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原本熱熱鬧鬧的婚禮,終究在一片狼藉中潦草收場。
尤醒來時,房間裡仍拉著厚重的窗簾,一線都不進來。
借著昏暗的線,認出那竟是封景的哥哥封雲燼。
封雲燼慢悠悠地睜開眼,眉骨在影裡勾勒出淩厲的弧度,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慵懶:\"醒了?\"
\"昨晚的事,一點都不記得了?\"
本該是封景的新娘,昨夜卻稀裡糊塗地和新郎的哥哥上了床!
抓著頭發慌起,滿床手機。
【你去哪了?】
【新娘子到跑像什麼話?】
【我已經報警了!】
可反觀封雲燼,卻氣定神閑地靠在床頭刷手機,螢幕的藍映得他眼尾狹長,睫在眼下投出細碎影,高的鼻梁和微抿的薄在昏暗裡著說不出的迫。
封雲燼慢條斯理地抬眼,指尖在手機螢幕上輕輕一劃:“趁人之危?明明是你自己中了藥,拽著我喊‘老公’,怎麼,現在想不認賬?”
“哦?那要不要聽聽看?”封雲燼挑眉,螢幕藍映得他眼底泛起冷意。
接著人糯地撒:“老公~”
尤如遭雷擊,耳尖瞬間燒得通紅。
“我當時神誌不清!這種話怎麼能算數?”
“算數與否,現在由不得你,畢竟事已經發生,沒有後悔的餘地。”
他指尖住下,迫使對上自己漆黑的眼睛,“我是封雲燼,封家沒人敢譴責我,就算有輿論也能下去,可你呢?新婚夜跟大伯子上床的醜聞傳出去,封家會退婚,你要退還天價彩禮,整個京城都會著你脊梁骨說你閑話。到時候你別說在公司上班,恐怕連其他城市都待不下去。”
太清楚封家的勢力,也明白輿論的可怕。
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尤紅著眼眶吸了吸鼻子,聲音發:\"那你能娶我嗎?\"
很顯然,對於封雲燼這麼爽快的回答,尤是震驚的.......
\"可我現在名義上還是你弟弟的未婚妻......\"
\"還沒......\"
\"可是......\"尤咬著下,眉間滿是糾結。
尤卻依舊眉心蹙:\"其實我早就知道他出軌了,他也清楚我知。這時候突然提退婚,別人不會覺得我是故意找藉口嗎?\"
\"這麼猶豫,難不你很喜歡他?\"
\"不、不喜歡......\"尤別開臉,卻被他著下轉回來。
\"我不喜歡封景!\"
\"嗯,你就說之前一直在蒐集證據,今天終於有證據敢分手——邏輯通順,沒人會懷疑。\"
尤咬著泛白的下,渾未著寸縷,墨長發如瀑般傾瀉在雪背上,襯得愈發蒼白脆弱,像朵被風雨打蔫的百合,楚楚人。
昨夜藥作祟時的記憶模糊不清,此刻卻每分每秒都清晰得可怕。
男人的力好得驚人,很快便招架不住,眼尾泛著被出來的水,可每次想要逃開,都會被更用力地拽回索取,在近乎窒息的吻裡被迫品嘗那令人眩暈的快,隻能攥床單,任由浪一次次將自己吞沒.......📖 本章閲讀完成