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到底怎麼了?你跟媽媽說句實話好不好?\"
\"嗬。\"封景從鼻腔裡出一聲冷笑,指尖的香煙在暮中明滅。
辛葉芳突然打了個寒。
保養得宜的手猛地抓住封景的手臂,\"你跟媽媽說實話,是不是鬧出人命了?\"
他結滾了幾下,積的委屈剛要決堤。
\"媽,我回來了。\"
封景渾瞬間繃,隻見封雲燼站在玄關的逆裡,晚霞為他鍍上金邊,卻襯得那雙眼睛愈發幽深。
\"雲燼!\"辛葉芳像抓住救命稻草,\"你快來勸勸阿景,這孩子最近...\"
封景掐滅煙頭,乖順得像個提線木偶。
二樓書房的門鎖\"哢噠\"落下時,窗外最後一霞正好熄滅。
空氣凝固得能聽見古董座鐘的秒針走聲,每一秒都像在倒數什麼。
“哥,你怎麼好意思說這些話??”
“你明明知道尤是我的!!結果你卻和在一起?!”
即便如此,封雲燼神依舊平靜,甚至沒有一波瀾。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瞞著你了。”
“是,我早就和尤在一起了。你以後別再糾纏,現在是你嫂嫂。”
他猛地向前一步,嗓音裡帶著抑的痛楚:
“封景,當初是你背叛了尤。”
封雲燼冷笑一聲,目鋒利如刀:
封景怒極反笑,眼底泛著猩紅,像是被到絕境的野。
他猛地近一步,幾乎是從牙裡出每一個字:
他的聲音嘶啞而破碎,帶著最後的掙紮和絕。
“如果我不呢?”
他張了張,嚨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半個字都吐不出來。在這個封家,封雲燼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掌控著一切,他的話就是鐵律,沒有人敢違逆。
就像辛葉芳常說的那樣——“你啊,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別想著爭什麼,安安穩穩、開開心心地過日子就行了,其他的,就別癡心妄想了。”
就算這件事捅破了天,所有人也隻會站在封雲燼那邊。
他仰起頭,視線所及之,是封雲燼那雙得鋥亮的定製皮鞋,筆的西裝勾勒出修長優越的型,再往上,是那張永遠冷峻的臉。
“哥……我求你了……”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樣子,“我都跪下來求你了,這樣總行了吧?”
“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喜歡尤!我是真的!!”
封雲燼神未變,隻是淡淡地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我和已經領證了,現在是你的嫂子。”
說完,他整理了下袖口,轉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