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太欠,懲罰一下
這一操作把男人心紮的,恨不得狠狠地堵住她的嘴,好好調教一下,讓她這嘴怎麼吐出來一些他愛聽的話。
傅庭川盯著喬媛抿緊的嘴唇,毫不猶豫的伸出手,扣住她後腦勺,指腹壓住她後頸。
另一隻手,則掐住她的細腰,按向他。
喬媛猝不及防的,直接親上了男人的薄唇。
她驚愕的瞪圓眸子。
不是,他怎麼突然親她了?
傅庭川重重的啃了她一下,又含住 她嘴唇,嗓音低啞。
“嘴太欠,懲罰一下。”
喬媛:“……”
果然還是生氣了。
接下來,兩人一起下樓吃飯。
因為傅庭川在,喬媛又恢複了那種小口吃飯的日子。
小嘴巴一張,一小口飯喂進嘴裡,能嚼半天。
傅庭川想到在監控裡看到她吃飯的樣子,沉默片刻,“你可以大口吃飯。”
這話一出,差點把喬媛給嗆到。
她趕緊端起一杯水,喝了大半,緩了回來,這才震驚的問,“你剛剛說什麼?”
傅庭川:“你可以隨意吃,不用在我麵前太拘謹。”
喬媛眨了眨眼睛,他看出來,她跟他一起吃飯,很拘謹了?
不得不說,他眼睛真的很毒辣,彷彿什麼都瞞不住他。
喬媛嚥了一下口水,哦了一聲。
但心裡卻不敢太放肆。
畢竟他吃相太好了,慢條斯理不說,還優雅得像西方中世紀的貴族公子一般。
在他襯托下,她哪好意思隨隨便便吃的。
男人的話,也就聽聽算了,不能當真。
萬一 她真在他麵前隨便起來,還指不定被他心裡各種嘲笑嫌棄呢。
吃完飯,喬媛用紙巾擦擦嘴,然後對男人說,“我吃飽了,先回房間了。”
傅庭川抬眸,漆黑的眸注視她,“不看會兒電視,跳跳舞了?”
喬媛聞言,立即噎了一下,臉有些泛紅。
“你,你怎知道?”
傅庭川:“王媽跟我說的。”
喬媛咬住嘴唇,王媽怎麼什麼都跟傅庭院說啊?
幸好隻是說說而已,有冇有被他親眼看到她在家裡跳舞,不然被笑大發了。
她紅著臉,不好意思說,“也不是跳舞,就隨便做一下拉伸。”
“現在我剛吃飽,就不做了。”
傅庭川默了默,也放下筷子,“那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消化消化?”
喬媛驚訝的看向他,“我們一起嗎?”
傅庭川:“嗯。”
喬媛體貼問,“你剛出差回來,不需要休息的嗎?”
畢竟,剛剛還做了那麼久的運動。
想到剛剛跟男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麵,她眼神有點躲閃,都不好意思直視他。
傅庭川凝著她泛紅的小臉,嘴角勾了一下,“剛吃飽,不太好馬上回床上躺下,還是走走消化,再回來躺。”
喬媛:“那……好吧。”
喬媛跟傅庭川一起出去走走。
也冇走多遠,就在家門口附近逛逛。
說起來,她還冇跟傅庭川一起在家門口附近逛過,這是第一次。
她跟他並排一起走,距離得不遠也不近。
感覺不親近,也不疏遠。
估計,真正的夫妻走在一起散步,應該是手牽著手吧?
可她跟傅庭川,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
哪怕在床上,他們坦誠相見,抵死纏綿過,在日常生活相處當中,還是有點疏離感。
就在喬媛想著事時,遇到了兩個穿著打扮都十分貴氣的大嬸。
這兩個大嬸,是傅庭川的鄰居,喬媛偶爾見過,但不知道怎麼稱呼。
她們明顯認識傅庭川,語氣熟稔的跟他打招呼。
不過,看到他身邊的喬媛,就覺得眼生了。
“庭川,她是……”
喬媛有些緊張,不知道,傅庭院怎麼會在這兩個大嬸麵前稱呼她。
而傅庭川隻是看了喬媛一眼,反倒開口,“我妻子,喬媛。”
一句話,坦言了喬媛的身份。
兩個大嬸恍然,“原來是庭川媳婦,長得真年輕。”
“是啊,年輕又漂亮,看起來像是未成年。”
麵對兩個大嬸的打量評價,喬媛略微拘謹,“我今年二十二歲,已經成年了。”
大嬸兩人對視一眼,暗自笑了笑。
才二十二歲,傅庭川三十歲了,老牛吃嫩草啊!
傅庭川向喬媛介紹這兩位大嬸,“這個是宋嬸,這個韓嬸,是我們鄰居,以後會有機會多見麵。”
喬媛聞言,乖乖的喊了她們一聲。
兩個嬸嬸笑了笑,都覺得喬媛看起來脾氣好,懂事乖巧。
“妹兒,以後好好跟庭川過日子,夫妻倆努努力,儘快生個大胖小子。”
“是啊,最好三年抱倆。”
喬媛臉紅,都不好意思迴應。
什麼生孩子,她跟他都還冇什麼感情呢,怎麼就談到生孩子了?
不過仔細想想,哪怕以後冇有感情,該生娃的還是得生的,畢竟傅庭川家裡有礦,需要傳宗接代。
就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想生了。
其實早點生也挺好,她還年輕,身體恢複快。
傅庭川瞥了喬媛一眼,看到她又臉紅了。
真容易害羞。
不過生孩子的事,不著急,他還打算跟她好好過夫妻二人世界的生活。
夫妻倆心思各異,都有自己的打算。
兩人繼續走走逛逛的時候,又遇到了不少傅庭川認識的人。
傅庭川都向他們介紹了她,也向她介紹了他們。
喬媛聽著有些恍惚,他大大方方的向彆人介紹她的身份,感覺自己好像就是被他認可的妻子。
他不退不避,似乎,是真的尊重她妻子這個角色。
而這時,她突然發現,她跟傅庭川的手,已經牽在一起了。
什麼時候牽的?
是她主動,還是他主動?
她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剛剛遇到太多人了,基本每個都打招呼,她都冇意識到,他們已經牽上了手。
她看著男人厚實的大手,緊緊包裹住她的小手,心裡忍不住地想。
好像,真的有真正意義上夫妻的感覺了。
心裡不自覺的,泛起一絲絲異樣。
突然,男人握住她的手緊了緊,低沉好聽的嗓音,從她頭頂傳來。
“我出差那麼多天,你就冇什麼想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