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婚房死一般的寂靜。
她看著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蕭離,心中充滿的了困惑。
他到底圖什麼?
就圖今晚是洞房花燭夜?我是他的妻子?
一個僅僅見過一麵的女魔頭?
這世俗果真還是看不透。。。。。。
而此時,躺在床上的蕭離已經開始檢視自己的麵板了。
【經過三秒的肢體接觸,您成功首次為蘇凝霜療傷】
【您成功洗髓,身體的損傷全部恢複,身體恢複至最好的狀態】
【當前好感度:-50(並且開始有些愧疚和好奇)】
很好很好。
要不是剛剛死死抱住她不放,不然自己真被這個女魔頭給轟死了。
......
.......
夜深了,蕭離躺在冰冷的床上,一床被子已經被鋪在了蕭離的身上。
腦海裡,一連串的問題的都出了來。
他連忙檢視係統麵板。
仔細看完後,自己才發覺自己不就變成了自動充電寶嘛?
這功能要是被這女魔頭知道後,自己可不就........
“這哪來的人形極品丹藥,姐妹們,一起綁回宗教,榨乾他!!!”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好在之後發現,這玩意好像自己能關掉。
現在蕭離心中這纔有了點底,繼續裝作昏迷的樣子。
感受到蘇凝霜的冰冷的視線,跟個聚光燈一樣,一直射在自己身上不動。
她........不會發現自己是醒著的吧??
或者她發現我這個極品丹藥準備開始榨我了?
不對,不對。
這女魔頭應該隻是覺得我是個腦子有病的人吧。
蕭離側眼咪出一條縫,心中頓時一驚。
蘇凝霜已經脫掉了紅嫁衣。
紅色的內衫將白皙的高峰襯得淋漓。
妖嬈的身段正靜靜擺在麵前。
胸脯隨著她的呼吸略微起伏著。
仔細一看,原來是開始休息修行了。
雖然修為被廢,但作為曾經的天才,這種習慣依舊保持。
他窩在被窩裡,感覺到全身都更有勁了,似乎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他連忙起身走到鏡子麵前,這才發現自己的無論是氣質還是麵貌都好了不少。
這樣子應該算是自己最帥的樣子了吧。
這係統.....
誠不欺我!!!!
抑製住心底的激動。
蕭離連忙洗了把臉匆忙走到女魔頭的麵前。
他剛一露麵,就被一道驚異的目光再次鎖住。
蘇凝霜冰冷的眼神中多出了一絲彆有的難以置信。
還是那個人,還是那張臉。
但這一次不再是那病怏怏的黑眼圈,而是一張更為精緻的臉。
現在的蕭離簡直就是重獲新生一般。
莫非之前他那般做,是彆有目的?
雖話是這麼說的,但他還是選擇來幫自己。
”你......到底做了什麼?”
看著蘇凝霜質疑的眼神,蕭離並冇選擇把係統的東西交出來。
畢竟哪個穿越者要出賣係統的?
他走到桌前,,給自己泡了一壺熱茶。
隨後豪爽的一飲而儘。
就在一個小時前,這傢夥連吞口水都會卡喉嚨。
見這般,蘇凝霜立刻皺起了眉頭,原本死白的唇多了一絲紅潤。
感受到自己身上確實好轉一絲。
但這一絲幾乎是自己接近三年都無法達到的。
就憑他抱了自己一下?
這個男人,絕對不是眼前所見平常。
扮豬吃虎?
有點意思。
“既然蘇小姐有疑惑,小生自當解惑。”
“我剛剛抱碰到了你的臉,咱倆算是有過肢體接觸吧。我的身體能夠為我命中特定的人療傷治病,您看看,你可以檢查一下體內靈力,是否有一些恢複?”
盯著蕭離認真的眼神,蘇凝霜也皺了一下。
這人居然有如此神通?
特定之人?
莫非我就是他的特定之人?
傳說中的真名天女?
好像祖師確實有這一份功法。
但自己確實想不起來了。
“真是你做的?\"
蘇凝霜驚疑的眼神對上了蕭離。
”以你目前的程度來說,可以這麼理解。”
為了先鎮住眼前的女魔頭,蕭離裝作一副高人的樣子,隨即道,\"相逢既是緣分。在新婚前夜我對你瞭解了一二,你的修為被廢,就算幫你修複靜脈,但你也能恢複至大鬥師,這在蕭府,也算是強者了。“
”今夜我幫你修複靜脈,日後重鑄巔峰?\"
\"在我達到鬥宗境界前必須護我。“
日......重鑄巔峰?
在所有的話中,唯有這重鑄巔峰最吸引蘇凝霜的注意力。
她被廢後,經脈全亂,就連凝聚一絲靈力都冇辦法。
自己受儘屈辱,唯一的**就是複仇。
現在終於遇到了蕭離。
機會,就擺在麵前。
見蘇凝霜還在猶豫,蕭離再次開口:
“若是不信,咱倆可以再次試一下。”
“試一下?試什麼?\"
蘇凝霜雙手抱住自己的胸,眼神戒備。
“實驗當然很簡單。”
下一刻,蕭離徑直走到蘇凝霜陳其不備,直接拉住他的手,眼神沉穩。
蘇凝霜眼神一驚,她冇想到眼前這個傢夥竟敢這般膽大。
要是在魔族,有這般人物早就死了不知多少遍了。
“你.......找死!!!!”
盯著蕭離的正經的眼神,女魔頭的原本遜白的臉竟染上了一絲殷紅。
她能確切的體會到,兩人一經肢體接觸,那股一絲絲酥麻的暖流正緩緩流入自己體內,修複自己的經脈。
好……好舒服~~
他.......好像真的在幫自己。
這個男人好像也不是自己想的那麼壞。
兩人不過都是這般世界的階下囚,或許,這真的就是事情的轉機吧。
“同意否?蘇大小姐。”
.....
........
............
“這裡麵,咋冇動靜了?”
夜深了,賓客已去。
三道人影悄然出現在婚房外。
“這麼久了,想必三弟早就被魔毒侵蝕得隻剩下骨頭了吧。”
蕭家長子蕭何,靜靜地駐足門外,臉上抹著難以捉摸的笑容。
蕭離,誰叫你天生廢物,誰叫你之前跟我搶女人呢,千羚現在愛的是我,你啊,就死在這個女魔頭手底下吧。
隨即蕭何對著旁邊的表弟蕭有才道:“那個女魔頭也不能留,不然日後讓她找到機緣,定會回來報複我們。兩個全都殺掉!!!!進去,全都進去!!”
蕭有才應聲迴應。
然而,就在蕭有才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板的瞬間。
屋內,傳來一聲極輕極低的嬌嗬。
那聲音短促而剋製,像被什麼突如其來的東西擊潰了防線,又在尾音處被生生咬住。
蕭有才的手僵在半空。
門外的幾人對視一眼,眼底浮現出曖昧又陰冷的笑。
“喲,三弟這洞房花燭,還挺熱鬨。”
蕭有才舔了舔嘴唇,眼神貪婪地往門縫裡瞟。
而屋內,蘇凝霜正死死攥住蕭離的手,眼底的羞憤幾乎要溢位來。
她方纔,竟真的叫出了聲。
而麵前這個男人,一臉正經地看著她,嘴角卻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從容。
她忽然意識到,從今夜開始,自己好像……再也甩不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