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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婧是名媛圈裡的另類,她性格乖張,嚮往自由,熱衷於挑戰極限運動。
當父親拍板讓她和牧氏聯姻,葉婧當眾撕了喜帖:“老東西,要嫁你嫁!”
轉身葉婧就去了原始森林攀爬一座未有人攻克的高峰。
可眼見著要脫力下墜時,突然有一抹穩健的身影,快速向她靠攏而來。
“快,踩著我。”
下一秒,這個陌生男人更是做了出人意料之舉,他強行拉過她搖搖欲墜的腳,落在他肩頭,竭力托舉她往上。
葉婧她熱愛極限冒險,每一次都是拿命相搏,這些年她聽過很多情話,卻無一句觸動過她的心。
眼下這個為救她滿身是傷,才僅見了一麵的陌生男人,卻讓她的心跳得異常快,生**自由,不想被捆綁約束的她,感覺自己好像栽了。
後續對方體力不支,昏迷了一夜,葉婧一直陪伴在側。
直到她接到國內父親冒火的電話:“婧婧,你跑哪去了?一直不接電話,牧家那小子聽說你想悔婚,連夜追過去,你可見著他了?”
葉婧煩躁地吐出:“不結,我有了更合適的結婚物件。”
下一秒,病房裡也傳來護士的聲音:“先生,您終於醒了,你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嗎?”
“牧景譯!”
這句回答,令葉婧再也顧不得那頭父親的責罵,頓時掐了電話闖了進去,“你說你叫什麼?”
男人強行支起身,雖然病態明顯,但那雙深邃的眼眸,異常專注:“抱歉,葉小姐,我承認懸崖相救,不是偶然。”
“我是特意為你而來,我很有誠意,很想娶你。”
依著葉婧的脾氣,要換做彆人敢算計她,她早就衝上去暴揍一頓。
可這次她隻是抿著唇,丟下一句:“姓牧的,好手段,你贏了。”
在葉婧陪著牧景譯康複這段時間,國內早就瘋傳牧家大少以命相搏救葉家小姐,兩家將結秦晉之好。
當好友發來訊息給她,問她是否要繼續搞破壞。
葉婧看著病房裡正仰臥在輪椅,細碎的陽光傾灑在牧景譯臉上,是那麼歲月靜好,她有一秒那一顆自由灑脫的心,居然想為他而停留。
等到他們回到南城,牧景譯更是以一舉一動證明他想娶葉婧的決心。
當牧母想給她一個下馬威,讓她跪拜敬茶。
牧景譯一把扶起葉婧,並摔了茶杯:“媽,我為婧婧赴險我心甘情願,請您不要責備她。”
當他的妹妹過來挑釁:“葉婧,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私下的名聲有多臭,就你這樣的人,不配做我嫂子。”
牧景譯及時趕過來,並握著她的手“啪”扇了出去。
牧景譯全然為她撐腰,訓斥:“她是我要迎娶的妻子,作為妹妹的你,必須尊敬她。”
當他的兄弟私下議論她的風評:“景譯,你真要娶她?可我都聽說了,她在外麵玩的挺亂,這樣的女人真能做你牧家的主母……”
當下他就摔了杯子,衝上去暴打了幾拳那嘴碎的兄弟。
“你再敢說婧婧胡話,我們幾個的情義今天就斷了。”
……
短短一個月時間,南城人皆知牧少衝冠一怒為紅顏,是牧少一直在倒追葉婧,不存在什麼家族聯姻,是真愛。
後續半年時間,他們的戀愛始終持續升溫。
而葉婧也漸漸想收心,更嘗試著做一個合格的妻子。
為此第一步就是先緩和與牧景譯家人的關係。
她特意尋了一個討牧母喜歡的禮物,歡歡喜喜趕了過去。
剛一踏進院門,就聽到裡麵傳來訓斥聲。
隻見牧母震怒,舉著鞭子正在鞭打跪在地上的牧景譯。
葉婧心頭一緊,本能的以為是牧景譯為了護她,又觸怒了牧母。
剛想闖進去,攬罪,為牧景譯出一次頭。
可裡麵母子的話,卻讓她血色儘褪,雙腳死死地釘在了原地。
“你個混賬東西,就因為我不讓你娶夏紫凝,你就挑了名聲最臭的葉婧,還為了她幾次三番觸犯我,我怎麼教出你這樣的不孝東西。”
而背上已經被打的佈滿血痕的牧景譯,卻毅然抬起頭來:“媽,我做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紫凝明明那麼努力,那麼優秀了,可你還是看不上她。”
“甚至揹著我偷偷把她送到國外去,您不就想要個門當戶對,所以我就給你找葉婧回來了。
“怎麼樣?她夠孝順,夠符合您兒媳婦標準了吧!”
牧母氣得已經站不穩,鞭子掉在了地上:“你個逆子,馬上去葉家給我退親,你答不答應?”
牧景譯冷笑嗆聲:“媽,公平交易,隻要您同意我娶紫凝,我絕不會和葉婧這種聲名狼藉的女人沾上半點關係。”
好一個“聲名狼藉”。
原來這陣子他挖空心思取得她的信任,甚至以命來護他,為的就是和家裡對抗。
她不過是他想迎娶深愛女人的試金石,利用的工具。
院內的葉婧懷中的禮物砸在了地上,她捂著破碎的心房扭頭就跑。
她一頭踉蹌栽倒在路邊,不知癱在那多久。
直到一個傭人慌張地抱著禮物尋了過來:“葉小姐,這是您掉的嗎?”
葉婧決然地抹掉淚水,搖晃著起身,一把抓住對方,“告訴我夏紫凝是誰?”
“還有幫我盯著牧景譯,它就是屬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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