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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兒需要他陪。
不需要。
他的手掌抬起來,從身後捏住她的臉,轉了過去。他垂眸看著她,陳依微笑,說:“趕快走。”
聞澤辛眯眼。
幾秒後,他低頭親吻了下她鼻子,又往下,親住她嘴唇。這是第幾次親她的嘴唇了,陳依倒是給忘記了。
可是原本猜測他不愛接吻,似乎也不太對。
陳依不肯張嘴,他輕卡了一下,陳依爭不過他的力氣,讓他趁虛而入,不知是不是想開了些,他舌尖壓著她舌尖那一刻。
陳依犟著的那點兒情緒,垮了一些。
之前是怕他碰自己,每次都驚慌不已,掙紮,想著跟條死魚一樣讓他折騰。這次拋開那些,感受一下,卻覺得也還行。他挺會的。
這時,腦海裡想起林筱笙等人的臉。
陳依心想,果然是技巧太好了嗎。
所以那麼多女人對他念念不忘
咬住她唇角,陳依被迫使回了神,聞澤辛鬆開她,盯著她看:“想什麼?”
接吻都不專心。
陳依眼眸一彎,說:“想我們二少的技巧”
聞澤辛挑眉。
陳依卻住了嘴,因為有父母在,剩下的話她也說不出,臉燒得通紅。她拿起袖子擦擦唇角,聞澤辛臉色沉了幾分,但是時間也急了,他鬆開她,朝兩家父母點了下頭,“臨時有事,爸媽,你們玩得開心。”
說完,他就揚長而去。
陳依又擦了下嘴唇。
舌尖卻麻麻的,林笑兒咳了一聲,抽了張紙巾給陳依,湊過來道:“唇角好像流血了。”
陳依:“”
她躲到一旁,兩家父母都看著她,一時這裡都有些安靜,陳慶跟廖夕對視一眼,聞頌先卻擰起眉。
林笑兒看著陳依好幾眼,說:“他他最近是不是變了些?”
陳依看向林笑兒,不知她問的是什麼,她搖搖頭說:“冇有,他還是那樣。”
林笑兒:“狗改不了吃屎。”
陳慶廖夕:“”
聞頌先:“”
聞家公館亮起了燈。
邁巴赫停在門口,聞澤辛開啟車門下車,將西裝外套脫下,搭在手臂上,解了點兒領口,走進院子。
保姆把門推開。
屋裡坐著的一個額頭有條疤的男人,他笑著看過來,挑眉,“好久不見。”
聞澤辛走進去,門在身後關上。聞澤辛把外套遞給保姆,說:“好久不見。”他挽了袖子在沙發上落座,端起酒瓶,往男人的杯子裡倒酒,“約你一次很難啊。”
“那兒?不難不難,端看誠意。”
聞澤辛點點頭,順手抽了煙,點燃。
打火機把玩著,他說:“那這次希望你能玩得開心。”
“二少這麼大排場,我肯定玩得開心。”他視線往旁邊掃了掃,江助理往後院掃一眼,三個女生端著酒出來,往沙發走去。那人一看笑了,接著拉了一個扔聞澤辛的懷裡塞,聞澤辛臉色微變。
那一刻,他眼眸裡有著戾氣,但很快消散下去。
他側過身子。
看著那女生坐沙發上。
那男人見狀,頓時一笑:“你剛剛那是在害怕嗎?你害怕什麼?”
聞澤辛咬著煙,靠著沙發椅背,說:“我陪你喝酒。”
那男人:“以後連跟妹子聊天都不?那你還談什麼事?你這是斷了自己的路,我之前聽老秦說還不信。”
“人總要改變的。”聞澤辛偏頭,笑了笑。那男人看著聞澤辛許久,隨即笑起來,說:“四年前在緬甸碰見你的時候,你眼裡可冇有這些,人有弱點就麻煩了,喝酒是吧,好啊,讓你們助理一起,我也好久冇跟他聊聊天了。”
男人招了江助理。
江助理微微一笑,坐下去,倒酒。
二十分鐘後,江助理看一眼自家老闆,聞澤辛依舊麵不改色,酒瓶裡的酒漸少,那男人喝得卻不多。
又過一個小時,聞澤辛吃一口水果,壓下胃部不適。江助理起身拿了件外套給他搭上,說:“人已經送去酒店了,已經通知聞叔了。”
聞澤辛:“嗯。”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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