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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場上第一個急得跳腳的就是夏紫凝。
她首先否認與夏一鳴的關係:“你誰呀,你是哪跑來的瘋子?”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葉婧雇來的,為的就是破壞我和景譯哥的婚禮。”
“景譯哥,我不認識他,你快讓人趕走他。”
夏紫凝殷切地拉著牧景譯的手,眼巴巴地拜托。
可牧景譯身子卻僵了僵,過往他對夏紫凝是全身心的信任。
為什麼此刻夏紫凝要否認她和夏一鳴的關係。
她殊不知當她被母親送走,他為了彌補特意讓人查了夏紫凝的家庭情況,並接濟在這就讀大學的夏一鳴。
“紫凝,你真不認識他?”
夏紫凝陡然對上牧景譯探究的眼神,心頭驟然一慌,掐著掌心央求:“景譯哥,我真不認識。”
“我知道我的家世比不上葉家,但今天是我們的婚禮,我絕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
夏一鳴拍著手,諷刺地笑著:“真不愧是我那愛攀龍附鳳,無所不用其極的好姐姐。”
“為了攀上牧家,你可以放著病重的父親不管,也可以不認我這個親弟弟。”
“你覺得我會冇有把握今天就跑過來。牧大少,想必你還不知道我這好姐姐的真麵目吧。”
夏紫凝麵容扭曲,尖銳地叫喊:“保安,快把這個瘋子趕走。”
結果牧景譯卻突然擺手:“紫凝,且聽聽他能說什麼。”
周遭一眾公子哥亦起鬨:“我們也好奇這麼一個瘋子能說出什麼樣的驚天之言。”
“景譯,多年兄弟,你想娶誰我們都支援,但我們也不能看著你任由彆人欺騙。”
“對,今天這個事必須搞清楚。”
聞言,夏紫凝怨恨地咬了咬唇,卻也隻能壓製著火氣。
今天的夏一鳴那是授了葉婧的意,有備而來。
他先是亮出了手機裡儲存的通話錄音。
“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我馬上要備考大學,我想讓你給我拿拿主意。”
夏紫凝毫無耐性地回:“一鳴,你跟我敘舊,不就是開口想問我要錢。”
“我最近好不容易在牧氏實習,這對於我的人生很重要,我一定要讓牧少對我刮目相看,冇事彆給我打電話。”
“姐姐,今天媽上山割草摔了一跤,她很想見你,你能不能回個電話?”
這次夏紫凝的語氣幾近惡劣:“我好不容易纔獲得了在牧少身邊當助理的機會,牧少喊我了,以後家裡這種小事彆煩我。”
“姐姐,我考上和你同所大學了,村裡舉辦的升學宴,你會回來嗎?”
夏紫凝信心在望,言辭間佈滿炫耀與打壓:“誰讓你報考到這兒來的,你就是想要賴上我。幸好你冇這個機會了,牧景譯的母親不喜歡我,她說要把我送走。”
“我看在錢的份上可以同意,順便測試一下他對我有幾分真心。”
“你既然考來了這,就給我安分守己,若是敢透露半句我和你的關係,這輩子彆想見到我,哼!”
這所有的錄音無不透露夏紫凝想擺脫原生家庭,急於攀龍附鳳,言辭間冇有半分對牧景譯的真心,而是向金錢和利益至上
夏紫凝再也承受不住,驚恐地撲了過去:“夏一鳴,你給我關掉,這是捏造的,合成的。”
隨後又倉惶地扭頭過來,向著牧景譯哭訴:“景譯哥,你信我,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對你是真心的。”
“我承認我說謊了,夏一鳴是我弟,但爸媽重男輕女,一直用親情綁架我,我是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家庭,是說了一些氣話。”
“但我從第一眼遇見你,我就喜歡上了你,我努力往上爬,隻是想變得更好,才能配上你。”
一眾兄弟竊竊私語:“這個女人親弟弟爆料出這樣的通話,還能信她的真心。”
“無視受傷的母親,重病的父親不管,對待親人都可以如此冷漠自私,而景譯無疑對她就是一棵搖錢樹。”
“長著一副小白花的樣子,冇想到一肚子的算計,太可怕了!”
夏紫凝心急如焚,衝著一眾人吼:“你們彆胡說。”
繼而眼淚簌簌地掉,去拉扯牧景譯:“景譯,不是這樣的,我是真的愛你。”
“在國外與你分離的這兩年,我無時無刻不想著你。”
下一秒夏一鳴更是放出了一記重磅,很快身後的大屏迴圈播放著夏紫凝在國外放浪的所作所為。
一眾哥們開了眼:“天哪,這就是她所謂的喜歡,這老男人頭髮都白了,她也下得去口。”
“天,一女奮戰三男,玩的可真花。”
“景譯,若是你和她睡了,趕緊去做個檢查,這怕是要得臟病啊。”
這下夏紫凝再也無暇顧及牧景譯,瘋狂衝到大螢幕前又跳又喊。
“關掉,給我通通關掉!”
“這是假的,這是合成的!”
而這一刻,牧景譯的心仿若被掏空了,他不知道現在還能相信誰。
他執著的真愛,原來竟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話。
被信賴之人的背叛,恨意交雜著痛意,腦海裡不自覺湧現的人竟是葉婧。
當母親讓他在葉婧和夏紫凝之間做個選擇,葉婧當時是以什麼樣的心態來承受他對她的欺騙。
也是像他現在這般痛徹心扉,生不如死嗎?
他是不是一早就做錯了。
難以承受這一切打擊的牧景譯,捂著心口跌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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