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禦洲?
沈灼星挑眉,滿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耳朵上整齊的針線……
視訊鈴聲響起時,江禦洲剛帶隊回宿舍休息。
“晚飯吃了嗎?”
沈灼星點頭,“周姨給我煲了湯。”
她見那邊江禦洲又是灰頭土臉的樣子,疑惑問道,“又出去救援了?”
“沒有,重建工作人手緊張,我們去支援,沒有危險。”
她鬆了口氣,隨後把手機立在桌上。
“你等等,我有事問你。”
不多時,巨大的毛絨兔子擠在鏡頭麵前,她拉起長長的耳朵指給他看。
“這個這個,是你幫我縫好的嗎?”
視訊中男人淡定地點頭,“嗯。”
彷彿是在說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江禦洲你還會針線活啊?”
“之前在外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們劃破的衣服都是我縫的。”
沈灼星張大了嘴,被江禦洲會針線這件事情驚訝的無以復加。
她很難想象高大的江禦洲那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繡花針,懷裡抱著半人大毛絨兔子的情景。
“江警官,你回家可以再幫我縫一次嗎?”
“耳朵又裂開了?”
“沒有。”沈灼星說著說著抿唇笑開,“我隻是單純想看。”
江禦洲見她一臉笑開懷的模樣輕咳一聲,“男人會針線......很丟人嗎?”
“沒有沒有。”她連連擺手,“江警官這樣,很有人夫感,我喜歡。”
那頭的江禦洲聽見她突如其來的表白,耳根又悄悄染上了紅暈。若是劉闖他們見平時冷淡硬朗的江教官這般嬌羞模樣,肯定會驚掉了下巴。
“好啦,你快去洗漱休息吧,我要睡覺啦。”
“嗯,晚安。”
掛了電話,沈灼星看著懷裡的兔子。
這是爸爸臨走前送給她的禮物,她當時還笑著跟爸爸撒嬌,自己都多大了還玩毛絨玩具。
可就是這隻兔子陪她度過了那段黑暗的日夜,每個崩潰的夜晚她都緊緊抱著這隻兔子,想象著爸爸在旁邊對自己說沒事的,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日子總會越來越好的。
她手指撫摸著縫補好的整齊裂縫,心中那道隱匿的傷口彷彿也在一針一線般的修補癒合。
*
天氣晴朗,睡眠充足,是個開工的好日子。
沈灼星早早的來到影棚,小丸圍著她嘖嘖繞了兩圈道,
“姐,真是太神奇了,我走的時候還看你病殃殃的樣子,短短幾天就變得容光煥發,婀娜多姿,光彩照人,精神頭賊好,姐夫到底有什麼魔力啊?”
沈灼星睨了小丫頭一眼,“幾日不見,你這嘴巴越來越甜了。”
小丸嘻嘻笑開,“老闆不在的日子萬般想念老闆。”
“老闆不在的日子你萬般開心吧。”
“纔不是姐!”小丸叉腰抗議,“你不知道我都要被黏老師煩死了。”
“黏老師?”
沈灼星疑惑問道,小丸嘴裡經常吐出一些她聽不懂的辭彙,以至於她經常懷疑自己是不是和年輕人脫軌了。
“就言清啊。”
“他怎麼了?”
小丸學起言清那副濕漉漉的無辜眼,
“小丸姐,今天灼星姐回來了嗎?小丸姐,灼星姐身體好了嗎?小丸姐,灼星姐什麼時候回來啊?”
說罷,她生無可戀地吐槽,“每日三問小丸,小丸是豆包嗎請問。”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