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昨晚已經嘗過了
回門宴很快結束。
下午兩點半,和奶奶告別後,阿文開車載著兩人回周家。
一路上,喬舒然都在糾結,要不要跟他解釋一下。
可要怎麼解釋呢?
直接說那是姑姑在外麵的小情兒,來找姑姑的,跟自己沒關係。
那姑姑豈不是要死的更慘了。
本來臨陣逃婚,這人說不定都在記著仇呢。
現在再告訴他,姑姑頂著他未婚妻的頭銜,還在外麵沾花惹草,那更不得了!
可要不解釋,他會不會誤會呢?
畢竟男人這種生物,就算跟你沒感情,就算不愛你,他也是不會允許,你給他戴綠帽的。
喬舒然作了難。
她悄咪咪的抬起眼,打量身旁的人。
男人中午喝了酒,此刻正仰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沒有半分想質問她的意思。
那就,先不解釋了……
車子平穩行駛,很快抵達周家老宅,男人睜開眼,吩咐阿文從後門進去。
前廳這會兒肯定鬧哄哄的,他不喜歡。
後門距離他住的院子很近,走路三五分鐘就到了。
所以一般想避開人群的時候,他都會走後門。
喬舒然當然是跟著他,往他的院落去。
畢竟夫唱婦隨嘛,這種陌生地方,她還是跟著他比較穩妥。
周家老宅的龐大,喬舒然昨天已經見識過了。
周家整個家族的人脈,她也提前做了功課。
該說不說,他們家的人,是真多啊!
按照周硯南父親這一支,他算得上是長子,獨子。
但眾多堂兄弟論起來,他僅排行老四。
下麵還有一堆侄女侄子。
在這男丁眾多的家裡,他能越過叔伯兄長,拿到掌家之權,實屬不易。
其中的血雨腥風,旁人沒有經歷過,自是難懂。
喬舒然也不想懂。
她隻是覺得人太多,她有點分不清……
男人腿很長,走路很快,絲毫沒有等她的意識。
在繞過一條長廊後,才忽地想起,她穿著高跟鞋。
“需要挽著我的胳膊嗎?”
他回過身,語氣漠然,不帶什麼溫度。
喬舒然站在離他三四米遠的地方,愣了愣神。
隨後朝四周張望幾眼,午後的院子裡,靜悄悄,沒有一個人。
“不用不用。”她匆忙擺手,“這裡又沒有觀眾,暫時不用演戲。”
“演戲?”
男人勾了勾唇,“隨你。”
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周硯南的院子。
他這裡佈局很簡單,一間臥室,一間書房,還有一間會客的茶室。
因為平時不常在這裡住。
結婚前,他一直住在公司附近的宅子裡。
即便不常住,還是每天都有傭人過來打掃收拾。
喬舒然跟著他進來,甩掉腳上的高跟鞋,換上軟拖,腳底瞬間舒服多了。
看著男人抬腿往書房去,喬舒然喊住他:“喂,你臥室裡,有我的衣服嗎?”
穿了大半天的旗袍,端的太難受,這會兒不用見客,她隻想鬆弛一些。
“你叫我什麼?”
周硯南腳步頓住,迴轉身來,似笑非笑的睨著她。
喬舒然很簡短的反應了一下:“老公,你這裡有我的衣服嗎?”
“叫我的名字也行。”
他向來不喜歡強人所難,儘管她叫的好像挺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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