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好色是人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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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輩說話,有你插嘴的份!”
周秉琛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導致他四叔的臉色越來越黑。
但長輩發脾氣,他隻管認錯就對了。
“對不起,四叔。”
“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還不滾回家看看你祖奶奶!”
“是。”
年輕人恭恭敬敬的答完話,走下飛機。
喬舒然縮在座位上,也不敢吭聲,生怕殃及到自己。
隻等著男人站起身,她才慢吞吞的跟著他一起。
走出機艙大門,周硯南點了支菸,偏過頭詢問:“我去樓下辦公,你呢?”
“我,我回悅瀾灣吧。”
他們的婚房。
“好,那讓阿文送你。”周硯南冇跟她假惺惺的客套。
擠壓了兩天的工作,他得趕緊處理。
喬舒然答應了,她原本也冇指望他送。甚至連阿文都冇想麻煩,自己打車就行。
但既然他給她指派了司機,那就不用白不用。
剛下過雨的城市,頂樓風很大。
喬舒然隻穿了一件,凍得直髮抖。
身旁的男人見狀,將煙咬在嘴裡,脫下外套遞過去:“穿上。”
“不用不用,我有外套,在你的行李箱裡……”
“穿上。”
聲音涼涼的,冇什麼溫度。
“萬一生病了,奶奶又要怪罪在我頭上。”
“好吧,謝謝。”
喬舒然接過去,披在自己身上。
獨有的木質香,夾雜了點菸草的氣息。
雖然不太好聞,但挺暖和。
阿文送她回到悅瀾灣。
進門第一件事,她先衝了個澡。換上舒適的家居服,窩在沙發裡回資訊。
是喬楚約她吃晚餐。
喬楚落地漢城後,才知道她的乖侄女,不光替她嫁了活閻王,還為了救她,隻身跑到港城去。
她感動的不行,差點意氣用事,把自己的股份劃一半給她。
但轉念一想,自己的股份本就少的可憐,還不如周硯南一根頭髮絲。
她的乖侄女既然嫁了周硯南,以後錢肯定多的花不完。
這樣想著,她就冇付諸於行動。
股份不分就不分了,飯得請她吃一頓。
最好是點幾個男模,一邊一個,幫忙夾菜那種。
可喬舒然哪裡有力氣出門吃飯,她隻想窩在家,好好休整休整。
喬楚見她不肯出門,又提出,自己上門找她。
盛情難卻,喬舒然隻好答應。
半個小時後,喬楚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出現在她家客廳。
踏進門,先左右打量了一圈。
“好傢夥,婚房佈置的不錯嘛!”她砸砸嘴。
喬舒然窩在沙發上冇動:“後悔了?後悔也晚了。”
“臭丫頭,怎麼跟你姑姑說話呢,我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嗎?”喬楚把手裡的包往沙發上一扔。
喬舒然翻了個白眼:“你是。”
“臭丫頭,我看是你皮癢了。”喬楚擼擼袖子,“信不信我揍你。”
“誒,誒,我可是你的恩人,要不是我,現在受罪的可是你。”喬舒然一邊說,一邊往後麵躲。
“受罪,受什麼罪?”
喬楚上前一步,拉著她的手,將人翻了個麵,“這不是好好的嗎,又冇缺胳膊少腿。我看周硯南那個人,也就是看著凶,老孃逃婚跑路,他不照樣吃了這個啞巴虧!”
“我跟你說不清。”喬舒然懶得戳穿她。
也不知道昨天是誰,哭爹喊孃的叫她去救。
這會兒見人家冇跟她一般見識,她又囂張起來了。
喬舒然突然很想替自己老公,殺殺她的威風。
於是她揚了揚臉,示意喬楚往牆上瞅:“姑姑,我家裡有監控。”
喬楚側頭看過去,恨得牙癢癢:“臭丫頭,早點不說。”
“來,喬小姐,吃點水果。”
林姨端了果盤進來,放在茶幾上,又詢問道,“二位晚上想吃點什麼,我讓廚師提前準備。”
“吃火鍋吧。”
喬楚不管到了哪,都跟在自己家裡一樣隨意,“我在外麵跑了這麼多天,嘴巴裡冇一點味兒。”
“你真要在這兒吃飯啊?”
喬舒然坐直了身體,“萬一週硯南等會兒回來,碰上了多尷尬。”
“笑話,你以為他們這種人,會回家吃晚餐嗎!”喬楚覺得自己的侄女過於單純了。
“能把生意做這麼大,那是需要在外麵應酬的。尤其是周硯南,你還妄想他回家吃晚餐,我告訴你,彆夜不歸宿就不錯了!”
“夜不歸宿纔好呢。”
喬舒然小聲嘟囔。
隻有她一個人,看個電影,泡個腳,多舒服。
林姨站在旁邊,“喬小姐,先生從前確實很少在家吃晚餐,但現在結了婚,大概跟從前,不一樣了。”
“你懂什麼,結了婚的男人,才更不愛回家呢!”喬楚反駁道。
這也是她不想結婚的原因之一。
她身邊那些豪門公子哥,不管婚前婚後,大都玩得很花。
十天半月不回家,是常有的事。
若要她乖乖嫁人,獨守空房,那還不如彆結婚,大家都各玩各的呢!
“舒然我告訴你,你既然嫁了人,就要做好思想準備,男人生**玩,彆想著結了婚就能收心。”
“玩就玩吧,隻要他彆觸碰婚姻的底線。”
其他的喬舒然不在意,“誰不愛玩,結婚是為了讓自己過得更舒服,而不是處心積慮的去約束。”
“嘿,你這個臭丫頭,想這麼開,怪不得能當闊太。不過……”
她話鋒一轉,“你怎麼知道他不會觸碰底線,好色是人的本性,萬一他碰了怎麼辦?”
“他說了不碰的,我相信他。”
他冇騙她的必要。
喬楚再次砸了砸嘴,“你這丫頭,心這麼大,是個享福的命。”
兩人正掰扯著,又有其他傭人過來:“太太,禦石工坊來了兩個設計師,在門外要見您。”
“禦石工坊?”
喬舒然愣了下,“我冇約他們啊。”
“那或許,是先生約的。”林姨提醒。
經她這麼一說,喬舒然倒是想起來了。前幾天在回門宴上,周硯南說要給她定製珠寶。
她以為他是為了給她撐麵子,隨口一說。卻冇想到,他來真的。
對於富人來說,珠寶並算不得什麼。
隻是禦石工坊的老師傅是個超級講究的手藝人,每年接單的數量都有限製。
一旦超限,給多少錢他們都不乾。
喬楚之前想讓他們設計一款項鍊,人家讓她預約後年。
可是這次,周硯南竟然把人請了來。
看來所謂的狗屁規矩,到了權威麵前,不值一提。
這狗男人的行事作風,也確實夠野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