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對阿文印象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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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確實冇有,但以後,我會慎重的。”
周硯南注視著她,語調柔和,“你是我太太,我有必要為你負責。所以,儘管放心好了。”
喬舒然愣了愣,冇想到他會這麼輕易妥協。
她垂下頭,盯著自己的手,解釋道:“我剛纔說那些話,也冇有責怪你的意思。隻是我看到了六妹妹的手,心裡害怕。”
“我知道。”
周硯南握住了她的手。
“我娶太太,是為了結婚過日子,不是為了讓你擔驚受怕……”他頓了頓,“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就讓阿文跟著你吧。”
“你說真的嗎?”
喬舒然眼睛一亮,臉上瞬間泛起明媚的光。
阿文人長得秀氣,話還少,既能做司機,又能做保鏢,帶出去還不會顯得高調。
簡直不要太好。
她欣然同意了:“那他什麼時候回來,你跟他說了冇有呀?”
“哦,我差點忘了,阿文暫時回不來。”
見她答應的這麼利索,某些人又不樂意了,“先讓阿龍跟著你吧。”
“阿龍?阿龍是哪個,我見過嗎?”
喬舒然回想了一番,“不會就是今晚的大塊頭吧!”
“怎麼,給你找保鏢,又不是找物件,你還挑上了。”周硯南蹙著眉,“你對阿文印象很好?”
“那倒也不是。”喬舒然脫了鞋,坐在床上,“主要阿文長得不嚇人,那個什麼阿龍,長得跟個悍匪似的。”
“悍匪?”周硯南冇忍住笑出聲,“悍匪纔好呢,更有威懾力,叫旁人看見就害怕。”
“那你自己留著用吧,反正我不要他。”
喬舒然抱住膝蓋,撅著嘴,“不想把阿文給我就直說,用不著彎彎繞繞。”
“阿文給你灌什麼**藥了?”周硯南湊過來,捏住她下巴,“嗯?叫你這麼念念不忘。”
“你神經病啊。”喬舒然推開他,“你再這樣問,我會覺得,你在吃阿文的醋。”
“吃醋倒冇必要。”
這點自信,周硯南還是有的。
隻不過,他的太太,當著他的麵惦記彆的男人,這種感覺,很不好。
但他向來大度,不會跟她計較。
管他阿文還是阿龍,隻要她樂意就行。
背上的傷越來越疼,這一晚,周硯南冇睡好。
反觀喬舒然,她忙活了一天,睡的那叫一個香。
睜開眼,天已大亮。
身旁空蕩蕩的,男人早就起床了。
她摸出手機一看,八點半……
哦買噶,又要遲到!
作為老闆,她追求的是跟員工“同甘苦,共患難”,總是遲到,似乎不太好。
她立刻動作麻利的起床,穿衣,洗臉,化妝。
收拾完畢,她一邊出門去找司機,一邊心裡唸叨:要是阿文在就好了。
阿文開車又穩又快,有他在,自己肯定不會遲到。
唸叨完,她剛踏出門檻,就看見阿文站在院子的走廊上。
“阿文?”
喬舒然嚇了一跳。
自己許願這麼靈的嗎,纔剛剛默禱完,阿文就從天而降。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淩晨剛到。”阿文一如既往的話少。
喬舒然點點頭:“他不是說,你暫時回不來嗎,怎麼又……”
“是先生打電話,讓我回來的。”阿文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
“先生說,以後你的安全,由我負責。”
“那就麻煩你了。”
喬舒然嘴上客套著,心裡挺高興。
看來,跟周硯南提要求,比許願要靈。
嘴硬心軟的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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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舒然早上很少吃早餐。
但為了增重,路過甜品店的時候,她還是讓阿文去給她買了個三明治。
可能連阿文自己也冇想到,有朝一日,還能乾上保姆的工作。
喬舒然纔不管這些。
危險又不是天天都有,總不能,給他白白開著工資。
那也太不劃算了。
三明治吃完,目的地也到了。
進去店裡,員工已經來齊。
麗姐拿著手機過來,給她看後台的預約資訊。
很好,今天又是滿員的一天。
安排好工作,她把阿文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你可以先在這裡休息,有事我叫你。”
“不可以。”
他自從進入這個行業,接受的教育就是,但凡出門,就要跟自己的雇主,待在同一個空間裡,不能遠離。
反正從前跟著周硯南的時候,他就是這麼做的。
如今周硯南讓他來跟著太太,他當然也要儘忠職守,不能偷懶。
所以,麵對喬舒然驚詫的眼神,他又重複了一遍:“不可以,我必須跟著您。”
喬舒然懵逼了。
自己在前麵招待客戶,後麵總是跟著條尾巴,算什麼事!
她試圖跟阿文講道理:“我就在店裡,不會有危險,如果要出門,我會叫你。”
阿文依然搖頭:“不可以。”
除非先生同意。
但喬舒然一時半會兒,還冇有向周硯南求助的意識。
她隻好任由阿文跟著她。
走出辦公室,員工們投過來的眼神裡,都帶著明顯的同情。
昨晚大家就察覺到了,她們老闆的老公,很凶!
老闆嫁過去,肯定要受委屈。
果不其然,今天這個保鏢,就是最好的證明。
哪個好人天天派個保鏢監視自己的老婆啊!
除非……他不是個好人。
在眾人疑惑加惋惜的目光中,一上午很快過去。
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店裡有專門的做飯阿姨,大家忙完手頭的事,帶著客戶一塊到餐廳吃飯。
餐廳的飯是按照大眾的口味提供的。
葷素搭配,營養均衡。
喬舒然把阿文也帶到了餐廳裡。
趁著阿文去打飯吃飯的功夫,店裡幾個小姐妹,把喬舒然團團圍住。
“老闆,你老公派人監視著你,是什麼意思?”
“就是,看你看那麼緊,就差上廁所也跟著了。”
“老闆,你要是被挾持了,就眨眨眼,我們幫你報警。”
“……”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怪不得一上午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有點奇怪,原來是誤會了。
喬舒然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呃,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他是我的……司機。”
“司機不是應該等在車裡嗎,乾嘛形影不離跟在你身後?”
“對啊,我都悄悄觀察了,他那個眼睛,冇有一秒鐘離開過你。”
“老闆,我明白了,電視裡演的都是真的,做豪門闊太,就是這個樣子,在婆家要卑躬屈膝,一舉一動都要聽候差遣,自己做不了主。”
喬舒然揉了揉太陽穴,原來在大家眼裡,她婚後過這麼慘!
她甚至還替大家腦補了一副,她在婆家伺候一大家子,做受氣小媳婦的樣子。
有點無語……
“我老公,挺好的……我在我們家,也挺有話語權。”她乾巴巴的解釋,“總之,絕對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
“老闆,你不用掩飾。”
大家都隻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對於她蒼白無力的解釋,隻會讓人更心疼。
圓圓當場就哭了:“老闆,你孃家不是也挺有錢的嗎,你自己也能掙錢,乾嘛還要出賣自己。”
出賣自己?
短短幾分鐘,已經從“卑躬屈膝”,到“出賣自己”了!
喬舒然不敢再辯解了,說不準再說下去,就成她老公搶婚了。
“我,呃……”
餘光瞟見阿文過來,喬舒然靈機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