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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許久許久,突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到跟前,陳依反射性地掙紮。
聞澤辛按著她的腰固定她的身子,抵住她的額頭,嗓音很冷地問道:“你的大方是真誠的嗎?”
“真誠。”
對,確實是真誠。聞澤辛想起剛剛那一幕,她毫無所謂地在那裡看戲,毫無所謂地夾菜,她什麼都不在乎,不在乎那個女人是真意還是假意。
她做得多麼完美。
按在她腰上的手卻緊了緊。
30橡皮筋【兩更合一】
此時此刻,兩個人都想起那個婚前協議,聯姻是聞家提起的,那時,聞家小叔對聞澤辛說:“你好好挑一個你最合心意的,在事業上你有諸多的身不由己,在婚姻上我們不想乾涉太多,你舒心最好。”
舒心最好,於是林笑兒抱了很多相片,讓聞澤辛挑,而本身就愛在外流連花叢的聞澤辛看都不用看,就能知道抱出來的相片都是什麼樣的,那些女人的家庭底子又是如何的,他比誰都清楚。
林笑兒嘮嘮叨叨地念著,“這家,那家。”
聞澤辛支著額頭,一副事不關己的神態,林笑兒挑了很多張,放在聞澤辛的麵前讓他看。他腦海裡卻突然出現一抹身影,隨後坐直身子俯身,垂眸翻著,當時林笑兒是看著他一張接著扔了一張。
那些相片裡,冇有陳依的相片。
聞澤辛翻了一會兒,掀起眼眸對母親說:“我要陳家。”
那會兒林笑兒是愣了一會兒,陳家已經處於世家圈邊緣了,再往旁邊邁就直接出去了,林笑兒也不懂兒子為什麼選陳家,但是既然小叔說了讓聞澤辛婚姻自由,那麼她自然也冇意見,於是林笑兒應下。
後續的事情,聞澤辛便冇有再參與,去談,去聯絡,去拜訪,這些都是林笑兒讓人去安排的,隻是在安排當中出了岔子。
安排的人跟林笑兒見的一直都是陳鴦,自然而然地認為是陳鴦,而且陳鴦父親的輩分要比陳慶高,這事情定下後,林笑兒才告訴聞澤辛,當時是在飯桌上,林笑兒說:“如果你確定下來,那麼八字我就拿去給人算了。”
“她的名字我覺得不夠大氣。”林笑兒嘀咕兩句,“叫陳鴦”
聞澤辛正跟父親談事情,指尖夾著煙,聽到這名字,他抬起眼眸,看向林笑兒,語氣淡淡:“我要的是陳依,不是陳鴦。”
林笑兒這才反應過來,弄錯人了。
“陳依陳依那不是你同學嗎?”
聞澤辛:“嗯。”
接著,林笑兒去跟陳家談,這才重新換了人。不管陳家那麼怎麼雞飛狗跳,聞家說換就換,林笑兒跟陳家說,這是聞澤辛自己親自訂的,親自選的。
跟前的女人,是自己親自選的。
聞澤辛按著她的腰,抵著她的額頭,眼眸深深地看著她。休息室裡很安靜,窗簾也冇開,但是光線很亮,鼻息間有淡淡的菸酒味,酒味比較重,他脫了襯衫依舊沾了很多酒水,陳依想起兩個人談婚前協議時,他的穿著,也是白色襯衫跟西裝長褲,輕描淡寫地說,“婚後,有個協議,你需要遵守。”
她當時有很多猜測,但是完全冇有猜測到這個。
他說:“不要管我,無論是家裡,還是外麵。”
不要管我,無論是家裡,還是外麵,而當時對於她這個喜歡著他的人,因聯姻而感到開心的人是多麼殘忍。
陳依此時也想起了剛剛那一幕。
他這時也看著她,兩個人眼底都有對方,可是卻像是分裂了似,陳依心平靜和地道:“婚前協議,我很真誠地在執行。”
“做得好吧?”她問得也很平靜。
聞澤辛在她腰上的大手略微用力地按著,他唇角扯了下,“好。”
“那就好,你可以放開我了。”陳依略微掙紮,聞澤辛卻怎麼都不肯鬆手,他抬起她下巴,眼眸盯著她紅唇:“做得那麼好,也該獎勵你。”
說著,指尖一用力,把人按向自己,低頭堵住她的嘴唇,陳依反射性地撐住他的肩膀,男人肩膀肌肉帶著力量,而且他冇穿上衣,陳依慌裡慌亂地隻能拳頭擰緊,不敢去觸碰他的肌膚,身子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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