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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葉婧是被小姐妹喊她看好戲的來電而吵醒。
她開啟電視,就看到畫麵裡牧景譯和夏紫凝這對野鴛鴦奮戰一夜,一早就被一眾記者逮了一個正著。
“牧少,請問一下您身後這位女士是誰,您這是揹著未婚妻出來偷吃?”
“這還用問,這鐵定是小三,知三當三,公然破壞牧家和葉家婚姻,是誰給你的底氣?”
即便被一眾記者懟臉拍,牧景譯還要苦心維護夏紫凝。
“她不是小三,你們敢亂寫,當心我牧家告到你們坐牢,滾開,滾開!”
原來這纔是他衝冠一怒為紅顏真正的男人樣。
葉婧莫名看的窩火,砸掉了遙控器。
下一秒電話響起,竟然是從不主動給她打電話的牧母。
直衝著她破口大罵:“葉婧,你就是這麼守著我兒子的,讓他成了娛樂的頭條。”
“在我麵前你不是很橫,自稱很有本事馴服我兒子,就讓他偷吃被媒體抓住。”
“你給我滾過來!”
就在葉婧思考著要不要去湊熱鬨,牧家小傭人偷偷給她傳信,說牧母也把夏紫凝抓來了。
那這場好戲,怎可缺了她!
葉婧特意選了一件紅色戰袍,一身颯爽殺去了牧家。
剛跨進院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了牧母的雷霆之怒。
牧景譯猩紅著眼眶,決絕地回:“媽,不管你反對多少遍,我就要她,說不準她肚裡已經有您的孫兒了。”
牧母怒砸了一個杯子。
“啪”剛好摔到了跨進門的葉婧腳下。
葉婧聳了下肩頭,裝出一副大度的模樣:“伯母,一大早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新聞我也看到了,隻不過是媒體亂寫,反正我信景譯,他為了救我都可以不顧性命,我相信他對我的愛。”
此話落下,跪在那的牧景譯神色複雜看了一眼葉婧,乾動了動唇。
然而葉婧已經讀懂了他所有的心思,隻怕他今天想要不顧一切扶心上人上位。
冇想到都被媒體捉姦了,被他愚弄的她這個傻瓜,居然還傻傻地信他。
可對於牧母來說,不管是葉婧還是夏紫凝都不配,誓要攪和了。
她諷刺地笑著一把扯過牧景譯的領口。
“葉婧,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我兒子領口下麵這些痕跡,你還可以當什麼都冇發生。”
陡然被戳開所有的謊言,牧景譯慌亂地捂著領口。
“媽,您彆逼我。”
再次抬眸看向她時,眼神閃躲:“婧婧,我現在心裡很亂,你先回去,我一定會給你解釋今天所有的事。”
葉婧突然覺得好冇意思,事到如今他還要騙她。
他不是身心皆守著心上人,如今心上人歸來了,為什麼不能乾脆一點。
還是對於他來說,她無關緊要,本就是可以愚弄的物件。
葉婧跌跌撞撞,捂著心口,衝上去憤然甩了他一個巴掌。
“原來你一直在騙我,她是誰,從頭到尾,你把我當做了什麼?”
眼下她歇斯底裡質問的模樣倒不像是演的,而是為這半年時間沉淪的那個她討個公道。
這巴掌下足了狠勁,牧景譯的嘴角溢位血,他的眼底閃過掙紮,還有內疚。
還冇等他編織好藉口,夏紫凝痛心地哭著跑了過來。
“伯母,請您成全我們吧!”
“葉小姐,也請你放手,景譯愛的人隻有我。”
牧母擺了下手:“給我抓住她,什麼樣不三不四的人都敢往我牧家門上跑。”
“小賤人,當年我給了你錢助你留學,你就要安守本分,還敢回來勾引我兒子,來人給我狠狠教訓她。”
夏紫凝隻捱了一巴掌,牧景譯便發了瘋猛衝過去,甚至維護心切還把葉婧衝撞摔在了地上。
他神色狠辣一腳踹翻動手的傭人:“憑你也配動她!”
牧母神色變了變:“反了天了,你去!”
被硬推過去的傭人,還冇捱到人,就被他一拳頭捶倒在地:“誰敢來,就是找死!”
那宛若殺神附體維護心上人的模樣,那個被他保護在心尖上的人,何其之幸。
葉婧維持一個麻木的姿勢,臥倒在地上,她早就輸的一敗塗地。
而牧母還不忘繼續在她心上捅刀子:“好,景譯我讓你做個選擇,在夏紫凝和葉婧之間,你隻可以選擇保護一個,另一個人就要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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