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咽的風聲終歇,江禦洲憐惜地撫上沈灼星身上的痕跡,她的麵板很嬌嫩,盈盈一握便呈一片粉紅。
“疼嗎?”
“不疼。”沈灼星疲倦地搖頭。
第一次,他不想累著她,可手掌剛觸及柔軟,身下的感覺再次席捲而來。
江禦洲綳著身體,連忙側身下來,離那誘惑一臂遠。
沈灼星側頭看他,他的呼吸還沒平復,那深邃的眼眸中仍激蕩著濃濃的情緒和矛盾的剋製。她低低笑著,突然翻過身來壓在他上,“江警官這就夠了?”
“灼星,你別……”
“我還想......”
俏皮的誘惑直直在耳邊炸開,江禦洲僅存的一絲理智也化為烏有。
沈灼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隻記得最後一次的時候,她已經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整個人軟成一團,被他從身後緊緊擁著。
江禦洲將沈灼星抱進溫熱的浴缸,柔軟的她像是水裡打撈出來似的,額頭還冒著細細的汗,正睡得香甜。
他坐在浴缸邊,一手托著她的後頸,一手拿著花灑,小心地避開她左臂的紗布,幫她沖洗身體。
懷裡的人動了動。
“醒了?”
沈灼星嗯了一聲,舒服得不想動。
江禦洲把她用浴巾裹好,抱回床上。拿起床邊的溫水,杯沿貼上她的唇。
“喝點。”
沈灼星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嗓子終於不那麼幹了。
“幾點了?”
“三點。”
沈灼星眼皮愈發沉重,閉上眼嘟囔著,“下午還有戲……”
“幫你訂十點的鬧鐘。”
沈灼星似有似無地嗯了一聲,往被子裡縮了縮沉沉睡去。
江禦洲關燈躺下,將沈灼星重新攬進懷裡。黑暗中,他的手輕輕撫過她的頭髮,一下又一下,
“晚安。”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鋪滿了半個房間。
沈灼星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是男人起伏的胸膛。陽光落在他身上,將一身精瘦的肌肉照得線條分明。胸口處還有幾道她昨晚抓出來的紅痕,在古銅色的麵板上格外顯眼。
她愣了一下,昨晚的畫麵慢慢湧回腦子裡,臉有點熱。究竟是誰在造江禦洲的謠?我們江警官不僅好看,更好用。
沈灼星抬頭,恰巧對上江禦洲的目光。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正垂著眼看她。
沈灼星眨眨眼,“早啊,江警官。”
“早。”
江禦洲視線下移,沈灼星隨他看去,發現自己整個人貼在他身上,一條腿還擠進他腿間壓著他的,姿勢豪放得有些不像話。
她默默把腿收回來,眯眼笑道,“不好意思哈,我喜歡抱著點東西睡。”
江禦洲嗆咳一聲,壓下蠢蠢欲動的心思起身下床,“我去做點吃的,你再睡會兒。”
寬肩窄腰就那麼赤條條站在自己麵前,沈灼星看了一眼,又一眼。她拉過被子低低地笑,救命,這人身材怎麼這麼有誘惑力。
不行不行,沈灼星動了動酸沉的身體,縱慾過度可不好,細水流長,還有正事要做,她清了清嗓音,
“江禦洲。”
“嗯?”
“你今天不上班嗎?”
“申請了調休。”
“多久?”
“今天下午飛機回去。”
沈灼星愣了一下,這麼快就要走啊。看著眼前的男人動作利落地穿好衣服,她忽然煞有介事嘆了口氣,
“哎,沒想到江警官是提上褲子就走的人。”
江禦洲失笑,他漸漸瞭解了沈灼星的說話方式,她思維跳脫,還時不時會冒出幾句不正經的話。他繞到沈灼星旁邊,揉了揉她散在床上的長發。
“胡言亂語什麼呢,難道沈老師昨天…還沒盡興?”
救命,這人說葷話怎麼一點都沒有說葷話的樣子,一臉認真反而讓人更加浮想聯翩。沈灼星拉過被子,連連道,
“盡興盡興,您走您的,沒事兒不用管我。”
她沒有看到江警官嘴角愈發明顯的笑意。
冰箱裡沒剩多少東西了,江禦洲就地取材,煮了一鍋麵。沈灼星坐在餐桌邊,看著他在那個巴掌大的廚房裡忙活,忽然覺得這個畫麵有點不真實。
明明沒相處幾天,卻有點像老夫老妻。
“想什麼呢?”他端著麵過來。
“沒什麼。”
沈灼星笑著搖搖頭接過碗,低頭吃麪。
味道很好,比上次的還鮮。
沈灼星兩點就要去片場,不能送他去機場。想到這次分開還要一個月才能見到,心中有些不捨。
而江禦洲好像一如往常,迅速地收拾碗筷打掃房間,正經的樣子跟昨晚好像不是同一個人。
沈灼星化完妝出來的時候,看見江禦洲正在小陽台曬衣服,床單被套還有她的…睡裙和貼身衣物!此刻整整齊齊晾在狹小的衣架上。
“這…你都洗了?”
“昨天弄髒了…這兩件沒放洗衣機,放心。”
江禦洲的勤勞程度和適應能力再次重新整理了沈灼星的認知,他們的關係好像還沒熟到幫對方手洗內衣內褲的地步吧。
沈灼星忍不住偷笑,不知道江禦洲洗衣服的時候心裡都在想些什麼。
“怎麼了?”
“江警官你是自願的嗎?如果被人挾持的話就眨眨眼。”
江禦洲失笑,揉了揉沈灼星的頭,“傻不傻。”
時間差不多快到了,江禦洲送沈灼星出門。
“外麪人多眼雜,你在屋裡待著不用出來了。”
“嗯。”
“我大概趕不回來送你去機場了。”
“沒事。”
“江禦洲。”
“嗯?”
“走了,不要太想我哦。”
“嗯。”
哼,狗男人,讓你不想就不想。沈灼星彎腰換鞋,心中暗暗腹誹江禦洲大直男。姐姐我事業型大女主纔不會為小情小愛絆住腳步。
剛站起,沈灼星就被拉著轉身抵在牆上,喉間的驚呼還未發出便化成了一陣嗚咽。
江禦洲的動作溫柔而又極盡纏綿,惹得沈灼星無力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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