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想的一模一樣,剛回去的瞬間就被悉的氣息籠罩。
男人指尖纏繞著微卷的發尾,低啞的息裡混著剋製的,像頭饜足卻不肯鬆口的。
封雲燼指間夾著避孕套的模樣太過專注,結在汗的皮下滾,倒是讓人癡迷。
這一晚漫長如永夜。
當淩晨的時候,終於在支的邊緣抓住他的手腕,嗓音沙啞得像皺的宣紙:\"封雲燼,我要碎了.........\"
那笑裡帶著饜足後的鬆弛,指腹抹去眼角痕時,指節上的薄繭過皮,燙得驚人。
尤睜眼便看見封雲燼的側臉,睫在眼下投出扇形影,眉骨鋒利如刀裁,連睡著時都帶著幾分冷。
尤突然想起昨夜男人抵著額頭低喚的\"我你\"。
知道這不過是多胺作祟的幻覺,是他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之後,才說出這樣的話.......
迫自己不能淪陷,然後匆忙的起床洗漱。
為什麼........
從小到大,爸媽總把偏多分給尤蘭娜一些。
就連如今京城翻手為雲的財閥掌權人封雲燼,眼底也隻有尤蘭娜........
走神,沒有注意腳下臺階,卻在踩空的瞬間看見與影在臺階上碎金箔。
扶著扶手爬起來時,聽見樓上急促的腳步聲撞在欄桿上。
\"怎麼摔了?\"男人的指尖掠過他發頂,卻在到他後腰時驟然放輕,像怕碎一枚沾著水的蝶翅。
忽然就貪起這樣的溫.....
\"是昨夜......了?\"封雲燼說這句話,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和愧疚,卻在看見耳尖驟紅時,化作間悶笑。
\"躺著。想吃什麼?我做。\"
他的肩胛骨的廓清晰可見,後頸碎發被晨洇得微卷,後背上還有一道抓痕。
吃完飯,封雲燼便要去公司,還提出順路送一起走。
“公司有專屬停車庫,不對閑雜人開放,從那兒進出沒人看得見。”
“封總?”走在前麵的封雲燼忽然駐足,尤沒留神,冷不防撞進他懷裡。
不得不說,長相出眾的人連背影都著好看,笑起來更是讓人挪不開眼。
“都結婚了,別這麼見外,我阿燼吧。”
想起封景,忽然意識到這對兄弟果然緣相通,眉眼間確實藏著幾分相似。
“這不太好吧。”
“真把我當做你的妻子了?”尤說這句話的時候,早就已經抱著被訓斥一頓的心理了,而且的眼神還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
“當寵也好的,我要是當隻貓,我就天天撓你!金雀好歹那籠子也是鑲鉆的。”
“真的假的?你...... 你該不會是詐騙我吧?”
“還沒睡醒吧?”
尤也趕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