯一見車子開出來,不怕死地衝了過去攔車。
後座上的葉父暴怒地啟下車窗,唾罵:“你這臭小子,你不要命了。”
“我女兒被散播了那樣的照片,我認了你牧家和我們家退婚。”
“可你現在又跑過來蹲在這,算什麼,嫌我們葉家還不夠丟臉。”
聞言,牧景譯慚愧地抬不起頭來:“葉叔,婧婧的那些照片是我找人拍的,我鬼迷心竅,我現在已經很後悔。”
“懇請您告知我婧婧現在在哪,她身體可安好?”
一聽,葉父再也忍不住,憤怒地開啟車門,一腳將牧景譯踹翻在地。
“你這個王八羔子,婧婧可是你的未婚妻,你怎麼下得了手。”
“你現在又惺惺作態跑過來,你究竟在預謀著什麼,我今天不打死你,實在對不起婧婧去世的母親。”
說著葉父暴怒的一拳又一拳砸在了牧景譯身上。
牧景譯就認命地站在那,任憑葉父發泄著怒火,很快他吐出大口血來癱倒在地上。
司機要不是怕鬨出人命,下來拉扯:“老爺夠了,老爺擔心您的血壓!”
癱在地上的牧景譯心如死灰,比起施加在身上的痛,他的心更痛。
“葉叔,我該打,是我罪無可恕。”
“是我被矇蔽了雙眼,纔會辜負這麼好的婧婧。”
“葉叔,我懇請您告知我婧婧的去向,我聽說她受了傷。”
說著滿懷內疚的牧景譯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一聽女兒還受傷了,葉父的怒火又上來了,要不是司機死死抱著他,他非得再踹上幾腳。
“你這麼傷害婧婧,還想見到她,做夢。”
“我們婧婧就算一輩子不嫁,也絕不會嫁給你這狼心狗肺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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