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星打電話給陳敬,那邊聽後也是一陣無聲的惋惜。
他拜託沈灼星代他向陳山表達心意。
見江禦洲還沒回來,她便撐了傘自己往西邊走去。
兩地離得不遠,她很快在那裡看到了陳山。
臨時搭建的帳篷裡,陳山靠在行軍床上佝僂著背。短短兩天,他像是老了好幾歲,雙眼熬的通紅。
他手掌一下一下輕輕安撫腿上的娃娃,小虎子在他懷裡睡得安穩。
沈灼星走近,陳山抬頭望去,啞聲道,
“你是……劇組的沈老師?”
她輕輕站在門簾旁邊,看著眼前深受打擊的男人,一時心中發酸,不知該說什麼纔好。
“陳叔,您節哀。”
陳山垂下眸子,眼中儘是痛楚。當他被困在山上時,一顆心始終惴惴不安,擔心娘和小虎子有沒有成功跑出來。
而得知娘沒了的那一刻,他的心像掉進了冰窟一樣發冷發顫。娘沒了,家也沒了,以後他和虎子又能去哪兒呢。
沈灼星知道了陳山的手機進水關了機,於是便幫忙拿去安置點的服務桌修理。
臨走前,她給陳山的賬戶轉了三十萬。陳山說什麼也不願收,沈灼星道,
“陳叔收下吧,這是陳敬導演的意思。要不是您,我們也不能活著從山上下來,這也是我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了。請您節哀,帶著小虎子好好生活,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男人頹廢空洞的目光裡染上一絲希冀,
“真的會越來越好嗎?”
她眼眶發熱,點頭應道,“會的。”
沈灼星從西區走回來,陳大娘喊住她。
“姑娘你去看陳山了?他還好嗎?”
沈灼星搖頭。
“哎現在山子正是難受的時候,可憐的孩子,這光景連像樣的葬禮都辦不成,他該多心痛啊。”
陳大娘無聲嘆息,隨後她像想起什麼似的轉向沈灼星。
“哦對了姑娘,你走後不久,就有個小同誌回來說幫江教官帶話,他今天晚上不能回來了,讓你好好休息不用等他。”
沈灼星聞言,便知那邊情況怕是不太順利。
她想起離開西區時陳山仍舊佝僂著的身子,不禁嘆息。就算給了他一筆不小的數目,恐怕也替代不了一絲失去家人的心痛。
所以啊……
沈灼星在心裡祈禱。
她願盡她所能,隻希望深入險境的他和他們,能夠平安無恙。
她看了眼手機,周淮並沒有訊息。
不過她相信周淮為人,他答應了安排,此刻一定在加班加點地安排裝置出庫。
*
第二天清晨,救援指揮中心郊外大棚。
幾個穿著無界標誌的技術人員從兩輛集裝箱搬下幾十個大箱子。
指揮中心吳主任親自在門口迎接。昨晚得知無界總裁周淮也隨車一起來,心中訝然又有些感動。
見人從車上下來,他迎上去。
“您就是周總吧,感謝感謝,還麻煩您親自跑一趟。”
周淮回握住他的手,“不用客氣吳主任,我們這就開始測試?”
“好好好,我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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