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禦洲到家時,忽然聞到一股隱隱的糊味。
他動作一頓,連忙脫了鞋往裡走。
廚房的燈亮著,抽油煙機嗡嗡地響,沈灼星站在灶台前,挽著袖口係著圍裙。
那隻握著鍋鏟的手正以一種視死如歸的架勢使勁鏟著鍋底,發出刺啦刺啦的響聲。
小小的檯子上東倒西歪地擺著幾個碗和切出來的菜。
“怎麼了?”
“啊!”
沈灼星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你這是......”
沈灼星對著江禦洲訕訕地笑,“......做飯,不過好像翻車了。”
今天好不容易下班比他還早,沈灼星想做頓飯給江禦洲吃。畢竟吃人嘴短,總是讓江禦洲裡裡外外地操持家務她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健康的夫妻生活應該共同分擔責任。
不過看著鍋裡黑糊糊的一團,沈灼星泄氣,這責任還是給江禦洲擔著吧。
“以前家裡都是我爸做飯,看他遊刃有餘的,我還以為跟著網上教程學學就會了呢。”
“這個炒的是什麼?”
“糖醋小排……哎,別吃!”
見江禦洲從鍋裡夾起一塊肉,沈灼星下意識想擋,但已經來不及了。
“還行。”江禦洲品了品嘴裡的味道,“除了有點鹹有點糊有點苦,肉已經熟了。”
“你不用安慰我,這東西做出來狗都不會吃。”
沈灼星看了一眼咀嚼著的江禦洲,突然哈哈笑道,“我不是說你是狗啊。我就是,想做頓飯給你吃。”
江禦洲見檯子上還有牛排,伸手揉了揉沈灼星的腦袋,解下她身上的圍裙,寵溺笑著,“交給我吧,你去沙發坐著。”
“江禦洲你是不是在笑我?”
他收起了嘴角,“沒有。”
“你絕對在笑我。”
啵-
看著沈灼星近在咫尺的嗔怒模樣,江禦洲突然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個吻。
“覺得你很可愛。”
江禦洲說她可愛!沈灼星不值錢地抿了抿唇,這個男人怎麼又好用又好吃,笑起來還這麼要命。
“江禦洲。”她喚他。
“嗯?”
“你高中的時候為什麼拒絕我?”
江禦洲洗鍋的動作一頓,側頭看她,“你對我表過白?”
沈灼星氣結,“那我天天湊你旁邊問問題,給你帶早餐,看你打籃球給你加油算什麼啊?你都不知道人家喜歡你。”
隨後又小聲嘟囔一句,“虧我還給你寫過情書呢。”
“情書?寫的什麼。”
“寫的,”沈灼星從背後勒住江禦洲的脖頸,在他耳邊喊,“江禦洲,大木頭!……啊!”
她手臂勒的很緊,江禦洲下蹲彎腰,左腿後撤,長臂一伸就將沈灼星打橫抱起。
“你幹什麼江禦洲?”
“叫我什麼?”
“江禦洲。”
“下一句。”
“大木頭…嗚…”
他轉身將她放在身後的餐椅上,低頭含住她的唇,一遍一遍碰觸柔軟的兩瓣。
直到脖頸微微發酸嚶嚀出聲,江禦洲才將她抱在桌上,雙手掌著她的後腦和背繼續深入。
“……我還是木頭嗎?”
“是……嗚。”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