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經九點了,要不是沈灼星攔著,小丸這大饞丫頭估計會被白樺誘惑著在自家沙發椅上擠一晚。
終於送走了小丸,沈灼星看著整個人癱在沙發上的白樺問道,
“說實話,為什麼不回家?”
白樺家裡是開服裝公司的,白樺爹是個傳統嚴厲的大家長,可天不遂人願生了個比真小子還要叛逆的假小子。
他讓她端莊淑女學設計,她偏偏留個寸頭去走秀。他讓她安分守己早嫁人,她偏偏男女通吃混得開。
雖然白樺這傢夥見了好看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要撩撥一番,但沈灼星認識她這麼多年也沒見她爆出過什麼緋聞,甚至戀愛都沒聽說有過一段。
這也是她放心帶她回家住的原因,要是她真看上她了,自己早八百年前就逃不出這傢夥魔爪被吃乾抹凈了。
白樺這人,其實有點中看不中用,沈灼星心中暗暗腹誹,覺得有些好笑。
“別提了。”她喪喪地開口,“回來前我跟我爹說要去演戲,他說他見到我要打斷我的腿。”
“你要演戲?”
沈灼星一臉震驚,這人怎麼想一出是一出的。
“咋啦,不行啊,我看你們平時拍戲挺好玩的,我也想玩玩。”
“模特呢,不幹了?”
“乾啊,小爺我能有今天的成績多不容易,哪能輕易放棄。”
合著是來娛樂圈找樂子的大爺。
“好好好,您老怎麼高興怎麼著。”
白樺是國內少有的能走上國際時尚舞台的超模,公司自然對她寶貝的緊。
白樺突然笑眯眯地看向沈灼星,“你猜我怎麼跟阮姐說的?”
心有不軌,其相必奸,沈灼星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說我想拍個戲,把我派給沈灼星帶,不然就去領導那兒告她苛待我,明年不續合同了。所以今天就喊你來接我啦。”
靠——
怎麼沒人通知過她。
阮青這欺軟怕硬的傢夥,難怪今天不接她電話,原來是躲清閑去了。
見沈灼星一臉哀怨,白樺一個打挺站起身來。
“彆氣彆氣,我給你帶了好東西。”
“什麼啊?”
白樺拉開行李箱,從裡麵翻出幾個包裝精美的袋子,滿臉期待地往沈灼星懷裡一塞。
“開啟看看。”
沈灼星狐疑地看她一眼,開啟第一個袋子。
裡麵是一件黑色的薄紗內衣,蕾絲勾邊,胸前是若隱若現的鏤空花紋。布料薄得透光,拿在手裡輕得像沒拿一樣。弔帶細得感覺輕輕一扯就會斷,後背布料更少,隻有幾根細細的東西環了一圈。
她愣了一下,又開啟第二個。
酒紅色的絲綢款,前麵深V直開到胃部,邊緣鑲著一圈同色的蕾絲。配套的底褲也是同款絲綢,腰間細得隻有兩根帶子。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全是內衣內褲!
各種款式,各種顏色,各種布料少得讓人臉紅心跳的設計。
沈灼星抬起頭,一臉震驚,目光獃滯地看向眼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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